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自己花高價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化妝品,就這樣毀在了寇靜的手裏,季青青不氣反笑。
“你難道還沒看出來,為什麼男人都不喜歡你這種女人嗎?”
她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粉筆盒子,以不大不小的聲音闡述,“作為一個女人,不漂亮是基因,怪不了自己,然而不溫柔還不聰明,那”她聳了聳肩,話隻說到這裏。
寇靜的臉龐變成蒼白,嘴唇變得鐵青,沉默,但是牙咬出了嘎吱聲。
這筆賬,先留著,日後她再找她算回來,還有那蒼小豆,她都不會放過的。
濃重的悲哀籠罩著寇靜,季青青冷眼看著,心想梁子結大一點,才能讓自己沒有絲毫退路。
她要反擊,要為駱家對她和豆豆所做的一切,進行粉身碎骨的報複。
於是她恭敬對寇靜說道,“駱夫人,我是乘公司專車來的,您看是讓公司的車先送你回去,還是您在外麵住幾天,駱董事長說,希望您能在警局”
季青青將尾音拉得很長,挑眼看,一股幽怨、懾怒之氣使寇靜徹底失去了最後的氣場。
隨即,季青青招了車過來,替寇靜開了後車門。
回來的路上,寇靜沉默間扯爛了一個靠枕,當司機為她開門,看到的是一個渾身沾著棉花,幾近麵無全非的頹喪女人。
現在,寇靜拿肖葉林一通撒氣,卻把自己給徹底氣倒了,腦袋就像在重感冒的情況下,嗡嗡作響再沒有絲毫思考的能力。
“駱夫人,你沒事吧?”肖葉林隔隔得遠遠的問道。
寇靜仰麵躺在沙發上,聽著渾身動脈突突的發出聲音,似乎已經同頭痛的頻率連成共鳴,身體有爆炸開來的趨勢。
剛才已經發了一通火,寇靜感覺心情舒暢了一些:“有什麼事情直接說,說完滾蛋。”
肖葉林欠身,隨即彙報,“夫人讓我找的人,就在一個小時前,我得到了消息,隻是還沒有去驗證是否為真實的消息。”
“你逗我嗎?”寇靜眯著眼睛,雙手不停的揉著太陽穴,出口仍絲毫不客氣,“一條未驗證的消息,你來跟我彙報,難不成是要我親自去查查看是不是真的?”
肖葉林頓了頓,臉露難色,“恐怕,其他人也沒有這個能力去打探,因為,對方是風氏集團的‘黑瞳’。”
“你說什麼?”寇靜立即被驚醒,“你的意思是說,廖傑西人在‘黑瞳’?”
肖葉林想了想,最後仍舊點了點頭,“恐怕是這樣。”
“你的消息是怎麼來的?”
駱氏企業至今已經有六十年的創建曆史,算起來也隻不過是兩代,然而風氏集團算上去,已有數百年的基業。
每一個企業在建立之後,都會在一定時間段出現頹勢,然而風氏集團卻遠遠打破了這一說法,如今的風氏,已經是全國最大的跨國貿易集團,是幾百年來,經久不衰的家族企業。
而曆屆總裁在上任之時,都會強調“黑瞳”這個組織對風氏集團的巨大作用,這個神秘卻又被政府保護的組織,早已成為了一種禁忌,誰都不敢去觸碰,去得罪。
“快說,你的消息是怎麼來的?”現在的寇靜懸著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