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吃飯的時候,周慕擎已經提前預想到了皮皮可能會做的事情,他拒絕了皮皮留在自己家裏睡客房。
“你家人雖然不在,阿姨總在,你不是一個人。”
周慕擎說的直白,皮皮就沒有可賴在這裏的理由了。
皮皮同意離開,隨即起身,一步三回頭的看著周慕擎的方向,一臉不舍。
“哥哥,我走了。”
“哥哥,我真的走了……”
“我真的真的走了,走了就不回來了。”
周慕擎淡淡的笑了一下,說了一句晚上就回了房間,皮皮一看這種情況毅然離開,因為最後賴在這裏的一招也失靈了。
他沒有任何想留下自己的意思,堅持要自己走。
皮皮出了周慕擎的家門就接到了閨蜜的電話,“皮皮,你快點過來,我們玩的可嗨了,就差你了。”
聽著閨蜜那邊的動靜皮皮都有點受不了,“你後天不是要參加派對嗎,你還不好好在家待著,又出去浪了!”
“女人的魅力是浪出來的。”
皮皮才不聽她這些所謂的名言,“我困了,我現在沒心思跟你們玩,你們玩吧。”
說完皮皮就掛了電話,準備離開。
上車之後發現自己實在是舍不得,她又撥出了周慕擎的電話。
“哥哥,我剛上車,還沒開車離開,我真的想留下,想跟你保持近距離,可以嗎?”
周慕擎聽著皮皮這麼溫柔的懇求,自然有點心軟。
但是讓她留下就代表了某種程度的進一步接受,他必須想好了才能做決定。
“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說完周慕擎就掛了電話,皮皮徹底明白留下無望,開車離開。
沒開出多遠就被一個車橫著停下擋了道,皮皮按著喇叭對方也沒動靜,她氣的下了車。
皮皮走到那輛車前敲著車窗,車窗隨即落下,她看到了一個眼熟的人。
這個人是之前自己推過,而後又在醫院見過的人。
皮皮回憶當時在護士站問到的名字,“何盛。”
何盛對著皮皮笑了笑,當即下車。
“不錯,看來你對我也很感興趣,我不說你就已經知道了我的名字。”
皮皮一臉不屑的看著他,“你搞錯了,我最多把你當敵人,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何盛聽著這話依然保持笑意,“隨你出於什麼原因,總之你想著我,為我花心思,我就高興。”
他朝前走了幾步,靠的皮皮更近了一點。
“你剛剛說出我的名字,我很高興。”
隨後另外一個男人從車上下來了,將手裏的盒子遞給了何盛。
何盛手上的盒子很是精致,皮皮下意識看了。
隨後何盛把手上的盒子遞給了皮皮,“這是為你準備的禮物,我知道會遇見你。”
皮皮連看都沒看就直接將盒子放到了地上,“我拒絕。”
她怕自己還給何盛,他不接,所以就直接放到了地上。
“碰見你算我倒黴,不用讓路了,我自己繞路走,再也不見!”
皮皮說完就朝著自己車那邊跑了過去,上了車之後很快掉頭繞路回了家。
她一臉不悅的進門,阿姨關心的問著。
“怎麼,遇到什麼煩心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