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被報警電話招來的警察,千鈞一發之際衝了上來,控製住了老太太的行為。
隨即蒼小豆便在人群中看到了陳祁峰。
“你來的正好!”陳祁峰走到蒼小豆麵前,她厭惡的撇開了視線,對老太太說,“這位陳局長是拉你老公下台的主謀,有什麼事情你們兩個人解決,不要把我這個局外人扯進來。”
被蒼小豆推出去的陳祁峰走到了老太太麵前,竟示意警員鬆開她,很快那老太太便給了陳祁峰一巴掌。
“就是你,是你害了我老公,我今天就要為老公報仇,你”
陳祁峰擋住她再次襲來的巴掌,眼底起了肅殺,“楊春燕女士,我勸你最好老實點。”
原來,楊春燕看到寇靜被黑衣人送走,自己又沒辦法接近蒼小豆,便想了這一出,用自己的跳樓引蒼小豆出來。
嗬!蒼小豆不禁冷笑,她還是第一次見陳祁峰這麼有氣勢,果然欺軟怕硬,見人家老公倒台了,便挺直了腰板。
這叫楊春燕的老太太,要是現在還是廳長夫人,恐怕陳祁峰又是畢恭畢敬,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了吧。
“我呸!”楊春燕衝著陳祁峰的臉,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你個初來乍到的混小子,憑什麼命令我?”
身邊的警員見狀,忙束縛起楊春燕,壓下她的上半身,讓她抬不起頭來。
“兔崽子們,放開我,我今天一定要和那陳祁峰同歸於盡,替我老公報仇。”
“局長,這女人”
陳祁峰擺了擺手,慢條斯理的處理幹淨自己的臉,這才淡然的回了楊春燕一句,“那我父親的仇,該不該我來報呢?”
聽了陳祁峰的話,楊春燕的身軀微微一震,之後便不再動彈,像是被點中了穴道一樣。
“你果然是來複仇的。”楊春燕再開口,已沒有了之前的強勢,語氣裏更多了一層絕望,她歎道,“我就說人這一輩子就不該傷天害理,否則是會遭報應的。”
“看來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陳祁峰雙拳倏地握緊,骨節發白,手背的青筋陡然間暴突起。
楊春燕默默的點了點頭,抬起頭來,淚水沿著她臉上的皺紋肆意橫流,眸子裏透出來無望的慘淡。
“陳局長!”一改對陳祁峰的憤恨,楊春燕跪倒在了陳祁峰的麵前,“陳局長,他隻是一時迷了心竅,都怪寇靜,都怪她容不下莫曼麗,他才會對你父親下手的,他的初衷隻是對付莫曼麗啊”
蒼小豆本就冷眼看著,可是她母親的名字被提及,讓她的心髒被牽引了一下,豎起耳朵來。
寇振海為了寇靜,要除掉莫曼麗,最後卻害了陳祁峰的父親?
這一串名字間,有著的紛亂關係,真相到底是什麼?
“即便如此,就能抹掉寇振海栽贓我父親,毀了他一生的清譽,害得他在牢房裏鬱鬱而終嗎?”陳祁峰恨忿,一雙眼珠子突突跳動,就快要從眼眶裏跑出來了一般。
“不,我們沒有要否認的意思,隻是這一切都源頭都是寇靜,都是那喪門星。陳局長,我求你,你放過我老公吧,大不了我去死,我替他去死,給你父親抵命,好不好?”
楊春燕掙脫警員的束縛,聲嘶力竭的撲向陳祁峰,抱住了他的腿,“我願意去死,隻要你能給他一條生路,陳局長,我求求你了。”
“太遲了。”陳祁峰臉上的肌肉蹙成一團,填充這決絕,“現在寇振海已經不是因為‘地頭龍’事件被扣押,而是檢方掌握了他貪汙受賄的確鑿證據,誰也幫不了他。”
“不,會有辦法的,對了,風少”楊春燕鬆開了陳祁峰,轉而衝著蒼小豆看來,並不斷的給她磕頭,“蒼小姐,求求你跟風少說說,讓他放過我老公吧。”
蒼小豆蹙起眉頭,提醒自己,對和駱家有關的人,她絕不能有同情心。
剛剛這楊春燕不是也說了,寇振海當年為了寇靜,要對付她的母親。
統統都是敵人,心軟不得。
“這件事情壓根和我沒有關係!”
“不不蒼小姐!”楊春燕跪著朝她爬來,在她的腳邊拚了命的磕頭,“你殺了我吧,蒼小姐,你殺了我,這件事都怪我,怪我沒有管住自己的老公,讓他總是替寇靜出頭”
又是一個和她母親一樣的癡情女人嗎?
跪地磕頭,甚至不惜自己去死,為了自己的老公竟然做到這個地步,這樣的人,會是好人嗎?
人心還是肉長得,因為她說服自己,麵前的這個女人和寇靜還是不一樣的。
她蹲下身,用手攔住了楊春燕繼續磕頭。
對上她那飽含淚水和絕望的眼睛,蒼小豆不禁問,“你又何必把這些過錯往自己身上推?”
“”楊春燕悶聲哭泣,“我愛他呀,不管別人怎麼說他,法律怎麼判他的罪,可是我是愛他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