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猜測不是公司的事情,他一向麵對公司的事情很淡定,處變不驚。
“好,等你回來之後再單獨約時間。”
隻是這麼一句簡單的話,周慕擎就掛了電話。
短暫的通話,他的喜悅掩飾不住,就像是一個中了百萬大獎的普通人。
皮皮小聲的問著,怕打擾此刻沉浸在喜悅中的周慕擎。
當她聽到回答的時候,心裏咯噔一下,那是她比不上的人。
周慕擎沒有看到皮皮眼中的慌張,即便是那個人已經結婚,卻始終存在他的心裏,不滅。
這對皮皮來說是很大的威脅,她沒辦法淡定。
皮皮的聲音顫顫巍巍小心翼翼。
“風見姐姐是後天回來嗎?”
“嗯。”
後天是皮皮假期結束出國的日子,她希望周慕擎去送她,但又怕他會遇上風見,控製不住自己的心。
皮皮不知道這個時候該做些什麼,他陪周慕擎靜止了一段時間之後就提議下樓和朋友們會和合。
他好像頓時被風見除外的事情都失去了興趣。
“皮皮,我讓司機在樓下等著結束了送你回家。”
她聽到這話難掩失落,“你的意思是,你要離開了?”
“我有點事情。”
他沒多說什麼,也不解釋,直接朝著電梯那邊走去。
皮皮一個人下樓,麵對著自己的那群好朋友。
周慕擎走的太匆忙,皮皮都忘了把外套還給他,下樓見了朋友們被提醒才發覺他的外套還在自己的身上。
“皮皮,說!你倆消失那麼久,偷偷摸摸幹什麼去了。”
說著,身旁的朋友就摸了摸皮皮身上的外套,“他的外套還在你這兒,他人呢?”
皮皮莫名心煩,她往後一仰,幹脆什麼都不回答,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何盛坐到了她的身邊。
“心情不好?”
皮皮吸了吸鼻子,“怎麼,那麼明顯嗎?”
何盛倒了杯酒,“我視力不錯,在頂樓也能看到他開車離開了。”
說著何盛拿起了杯子要喝,半路卻直接被皮皮搶了去。
她一口喝下,嘭的一聲把杯子砸到了桌子上,“再倒!”
皮皮的酒量何盛心裏沒數,畢竟上次是一杯烈酒,除非是身經百戰的職業女才能喝下安穩無事。
何盛伸手指了指自己,“你看清楚了,坐在你身邊的人是我,你確定要這麼肆無忌憚的喝?”
皮皮撓了撓自己頭,“你怎麼那麼囉嗦,煩不煩啊,倒酒!”
她氣勢的指著身旁的何盛,“我喝了還會還給你的,怕什麼?!”
何盛什麼都不怕,他非常樂意給皮皮倒酒。
“好,不醉不歸。”
皮皮聽到這句話笑了,“你說的沒錯,不醉不歸!”
何盛連著給皮皮倒了幾杯酒,她居然還沒有倒下,她的這些朋友們已經倒下被接走了好幾個。
皮皮看著離開的朋友們大喊著,“下次繼續盡興!”
她站起來的時候頭有些暈,沒幾秒就跌倒了沙發上。
皮皮身上披著的周慕擎的外套已經掉了,她裙子展露了全部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