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調查的速度還是很快的,這次那家公司爭取的合作方是何氏在海外的一個公司,那家公司的總裁是Carl。
這就沒錯了,能在Carl手下任職高位的隻能是皮皮。
……
皮皮回國之後並沒有回家,而是住到了何盛新買的一處別墅。
她跟自己家人說想要冷靜的麵對過去的事情,想要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所以她想要一個新的環境。
這兩年來,她成長了很多,真的不是從前的那個小姑娘了。
爸媽也都理解她的意思,統統都按照她的想法去做了。
總之女兒這麼成功的回到了她們的身邊,她們別無所求,隨著女兒做什麼都好。
至於感情和婚姻她們也不再強求什麼,順其自然。
她此時靜靜的坐在客廳,看著手機上的舊照片,有小姐妹,有伊陽,有家人,有Carl,就是沒有周慕擎。
“程小姐,要不要喝杯牛奶啊。”
“謝謝何先生。”
皮皮笑著接過了牛奶,隨後就說起了她今天見到周慕擎的事情。
她說的時候十分淡定,說的雲淡風輕,就好像這個人從來沒有在生命裏出現過。
何盛現在跟皮皮是男女朋友的身份,但他從來沒有要求皮皮做到什麼程度,或是忘記誰,他隻要皮皮肯在他身邊,不斷給他進一步發展的機會就好了。
“皮皮,如果你心裏不舒服就不要壓抑。”
皮皮挑了挑眉,很自然的喝了兩口牛奶。
她隨後將杯子放到了一邊,挽住了何盛的胳膊,“我沒有不舒服,我隻是覺得我今天再見他沒有想象的那麼激動了。”
“怎麼說?”
“見到他的第一秒是茫然,而後所有的理智都回來了,內心毫無波瀾。”
“然後呢,你們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就是他叫我皮皮,我告訴他認錯人了。”
“啊?”
何盛驚訝的看著皮皮,“你告訴他認錯人了?這你是怎麼想的。”
皮皮頭一歪就靠在了何盛的肩上,“我隻是覺得既然是新的開始,那麼一切都該是新的。我回來再不讓人稱呼皮皮,也都是以姓氏介紹自己,皮皮這個名字大概就不屬於外人了。”
“所以他是外人?”
“當然。”
皮皮淡淡的笑了一下,“我的小姐妹,我的家人,我的朋友,還有你。你們可以繼續叫我皮皮,你們不是外人。”
“所以如果他問起,你會怎麼說?”
皮皮機靈的轉了轉眼睛,眼疾手快的就捏住了何盛的臉頰。
“你這麼聰明,你來幫我想想,有什麼理由可以讓他認為我那句話是合理的。”
“這個……”
皮皮加大了手勁兒,何盛一副吃痛的樣子求饒,她這才拿開了手。
“你這樣子可別讓他看見,不然什麼理由都得敗露了。”
“別不識好人心,我是因為跟你親近才捏你的,沒聽過打是親,罵是愛嗎。”
“那真是謝謝你了。”
何盛打趣兒的回著話。
其實皮皮捏的根本就不疼,兩個人是鬧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