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她也沒有想過何盛關心自己摔了的屁股是關於那種事,隻是在這段感情裏,她都不如一個阿姨了解何盛。
說到底是她自己做的不好!
皮皮豁出去了!
“阿姨,你不用去說了,我去說。”
皮皮裹著浴巾直奔何盛的房間,一進門就做好了奉獻一切的氣勢。
“何盛,你不是關心我有沒有摔到嗎,我說沒摔到你不放心,你得親眼看到才放心。正巧我剛洗完澡,給你看著也方便。”
皮皮說完手就落在了浴巾的紐扣上。
何盛當即瞪大了眼睛看著皮皮,他被這一番話驚到了。
“你……你說什麼,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
“我說,你關心我,我也應該讓你安心。”
眼見著皮皮就要解開紐扣,何盛快步走到了她的麵前製止了她。
“對不起,我是不是給你一種逼迫的感覺了?但我並不是想那件事,我也沒有任何不好的想法。”
“我知道。”
皮皮雖然回了一句知道,但何盛總覺得這樣的解釋不夠。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我的想法,但男人天生就是要被女人誤解欲望的。沒錯,我們是對喜歡的人充滿渴望,但我們不是動物啊,你放心,我能控製好自己。”
皮皮放下了準備要解開紐扣的手,擺了擺手。
“不用,你不用控製什麼,我也沒有這麼想你。”
“那你這是……”
“我是真的可以理解你的關心,也為了讓你安心。”
“你沒事我就安心了,不用證明什麼給我看。”
“真的?”
何盛篤定的點了點頭,“真的。”
隨即一陣渴望順著喉嚨而下,他不動聲色的咽了下去。
“皮皮,你可以去休息了,我還沒洗澡,我也想早點休息。”
何盛這會兒都覺得自己說話語無倫次了……
“那,晚安。”
皮皮說完便離開了,隻剩何盛一個人在房間裏安撫自己剛才躁動的情緒。
這是生理和心理的雙重躁動,沒有那麼好安撫下來的。
原本感冒的何盛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衝了個冷水澡,結果第二天感冒加重,又發了燒。
……
何盛身體不適,皮皮作為女朋友該陪在身邊的,可是她今天約了董越談公事,臨近又沒辦法放人家鴿子,這樣的局麵讓皮皮有些為難。
皮皮準備出門,卻又放心不下何盛。
她忽然就想到了一個主意,她要帶著何盛出門,然後迅速解決工作,帶著何盛去醫院。
皮皮想到這兒就從房間裏把何盛扶了出來,帶著他出了門。
“你帶我去工作是為什麼?”
何盛的嘴唇泛白,臉頰通紅,說話也有些無力,一看就是不舒服。
“我不放心你在家,我得盯著你。”
“家裏有阿姨。”
“不,那我還是得盯著你。”
皮皮匆忙的看了何盛一眼又繼續開著車,“馬上就到了,我等下上去快速解決公事,然後就帶你去醫院。”
“你的意思是我在車裏等你?”
“對呀,公司裏人多,吵吵嚷嚷的還不如車裏安靜,我怕你頭疼。”
“那好吧,那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