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小豆的威脅,就隻有寇靜能聽得見,她的這番話,讓寇靜有了頓悟的感覺。
沒錯,要是世人都知道駱熙暖還活著,輿論肯定又回再次將她推回駱家,不,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寇靜“唰唰”的在白紙上簽下自己的名字,扯出一抹微笑,將簽名遞給了蒼小豆。
轉而又看向陳祁峰,“陳局長,看來是你信息搞錯了,這位小姐跟我們駱家沒有關係。不過看在這位小姐和我很有緣的份上,她便由我來保釋。”
“勞煩駱夫人白跑一趟,是我的疏忽!”寇靜是這次戲的導演,她說是他搞錯了,那便就是他搞錯了。
“那我要怎麼做,才能保釋這位小姐呢?”
“隻需交三千元罰金,並在這裏簽個字就可以了。”陳祁峰將筆錄本推到了寇靜的麵前。
三千塊錢對寇靜來說自然是小意思,因此她想也沒想,便接過筆錄本準備簽字。
就在這個時候,蒼小豆突然搶過筆錄本,倏地一下,將它從窗口仍了出去。
這簽了字交了罰款,就等於坐實了她的罪名,她才沒那麼傻,任由寇靜和陳祁峰在她頭上作威作福。
“你這是做什麼?”寇靜好容易壓製下去的火,現在又騰了起來,答應贖這小賤人出去已經是仁慈了,可這她偏又要整出幺蛾子來。
“駱夫人,既然您打算幫我,不如就幫我幫到底吧!”蒼小豆吸了吸鼻子,低著頭,委屈的抹去眼角的淚水,與此同時,她雞賊的瞥了一眼陳祁峰。
現在寇靜為了自己的利益,鐵定會被她牽著鼻子走,那就順便讓陳祁峰吃個啞巴虧好了。
寇靜雙眉擰到了一起,沒好氣的問,“你倒是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駱夫人,我隻是覺得好冤枉,他們說有人舉報我的小說裏有違禁內容,可是我沒有見到舉報我的人跟我當麵對質,也沒有看到證實我有罪的證據,要是就這樣糊裏糊塗的被定了罪,豈不是害得駱夫人白白替我交罰款了嘛!”
被贖出去還不夠,還想在洗脫罪名的同時,將陳祁峰一軍,這小賤人的狡猾程度,遠超過了想象。
寇靜眼底下聚集了一大片的陰鬱,隨即看向了陳祁峰,那目光似乎在說,沒辦法,隻好犧牲你了。
“陳局長,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的情況?”寇靜一本正經的問道,“要真是如此,我勸陳局長還是重新調查比較好,不要毀了這位小姐的清白。”
“駱夫人說的是,我這就去核實!”
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但是寇靜要保蒼小豆已經是事實,他本就是局外人,又何必為難一個和自己不相幹的人。
“有勞陳局長了。”寇靜眼角一抹得逞的精光掃過,支開了陳祁峰,看她怎麼討回這個小賤人給她的難堪!
陳祁峰離開以後,寇靜再裝不出優雅,將皮草披肩一把拽下來,拍在了桌上!
那張濃妝豔抹的臉,因為過度憤懣刺激得她雙目瞪圓,緊盯著蒼小豆的的漫不經心,便像巫婆一般扭曲猙獰!
“蒼小豆,我勸你最好老實一點,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