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苒為了孩子,最後接受了自己父親的提議。
就在風嘯東送風亦苒出門的時候,風禹尊從角落裏走了出來,路過書桌碰掉了一份文件。
他撿起來,僅看了一眼,便被內容吸引了過去。
“黑瞳”整理發來的信息,說寇靜已經聽到了風聲,正調查駱齊林在外麵的私生女。
就是這一瞥,為了他的小姑姑和可愛的妹妹,他召集秦晴,秦晉琛和廖傑西開小會議。
由廖傑西負責調查駱齊林在外是否還有情婦和私生女,而秦晴和秦晉琛負責擾亂視聽。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最後被曝光的私生女,竟然會是那個被他寵愛著的駱熙暖。
也就是現在在他懷中的蒼小豆。
猛烈且尖銳的內疚,就像已經結疤的創口又被燒紅的烙鐵燙傷一樣,灼燒得他透不過氣來。
與她相擁的男人,身體正微微的顫抖著,合著他紊亂的呼吸。
“風禹尊!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她想要推開他,看看他得臉上此刻是什麼樣的表情。
然而他卻攬她更緊,悠幽出聲,嗓音裏盡是顆粒感,“暖暖,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用現在和未來,將你過去裏的陰霾排擠出去。”
“我們不是已經在一起了?這樣不是很好嗎?”
“不!”他搖了頭,“我做得還不夠好,都還沒能走進你的心裏。”
還沒將他放進心裏嗎?還是說,仇恨占據了她心裏太多的位置,遮住了他的存在?
蒼小豆的表情蒙上了一層愧意,從不見他為自己的什麼事情而苦惱過,每每情緒波動,全都是因為她。
蒼小豆啊蒼小豆,你到底還要這個男人為你付出多少?
誰內心裏沒有藏著陰鬱?憑什麼你總是怨天尤人?
拿這些折磨自己還不夠,卻還要愛你的人陪你一起痛苦,你這顆心到底扭曲到了什麼地步?
“再給我一次機會!”蒼小豆學了風禹尊的詞,她側過臉頰,尋到了他的薄唇。
毫無羞赧,主動吻了他。
這是一個新的開始,為了這個總被她所牽引的男人,她要改變。
她將自己的心,徹底騰出來,讓他定居在裏麵。
“走!”蒼小豆牽上了風禹尊的手。
“去哪?”
“去那棟別墅,找個好東西。”
手牽手,再次回到了別墅門口,那門還開著,風禹尊擔心的看向蒼小豆,卻在她臉上看到了截然不同的神情。
此時她的眼裏含著光芒,投射出她的心,不再被瑣事影響。
“上樓!”蒼小豆挽住風禹尊的胳膊,貼在他的身邊,癡癡笑著,“要不你抱我上去吧,我”
沒等她說完索求抱抱的理由,便已經雙腳離地了。
“你還真抱我呀?”蒼小豆摟住他的脖子,撇在一旁的臉頰,已然上了一層脂粉,分外的好看。
風禹尊不應答,臉上的笑容,隨著邁出去的步子一起,愈見明顯。
親愛的暖暖,就在他懷裏,一直幸福下去吧!
當她雙腳著地,再次站在了她小時候睡的房間,裏麵的一切都已經換了模樣。
“以前這裏不是這樣的。”蒼小豆摸了摸書桌,染了一層灰在手上,“不知道這裏被改了裝修,機關有沒有被破壞。”
“機關?”
“嗯,我小時候住在這裏的發時候,因為喜歡撬東西,無意間發現的。”
蒼小豆說罷便趴在了地上,匍匐前進,靈活得爬到了床底下。
“喲西,地板木沒有換過,這裏還有我撬過的痕跡。”隨即她又爬了出來,在整棟轉悠一圈,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了一把錘子。
再回到房間,風禹尊已經將床挪開了位置,露出了她要撬開的地方。
“你真懂我。”蒼小豆豎起了拇指,卻見風禹尊伸手來拿走了她手裏的錘子,“這樣的體力活,我來做就好了。”
“嗯呐,就讓你好好表現一下吧!”
從風禹尊手裏頭接過他脫下來的外套,蒼小豆見風禹尊手持著錘子,補了一句說,“你要不要在手上唾兩口唾沫,那樣看起來比較有幹勁兒。”
“我潔癖不是很嚴重,可以試試!”
“還是算了!”她也遇到潔癖不嚴重的,就因為說話的時候噴了點口水在他手上,他竟然用消毒液細了三遍手,還聲稱要去打狂犬疫苗。
她就不懂了,口水沾到手上,跟狂犬育苗有啥關係?
就在蒼小豆為這點事兒恨得牙癢癢的時候,耳邊“刺啦”一聲脆響,有木頭崩開來的聲音。
“果然有機關!”被撬開的地板木下是空的,那裏又一塊拇指大小的黑色鐵塊,蒼小豆蹲下身,將那鐵塊摁了下去,頭頂上方轟隆隆的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