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手一個女孩兒拿出了手機,當即就聯係了周慕擎。
“皮皮這是為情所困,好在我有周總的電話,不如喊他來幫忙了。”
皮皮正獨自出神,根本就沒聽到這句話,所以也沒有製止。
周慕擎的電話通了,女孩兒起身朝著人少的位置走了過去,故意編造著皮皮很嚴重的情況。
“她喊我們來射擊,結果自己傷到了。”
周慕擎知道這個女孩兒是皮皮的朋友,不然他也不會接這個女孩兒的電話。
“傷到哪兒了。”
“恩……”
女孩兒遲疑著,周慕擎就更加著急了。
“怎麼不說呢,傷到哪兒了,怎麼傷的。”
就在周慕擎的催促下,女孩兒很快就想到了答案。
“傷到了眼睛,手臂,腿……反正傷到了好幾處呢。你也知道玩射擊的工具比較沉,她心情不好一直發泄一直玩,最後自己根本就沒力氣控製工具了。”
“位置發給我。”
“好,我馬上發給你。”
聽著女孩兒這話,周慕擎便利落的掛了電話。
收到女孩兒發的地址之後,周慕擎二話不說就離開了醫院。
比起已經穩定住病情的奶奶,皮皮的情況更加嚴重,他沒辦法做到不理不睬,就算是去遠遠的看一眼也好,起碼他確定了情況,心裏會踏實一些。
這邊收起電話的女孩兒也返回到了小姐妹身邊。
“噓……小聲點跟你們說,我喊周總過來了。”
“什麼?會來嗎,不是分開了嗎。”
女孩子笑嘻嘻的說道,“總是有感情的,我剛才在電話裏聽著,周總對於咱們皮皮可是著急的很呢。”
“那還不錯。周總要是來了,皮皮應該會好一些的。”
剛討論完周慕擎要來的問題,皮皮就回過了神。
她一臉疑惑的看著身旁的小姐妹們,“我怎麼會在這兒?我不是在射擊場地嗎。”
那個將皮皮扶回來的女孩子聽著這話立刻挽住了她的胳膊,“皮皮,你是失憶了嗎,是我把你帶回來的。”
“沒有,就是有點記不清了。”
皮皮隨口回答著,掩飾著內心的失落。
不過剛才一陣恍惚,具體做了什麼她是記不清了,但是她記得是什麼讓她恍惚了,是周慕擎的名字。
沒一會兒,皮皮就站了起來,準備重返射擊場地繼續玩。
“我去玩了,你們要不要一起?”
不管皮皮再怎麼強裝的鬥誌滿滿,大家也都能看出幾分假,畢竟這些朋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雖然平時來往不算很多,但彼此之間都還了解。
“皮皮,你累了,你該休息一會兒。”
女孩兒說著就將皮皮拉回了位置上。
小姐妹們也紛紛勸著皮皮別玩心那麼重,她應該坐下跟她們一起聊聊天,這才是女孩子聚會該有的姿態。
“皮皮,你跟那些男人不一樣,別那麼費體力。”
女孩子說完視線就落在了皮皮的手上,“你戴著手套,手套的邊緣都把你的手給磨紅了,你圖什麼呢。”
“對呀,咱們花錢保養也不如原生的皮膚好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