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桶就在皮皮吃飯的腳邊,看著垃圾桶裏剝好的蝦,皮皮心裏不是滋味。
但是又能怎麼辦呢,現狀就是如此,她給他留希望就等於給他再次傷害自己的機會,她可沒忘了上次合作的事情。
沒有他,她現在也不會坐在這裏。
皮皮吃著吃著就沒了興趣,秘書準備的東西她連十分之一都沒有吃完。
吃好東西之後,皮皮去了洗手間。
她從洗手間返回來的時候,秘書正在周慕擎的辦公室彙報工作,嚴格來說也不是工作,是他和溫元訂婚的事情。
秘書知道皮皮在這兒,她是故意說的。
她不是為溫元,隻是看皮皮剛才如此對待周慕擎,心裏不忿而已。
秘書一般不幹涉訂婚事宜,她隻負責周慕擎在公司的事情,她如今轉達的是周母的要求和意見。
“夫人原話是這麼說的,希望您到時候配合去選場地,布置場地。然後訂下禮服,包括她和老夫人的都需要您和溫元小姐負責。”
“嗯。”
周慕擎現在滿腦子都是皮皮吃小龍蝦時說的話,根本就沒心思管這些事兒。
“周總,上個星期的會議摘要您要看嗎?”
秘書感覺到皮皮回來了,她是故意這麼說,拖延自己留下的時間。
“不用了。”
“那……”
“我跟皮皮有話要說,你先離開。”
“好吧,周總。”
秘書的語氣明顯有些不甘心,但是周慕擎已經要求她離開了,她也沒有立場留下。
她離開時和皮皮打了一個照麵,不悅的眼神沒有掩飾住。
秘書離開之後,皮皮就提起了秘書剛才的狀態。
“你的秘書不太喜歡我,以後我還是不要到你的公司來了。”
皮皮轉念一想,“不對,如果不是你要求,我也不會到你的公司來。”
她假笑了一下坐在了周慕擎的對麵。
“你現在可以說一萬的事情了。”
周慕擎還未開口就歎了一口氣,這事兒看來不小。
“皮皮,在你心裏我爸是怎樣一個人?”
皮皮聽到這話有些愣住了,明明他要談一萬的事情,怎麼就提起了他的爸爸。
“叔叔……”
皮皮努力回想著,配合著,因為或許這是一萬這件事的關鍵,不然周慕擎為什麼要突然提起一件無關的事情呢。
如果是障眼法,他大可不告訴自己。
“我跟叔叔沒見過幾次,不太了解。”
皮皮說完又想了想,周慕擎爸爸在她心裏的印象就是固執,然後雖然固執但是事兒少。
她一直覺得周家是女權主義,因為周慕擎的爸爸不常在家,非大事不參與。
“叔叔,挺好的……”
周慕擎爸爸起碼沒有為難過她,這就算好的。
“是嗎。”
周慕擎默默低下了頭,又輕輕的搖了搖頭。
幾秒鍾後,他忽然說了一句猶如驚雷的話,“一萬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
“什麼?”
皮皮眨了眨眼睛,隨即認真的看向周慕擎。
“你沒聽錯。”
這事兒……皮皮還沒敢往這兒想,她以為是過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