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這兒等你。”
周慕擎開口留下,如果有事自己也可以盡快幫忙處理。
皮皮跟著小助理到了會議室,她到的時候,何盛沒有起身,依舊是坐著的,儼然是他自己的公司。
皮皮故意咳嗽了兩聲,提醒著何盛。
“咳咳,我到了,你有什麼話要單獨跟我說。”
何盛轉動椅子,朝著皮皮的方向。
“你坐下。”
皮皮感覺這一刻的何盛和之前有些差別,好像又突然不熟了,有距離感。
開口的時候是嚴肅加冷淡。
皮皮知道自己現在有求於他,而且除了他沒有人可以解決眼前困境。
周慕擎或許可以,但付出的代價很大,他之前借給皮皮媽媽的錢周轉的事情皮皮都知道,也知道那些錢在這次的危機中打了水漂。
所以皮皮現在不僅要保住公司,還要爭取盈利,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錢還給周慕擎。
皮皮知道借了錢,心裏總有種不平等的感覺,她別扭。
這件事周慕擎隻字不提,皮皮也不會當麵說。
隻等有一天公司危機解除,盈利之後,讓她媽媽把這錢還給周慕擎,一切歸於原狀。
皮皮聽何盛的話坐下了,但是他遲遲沒有開口說話。
或許是皮皮著急周慕擎還在辦公室等著她,有些沒耐心就先開口了。
“何盛,你想說什麼,怎麼還不說?”
何盛認真的注視著皮皮,“我在想如何開口跟你說我的改變。”
“改變……”
皮皮重複這兩個字的時候心裏在打鼓,任她聰明也猜不到何盛接下來要說什麼。
幾分鍾之後,何盛開口。
“我現在管著國內的公司,雖然我是負責人,但公司的一切事物仍有我爸手下的人在監督,所以我做事並不會很隨心。”
“嗯。”
皮皮理解何盛說的這話,所以跟著點頭。
何盛繼續說著,“我幫你是出於情分,但合作關係就是合作關係,我們需要正式彼此的身份和相處的態度,在工作時間,我希望你能夠專業的麵對。如果你有什麼錯的地方,我會告訴你,你要改。”
他這是在要求自己,但是皮皮也隻能認了。
何盛是臨危救公司的金主,這個合作案把她家的公司從危機邊緣扯了回來,她感激。
“好,我明白了。”
說到這兒,皮皮才知道何盛跟她說這些話的用意。
未來他們會因為工作接觸增加,何盛這是把醜話都說在前邊了。
何盛說完這話就沒繼續說下去了。
隔了幾分鍾,皮皮試探著開口,“那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沒有的話,我就先回辦公室了。會議還沒開始,我讓小助理帶你去休息室吧。”
“不用,我就在這兒等。”
皮皮有點為難,把何盛晾在這裏不好,可是自己不回去也不好。
就在皮皮為難的時候,周慕擎出現了會議室門口。
“皮皮,你的手機落在辦公室了,你媽媽打電話找你。”
說著,周慕擎拿著皮皮的手機走到了她的麵前,“去接電話吧,門口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