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葉林回過神來,衝寇靜一笑,“駱夫人,其實您不需要這麼緊張,我製造機會單獨和您見麵,隻是為了謝謝您。”
“不需要!”
一想到她竟然還要在“駱駝”負責人麵前,假裝無意提及肖葉林這個人,並透露她對肖葉林頗為滿意,就一陣的惡心。
“駱夫人的境界自然是我達不到的,大恩不言謝,日後隻要駱夫人有用得到我的地方,盡管吩咐。當然,我也一定會加倍努力替駱董辦事的。”
臨著電梯打開,肖葉林輕聲的補充了一句,“其實我也不知道,駱夫人將我推到駱董事長身邊,對您來說到底是好還是壞。哦,我忘記告訴您了,那封郵件不小心被我發送到朋友郵箱裏了”
說罷,他轉身大步子離開,隻留下渾身顫抖的寇靜還愣在電梯內。
“這下賤的男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寇靜竟忍住了嘶吼的衝動,電梯光滑的牆麵,折射出她充滿詭計的神情,邪惡似撒旦。
在木箱裏發現了母親的筆記,蒼小豆有直覺,那就是剩下的木箱裏的東西,說不定藏著更大的秘密。
因此她將木箱裏所有的東西都打包裝上了車。
“我決定將這棟房子裝修成我媽喜歡的樣子,打聽她希望裝修成什麼樣的任務,就交給你來完成了。”
“怎麼不自己問?”風禹尊抽身,替她係上安全帶。
蒼小豆呶起嘴,佯裝嫉妒的說道,“這種事情哪裏輪得到我來問,現在你們才是一對相親相愛的母子,我才是外人。”
“白癡,怎麼會這麼想?”風禹尊捏了捏她的鼻子,寵溺的笑道,“女婿是半個兒子,我們是母子這是理所應當的,你媽媽就是我媽媽,不是嗎?”
這話說得,好像她已經嫁給他一樣了呢。
蒼小豆傲嬌得白了他一眼,“你又不是我老公,才不是我媽的半個兒子呢。”
“很快就會是你老公了。”
“我都還沒答應嫁給你呢!”
隨即她的手邊被牽了過去,“暖暖,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而且隻能是我的女人。如果你忘記了這一點,晚上,我會帶你重溫一遍。”
“額”蒼小豆的喉嚨,止不住發出奇怪的聲音。
晚上什麼的
啊咧,這是為蝦米?
為蝦米她在這段話裏聽出邪惡的東西來了?
不不不,絕對不是她想的那樣,肯定是她想歪了,這男人說得重溫,說不定隻是再給她包一頓餃子,肯定跟床沒有關係
倏地,臉頰便開始發燙。
果斷她現在已經不是純潔的那個蒼小豆了,現在滿腦子竟然都是這些邪惡的東西。
虧得她寫清水文這麼多年,竟然在這個男人麵前,把節操全當成零食吃掉了。
腫麼破?
“想什麼呢?”紅撲撲了臉頰,會是在想什麼呢?
“我困了!”說罷,歪了腦袋裝死。
風禹尊越來越溫柔,越來越爛漫,最近臉的表情也越來越多
為什麼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看別的作者寫的小說,冷麵男人一旦突破冷麵,就該是熱情如火了。
尤其是在某方麵!
就在蒼小豆懷著矛盾的小情緒,風禹尊果然將她帶回了自己的別墅。
而眼前說要睡覺的小女人,一雙眼珠子雖然被眼皮覆蓋著,可它卻在不停得轉溜。
而她那張臉,從一開始的緋紅,已經變成了現在的通紅,連血絲都快要浮出來了。
可見她到底都腦補了些什麼。
然而不知情的風禹尊卻蹙了眉頭,難道是發燒了?
於是伸了手去探觸她的額頭,卻被她一巴掌拍開,而後她大動作從位置上彈了起來,大吼一聲,“風禹尊,不許你勾引我,哎呀,疼死了”
她身上的安全帶還沒有揭開,彈起來又被安全帶的韌性給硬扯了回去,果斷疼得不輕。
“怎麼樣,沒事吧?”
見她疼得小臉都擰成了一團,風禹尊忙彎腰去解開安全帶,情急之下,掀起了蒼小豆的上衣,檢查她有沒有被勒傷。
“這裏會疼嗎?”當他溫熱的掌心,貼上她的小腹,她的身體就像被一條細細的電流遊過,使得她無意發出了嚶嚀,“是不是很疼?”
不是疼啊帥哥,能不能麻煩你把手挪開,再這樣摸下去,就要把持不住了。
還有,她剛剛是不是吼了一聲,讓他不要勾引她?
完了完了,肯定是被他聽見了,這才故意摸她,想要她情不自禁。
蒼小豆猛得將衣服蓋回去,推開風禹尊自顧朝別墅裏麵走去,捂著臉,內心一站哀嚎。
我的節操,你快回來吧,我請你吃飯!
風禹尊慢條斯理的關上車門,轉而抬起自己那隻撫摸過她腹部的手,愣著看了好幾秒,不由笑出了聲。
這笨女人,腦子裏都在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