她看著陸則驍一直製止自己,就踮腳對著他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一口。
“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一邊一個。”
陸則驍當然會疼,但是這個疼的感覺很快樂,同時風見的這種行為對他是一種莫大的刺激,身體裏的細胞瞬間開始膨脹,蓄勢待發。
他任由風見脫下了自己的上衣,而後拿了一件浴袍給他披上了。
風見還細心的幫陸則驍幫上了浴袍的帶子,這樣即使沒脫那件醜醜的褲子也不會被人看到。
一切忙好之後就有人敲門了,風見一把將陸則驍推到了床上坐著,開口說話也是霸氣十足。
“老實一點。”
陸則驍看著風見將工作人員帶進來,指揮著工作人員收走了原本的衣服,一氣嗬成。
是兩個人的默契嗎,怎麼感覺風見現在做事利落的倒有些像自己了。
陸則驍饒有興致的看著,欣賞著眼前的一切。
工作人員離開之後風見沒多說什麼就徑直坐在了窗邊的椅子上,之後和陸則驍就沒了交流。
時間大約過去了半個小時,陸則驍有些按捺不住了。
……
“風見……”
他還沒說完,風見就截住了他的話,“要是覺得不滿意就去再洗一次。”
陸則驍沒有回答,起身就走到了她坐的那邊,他先是停頓了幾秒,而後就將風見橫抱了起來。
“我再去洗你就得陪著。”
風見不服氣的看著他,“憑什麼?”
陸則驍認真的跟她解釋著,“就憑我是替你擋了,若我不擋,最好的結果也是一人髒一半。你洗我必定陪著你,你自然也要陪著我。”
風見並不認同這種說法,“這是什麼歪理論,你髒了洗你自己的,我髒了洗我的,咱們兩個什麼時候論到一起了。”
陸則驍麵對風見的伶牙俐齒不想多談,直接就吻上了她。
他如果真想要壓住風見,任何一個腦子裏的說法都可以讓她啞口無言,可是何必呢,好像女人是不需要講道理的。
陸則驍抱著風見到了床邊,他抬起一隻腿跪了上去,而後小心的把風見放到了床上。
他拉開了自己的浴袍,“剛剛你犯的錯得接受懲罰。”
“明明是你自己不老實!”
風見又想辯駁,可是沒爭辯幾句唇就被封住了。
幾分鍾過去,陸則驍已經迅速的褪下風見的全部衣服也包括他自己的。
他將風見包裹在自己的身體裏,傳遞著他的體溫。
“風見,跟我在一起真的有那麼難嗎?”
風見皺眉閉上了眼睛,她無力抗拒也不想抗拒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因為感情太難控製了,這段日子她過的太壓抑了,她隻是想放縱一次。
於她媽媽的遺言來說,隻要不跟他在一起就可以,發生關係可以解釋為尋歡作樂,不算在一起吧。
風見這麼說服著自己,因為和他在一起真的很難。
一夜過去,風見醒來時就窩在陸則驍的懷裏,他的溫度讓人舒服,讓人心安。
她稍微動了動身子就把他弄醒了,他用一種勾人的眼神看著風見。
“怎麼,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