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祁峰沒有再反駁,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郵箱再次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來自於同一個人。
陳祁峰請求寇靜說,“駱夫人,麻煩您幫我讀一下郵件內容,說不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然而,在陳祁峰沒有開口讓她看郵件之前,寇靜就已經打開了郵件,並且一行一行仔細看著內容:
陳局長,沒想到我們提供的信息真的起了作用,現在我們已經看到了新聞,“地頭龍”的頭目刀疤劉已經被抓,這個混混幫派從此便在濱海市解散了。
同時也感謝您給我們的建議,讓我們沒有去到十八裏巷,這才免於被抓的命運,真的是十分感謝。
為了報答陳局長您的大恩大德,今天起我們兄弟都回自己的故鄉去,從此再不做壞事,踏踏實實做人。
“沒想到真是‘地頭龍’內部的人幹的。”寇靜唏噓一聲,真是千防萬防內賊最難防。
而此時此刻電腦的另一頭,光頭哥將蒼小豆交代給他的郵件發了出去。
隨後便跟兄弟們正開啤酒慶祝,“兄弟們,從今天起,我們便洗心革麵,重新做人。”
在醫院裏度過一個難捱的夜晚,第二天一早,蒼小豆就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本來按照她的計劃,昨天順利鏟除“地頭龍”,然後就在風禹尊的陪伴下,同莫曼麗度過一天。
可是一切都因為陳祁峰的臨陣倒戈,從而都沒能實現。
然而這件事情她不想拖著,能盡快解決最好。
蒼小豆站在鏡子前,比出剪刀手頂著兩邊嘴角往上翹去,頓時一個笑容凝在了臉上,“喲西,出發。”
扭身,後腦勺處還貼著巴掌大的繃帶塊,依舊染著血跡。
但是一想到通過今天一天的相處,她和母親之間的隔閡很可能會消除,蒼小豆心情便雀躍了起來。
一開房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束素白的滿天星,透過花枝,才看到執著花的人,是陳祁峰。
嗬,這臭男人臉皮城牆後,昨天才做了背叛她的事情,今天就剛送上門來,看來是活膩味了。
“我是來道歉的。”陳祁峰倒是開門見山,可是蒼小豆還在氣頭上,哪裏乎心情聽解釋,把著門板,“哐”的一聲,將他關在了門外。
道歉?要是道歉有用要警察做什麼?
還有,迎合她的喜好買束花就能讓她解心頭之恨,哼,門都沒有!
除非他那滿天星,一朵朵都是五十萬一張的支票折出來,她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額總是提錢,好像真的會掉粉的。
蒼小豆叉著腰,悶著生氣在房裏轉了好幾圈,總覺得心裏怪怪的。
嘖煩死了,她這好奇心作祟的病又犯了。
一邊咒罵這陳祁峰,一邊又不停的想知道他違反約定的原因。
所謂好奇心害死貓不是,遲早有一天,她就是那隻貓。
這會兒,她手賤著已經開了門,雖然沒給陳祁峰好臉色看,但起碼允許他進到病房裏來。
“道歉吧!”蒼小豆端坐在病床上,那是學了宮鬥劇裏正宮娘娘的姿勢,挑著眉等陳祁峰說話。
陳祁峰再次將那束滿天星遞到了蒼小豆麵前,“今天一早去看望過你母親,在她口中打聽出來,說你喜歡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