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解釋邊指了指自己剛才蓋的被子。
“我們一人一個位置,除了在同一個床上被子會接觸,其餘沒有接觸到的地方。”
“我不是那樣的人!”
何盛理直氣壯的這些事,這下皮皮的氣勢就更弱了。
先是無理取鬧的給了何盛一頓枕頭錘,現在又給了他一巴掌。
人家被自己折騰了一夜,醒來就得到了這些,皮皮自己都忍不了自己這些行為了。
她想著便拉起了何盛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臉上。
“我不知道怎麼彌補如何道歉,你就打我兩下解解氣吧。”
何盛的手觸著皮皮溫熱粉嫩的臉頰,他怎麼忍心呢。
他輕柔的撫摸了一下皮皮的臉,順勢將她抱在了自己的懷裏。
“這算是初步道歉,等下收拾收拾,我帶你出去,算做你給我賠罪,不要拒絕。”
何盛說完就鬆開了皮皮,沒有給她思考和還口的機會。
沒一會兒,兩個人就都收拾好了。
何盛開車帶著皮皮到了一處城市邊緣的小山穀景區。
這個小山穀看著比較秀氣。
不是很高,很容易登頂,也特別容易有成就感。
而且伴隨著山的形狀,有一條蜿蜒的小溪,清澈明亮。
日光反射的時候,小溪裏的石頭都可以是寶石的樣子,非常神奇。
下午微風吹拂的涼爽時刻,何盛帶著皮皮坐在小溪旁聽流水聲。
他無意中就開口說起了昨天的事情。
皮皮好奇何盛究竟是怎麼知道自己在酒店的,又怎麼知道自己在哪個房間。
“你查我了,是不是?”
何盛微微歎了一口氣,“原來在你心裏我總是這樣的人,就沒點好的印象嗎。”
“不是,我這是好奇。”
“而且我這次語氣很好,我是好好問你的。”
何盛無奈的攤了攤手。
“可能是咱們兩個緣分太強了,原本我最近想著不打擾你的。”
昨天何盛的國外的助手帶著一個新的團隊到了國內給何盛過目新一批的人,他們就在皮皮住的酒店會議廳見麵的。
結束的時候,何盛剛好看到皮皮辦入住。
皮皮一個人住在了有周慕擎有家的城市酒店,何盛當然會好奇是什麼原因。
不過昨天皮皮喝醉的話,何盛已經找到了答案。
感情出了問題。
在感情中的犧牲和奉獻,有些別人的不理解,也有些後悔的決定。
何盛感覺出來的就是這些。
現在他需要問問皮皮是怎麼想的。
“皮皮,你告訴我,你和周慕擎怎麼了?”
皮皮聽到周慕擎的問題目光本能的都在回避。
“不談這個。”
何盛堅持問著,而且還用了激將法。
“你這麼不想提他是不是分開了。那行,既然你單身,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何盛這番霸道的言辭皮皮可聽不下去。
“打住!”
“沒你想的那樣,我們好好的。”
“隻是我最近有個重要的問題要考慮,所以我想清淨一點。周慕擎那麼帥,每天在我麵前晃我心不靜,所以我才出來的。”
何盛不信皮皮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