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太傲慢了。”看著風禹尊懷抱女人離開的背影,駱齊林恨恨的捏著手裏的高腳杯,要將它捏碎一般。

寇靜見狀,忙是衝著他搖頭,“不要在這樣的場合表露情緒,免得落人口舌。”

“哼,總有一天我要讓他風家跪著來求我!”

駱齊林悶聲不吭,一口灌下了一大杯的酒。

風禹尊,咱們走著瞧!

蒼小豆自雙腳著地以後,麵前的男人便一直用冷冷的目光盯著自己,她心裏毛毛的,止不住想逃走的衝動,可又找不到害怕他的理由。

“那個我該走了,朋友還在等我呢,今天的事情,謝謝你!”蒼小豆窘迫得揮了揮手,“拜拜!”

手才碰到門的把手,身後便有腳步聲逼近,她回過身來,背脊貼著門板,已然沒有了退路,無形的壓迫感,隨之而來。

風禹尊垂下眉眼,視線正好落在她那張因為窘迫而緋紅的臉蛋上,對上他的視線,她不自然的撇開臉。

再入眼的,便是那優美修長的脖頸線條,雪白細嫩的肌膚,還有包裹在晚禮服裏,若隱若現的豐滿誘惑。

“做我的女人,如何?”風禹尊彎腰湊近了她的耳邊,呼吸而出的氣體,一絲一絲噴灑在她的肌膚上,仿若有意的挑逗。

“額”

蒼小豆的嗓子裏發出奇怪的聲音,她剛剛隻是有利用他未婚妻這個身份的念頭,可沒想過要真的成為人家的未婚妻呀。

“我給你時間考慮!手機號我存在了你的手機裏。”說罷,一個溫熱的唇,輕輕的貼在了她的腦門上,那處仿佛被烈火灼燒了一般。

那以後過去很久很久,蒼小豆仍然記得那天,額頭火辣辣的感覺,還有心跳噗通噗通的聲音。

“風禹尊?”通訊錄裏多出了這麼一個名字,拿出手機搜了搜,頓時渾身一哆嗦,差點沒把手機摔地上。

風禹尊,濱海市第一跨國集團風氏集團執行ceo,今年二十八歲,至今未婚,據說連女朋友都沒談過。

商場上,都稱他為冷麵活閻王,辦事雷厲風行,招惹過他的人,寧願自殘也不願遭到他的報複,而那些有膽的人,據說警察到現在都沒找那些人的下落。

“這家夥從不上報紙,雜誌以及花邊新聞,難怪我都不認識他是誰。”蒼小豆長籲一口氣,由衷的感歎,“有趣的人,確實值得深入了解,不過”

想想自己為人所唾棄的私生女身份,或許等到她逆襲成功的那天,倒是可以考慮考慮他的提議,當然,前提是人家還記得這件事。

“喲西!還是先去給駱家人送驚嚇,今天晚上一定要全場high到爆!”蒼小豆摩拳擦掌,眼睛裏已經冒出了勝利的火花。

駱氏企業六十周年,自然是聚集了本市的名流和權貴,剛剛一直在風禹尊的懷裏沒看見,現在蒼小豆算看清了。

摸了摸鼻尖,蒼小豆一臉奸笑的閃進了人群裏。

不遠處,視線從未離開過她的風禹尊,擒住了她的狡黠,這股透著機靈勁兒,還是像她小時候一樣,實在是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