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說,要騙螢火蟲,讓螢火蟲知道這是一個安逸的沒有任何變化的環境,所以他是以靜製勝的。
“我感覺你這是就是老頭釣魚理論,是不是釣魚你也特別拿手?”
周慕擎又自信的點了點頭,“不錯,釣魚我也是拿手的。”
作為一個時常是小孩子狀態的皮皮,對於麵前這麼一個全能型人才分分鍾就有想挑戰的欲望。
“那,咱們明天比一局釣魚。”
皮皮小時候陪著自己爸爸釣過魚,所以她還是很有自信的。
周慕擎點頭同意,皮皮緊接著又說出了釣魚比賽的彩頭。
“既然是比賽就得分出個輸贏,我已經想好了一個輸贏的方案。”
“你說。”
周慕擎倒想聽聽皮皮會琢磨出什麼鬼主意。
她在腦海裏整理一遍想法,緊接著就說了出來。
“假如你輸了,你就在訂婚禮當天穿一套裙子給我看,不必給別人看,就是給我看,我還可以拍照留念。”
皮皮還刻意解釋了一下,生怕自己說的太過分周慕擎直接不比了。
周慕擎聽完這話便皺眉看著她,皮皮立刻解釋。
“我這是在給自己求護身符,留點你的把柄。”
“畢竟你那麼聰明那麼全能,萬一以後咱們超級你欺負我怎麼辦,愛我就給我一個護身符。”
皮皮這話說的讓周慕擎無力反駁。
他趕忙問著皮皮輸了如何,“那如果你輸了,要怎麼懲罰自己。”
皮皮笑嘻嘻的摸了摸周慕擎的耳朵,“我知道自己不太溫柔,又有點男孩子氣。要是我輸了,我就在訂婚禮過後的旅行角色扮演你的女傭,聽話溫柔的服從命令。”
“怎麼樣?!”
皮皮自信的看著周慕擎,一臉自己不會輸的樣子。
這個賭局倒是挺吸引周慕擎的,隻是皮皮輸了也未必能做到女傭式的溫柔聽話貼心,這就有點不好辦了。
他又添了一個說法,“如果我們兩個釣魚數量相等平手,那麼我們各自做對方的懲罰,如何。不然你費心想的如果出現了平局就都無法實現了。”
“OK!”
皮皮揚手跟周慕擎來了個約定式的擊掌。
約定好了之後她又恢複了欣賞螢火蟲的狀態,累了就靠著周慕擎繼續看,直到她困了……
皮皮困的身子都開始晃了,周慕擎趕忙托住了她。
“回家吧。”
“好。”
皮皮語氣軟軟的,這時候倒是溫柔了。
周慕擎橫抱起皮皮將她放回了車上,回家的路上,他放慢了車速,將車開的更穩了些。
他送皮皮到了家,抱她回了臥室。
下樓的時候,皮皮的爸爸正在在樓下等著周慕擎。
“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周慕擎禮貌的回應著,“叔叔您說。”
“你和皮皮的事情,我非常滿意,所以外界傳的何盛與我和我們家裏的事情你不必在意什麼。”
看來,皮皮爸爸對今天那個人的言論還是在意了。
皮皮爸爸在意的不隻是周慕擎猜到的那個方麵,還有周慕擎本人會不會因為這種言論收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