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一個禮拜,蒼小豆關掉了手機,一天除去睡覺的時間都在趕稿。
心想著把稿子存夠了,她就能抽出時間來帶莫曼麗出去散散心,醫生說這樣有利於莫曼麗的恢複。
等到蒙頭大睡過後,再看看日期,發現早已經過了十五號,而自己仍舊沒有收到稿費支付的短信。
“奇了怪了!”蒼小豆一手舉著牙膏,一手舉著刷著牙,不解的愣在那裏,這情況不對啊!
差不多有十天時間,責編喵嗚貓都沒有來騷擾她,而且,就連她那次斷更一天,都不見她奪命連環call,這情況,真是相當詭異!
想罷,蒼小豆將牙刷往嘴裏一塞,噠噠噠的跑回房間,拿出一部充滿電的老爺機,找出了喵嗚貓的手機號,撥打出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請稍後再撥!”機械式的女聲響起。
“啊咧!”蒼小豆撓了撓額頭,隨即撥了主編的手機,仍舊是停機,這下子,蒼小豆大感不妙啊,難不成這公司是倒了?
與此同時,屋外響起了敲門聲,蒼小豆將手機丟回抽屜裏,邊刷著牙就開了門。
一開門,當場嚇得她把一嘴的泡沫,全都咽進了肚子裏。
“你怎麼來了?”
忙碌一個禮拜,蒼小豆幾乎都快要忘記了自己跟風禹尊之間還存在著聯係,並且是那種特殊的聯係。
風禹尊二話不說,拉著蒼小豆一起進了屋子,門一關上,他轉身就將蒼小豆擁進了懷裏。
“你不是我”蒼小豆手足無措,畢竟她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跑去衛生間,將嘴裏的泡沫全都簌簌清楚。
“噓!”風禹尊聲音響起,冷冽且動聽,比起前幾次,這次似乎略顯沙啞,他說,“暖暖,還能見到你,真好。”
蒼小豆的心,就像被輕柔的羽毛拂過一般,那種細細癢癢的感覺,言語難以形容。
大概,這就是被人需要,被人想念的幸福感吧!
“你去哪兒了?”蒼小豆猶豫了片刻,最後手還是環上了風禹尊的腰,如此看來,倒真像小別勝新婚的一對情侶。
在蒼小豆看不見的地方,風禹尊低垂著眉眼,他的神情同嗓音一樣,透著疲累。
他仍舊沒有回答問題,而是手臂上多加了幾分力度,將蒼小豆攬得更為緊貼。
就在一個小時前,由m國飛回濱海市的專機上,出現了牧王蜂成員假扮成的空少,刺死機長、副機長,雖然歹徒最後被製服,可是飛機卻處於無人駕駛狀態。
風禹尊僅憑感覺,勉強將飛機迫降在了飛機場附近的空地上,否則這一次,他的命再大,也會隨著飛機的墜毀而屍骨無存。
這件事,給他敲響了警鍾,牧王蜂針對他下手還好,如果要是知道他和蒼小豆的關係,針對蒼小豆下手,那可就麻煩了。
蒼小豆雖然感覺風禹尊的情緒不大正常,但見風禹尊並不回答,也就不再多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也不知道過去多久,蒼小豆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打破這溫情的氣氛。
“餓了?”
蒼小豆無奈的點了點頭,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她早飯和中午飯全都沒吃,想不餓都不行。
“出去吃,還是我煮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