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風嘯東一番談話後,秦晴心情有些低落。
從來她都是為他人著想,為大局考慮,她擔心著每一個人,可是今天這件事嚴重的挫傷了她的自尊。
明明蒼小豆的存在對禹尊來就是個威脅,為什麼人人都那麼坦然的接受了她,並一味的強調虧欠了她的呢?
難道她替禹尊擔心,這也有錯嗎?
“看你這樣的神情,就知道你的擔心被爺爺否決了!”秦晉琛倚靠在鐵門外的圍牆上,見秦晴出來,便走上前去。
秦晴冷眼瞥著秦晉琛臉上的笑容,憤怒更是不打一處來,她冷哼一聲,繞開秦晉琛徑直走向自己的車。
然而當她放眼看去,卻發現自己的車子根本不在原地了,於是頓住腳步,扭過頭去,便質問秦晉琛,“我的車呢?”
“你還好意思說那是你的車?”秦晉琛慢條斯理的走過來,衝秦晴比劃,“我檢查過了,車上起碼有不下五十條劃痕,底盤嚴重磨損,潤滑油還是去年我幫你換的”
“你想說什麼?”秦晴操著手臂,沒耐心的問。
“我想說,你作為一個女人,能把車開出那樣的慘狀,簡直是絕了!”秦晉琛兩手都豎起大拇指,臉上寫滿滿的嫌棄,“反正我是做不到。”
“你還好意思說我?”秦晴甩起包包,便砸向了秦晉琛,“你的車倒是光鮮亮麗的,停在車庫當擺設,我倒是想問問你,你幹嘛老讓禹尊買車?”
“那是禹尊自己喜歡車啊!”
“還不是你帶壞的!”
“我冤枉,明明每次都是他誘惑我好嗎?”
“拉倒!”
“去哪?”
“回公司!”
“我送你!”
“不要,我要自己開車。”
“那你開我的車不就好了。”
秦晴頓了頓,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當機立斷走向了秦晉琛那輛紅色的法拉利。
“我趕時間,你這輛車歸我了!”
秦晉琛丟了鑰匙過去,望著秦睛開車揚長而去,苦笑著摸了摸鼻子,“隻有這樣,才能送你東西,啊,真的廢腦子啊!”
隨即扭頭便往回走去,衝著風嘯東的專用司機:“洪師傅,送我一程唄,到附近的地鐵站就行!”
等洪師傅取車的時間,秦晉琛接到了彙報電話,隨即他命令道,“這件事情暫時不要讓秦晴知道!”
禹尊這小子,速度倒是挺快的,這就把人帶去了楓樹林的小木屋了。
不過也正常,那裏本來就是禹尊為那女人準備的,埋藏在心底這麼多年的願望,等到了可以實現的這一天,迫不及待是必須的。
然而,這也讓秦晉琛想起了九年,從車禍昏迷中醒過來的風禹尊。
那時候,僅僅兩天的時間,所有人便沒能扛住他的攻勢,老老實實將蒼小豆死於車禍這件事說了出來。
得知這個消息以後,他當場就暈了過去,等到了半夜三更,他竟然赤腳走路,一路走到了楓樹林,將自己關在小木屋裏整整三天,這才被找到。
也是從那以後,楓樹林成為了一個禁地,誰也不得入內,誰也不能提及,而他自己,也再沒有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