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苒騰紅了麵色,就連捏著羽扇的手指骨節都不禁發白了起來。
她那雙狹眸緊盯著蒼小豆,恨不得在蒼小豆的胸口鑽出一個洞來,好讓她看看,莫曼麗的這個女兒,到底繼承了多少蠱惑男人的本事,竟然會讓禹尊為其奮不顧身。
“放肆!”風亦苒咬著牙,恨恨的罵出聲,“你以為你是誰?竟敢拿我的身份開玩笑?”
莫曼麗也好,她的女兒也好,統統都是不入流的下賤胚子。
可是這兩個賤人,當年卻將駱齊林的心緊緊的栓在了自己的身邊,害得她痛失愛人,而她的女兒,從來沒有見自己親生父親一麵的機會。
好在上天是公平的,莫曼麗得到了駱齊林的寵愛,因此成為了寇靜眼裏的一根刺,寇靜拔掉這根刺,讓莫曼麗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噩夢。
原本她還挺感謝寇靜替她除掉了莫曼麗,隻是出人意料的是,已經被判死亡的人,現在卻又出現了。
死了便好,沒死,就應該承受起了搶走她愛人的所有責難。
所以她絕不容許莫曼麗的女兒嫁進風家,或者說,她絕不允許莫曼麗和她女兒過上一天舒坦的日子。
想到這裏,風亦苒再無法顧及什麼形象,飛步走到了蒼小豆的麵前,甩起羽扇鞭笞在了蒼小豆的臉上。
“我風亦苒可不是你這種私生女能消遣得起的,我可警告你,貪心不足蛇吞象,我們風家可不是你這種人能高攀得起的!”
蒼小豆隻感覺臉頰上一條火辣辣的疼痛,抬起眼來,風亦苒近在咫尺,對著她露出了狠戾不已的表情。
而且那把扣在風亦苒手裏羽扇,仍舊蠢蠢欲動著。
這讓蒼小豆有些不解,若隻是為了阻止她和風禹尊在一起,那為什麼在風亦苒的身上,她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積怨?
得,說人家千金大小姐是拉皮條的,的確是有點侮辱別人的意思,所以臉上挨的這一下算她活該。
隻是風亦苒口口聲聲私生女私生女的,著實讓她聽著不舒服,要是不反駁幾句,就顯得有點太窩囊了。
於是她跨出一步去,離得風亦苒更近,呲牙幹笑道,“你是風禹尊的小姑姑,這一點我早就猜到了。所以,昨天晚上以及現在,我都給足了你尊重,僅僅是因為你是風禹尊的長輩。”
“嗬!”風亦苒翹首冷哼,雙手操在胸前睥睨著蒼小豆,“像你這種人的尊重,誰稀罕?”
“你不稀罕那是你的事情,而我隻要做好我分內的事情就好。”蒼小豆抬頭對上風亦苒鄙夷的目光,不卑不亢,“還有,私生女是我的身份,但不是我的名字,麻煩你不要總是私生女私生女的叫我,ok?”
“見過不要臉的私生女,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風亦苒“唰”的打開羽扇,掩住了口鼻,眼睛裏流露的盡是嘲諷。
私生女是她的身份?
莫曼麗的女兒還真是與眾不同!
若是換了其他人,作為私生女,就應該挖個洞把自己的頭埋起來,哪裏還能像她這樣,振振有詞似乎一點也不為這個尷尬下賤的身份而感到無地自容。
也對,小三的女兒,臉皮厚本就應該是與生俱來的。
在風亦苒的審視中,蒼小豆巧妙的掩去嘴邊的苦澀,笑道,“我就當你這是在誇獎我了,不要臉到了極致,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她是駱家私生女,已經成為了既定的事實,過去她想盡辦法要擺脫,可事實即是無法改變的現狀,她沒有逆改命運的能力,所以隻好接受。
正因為她說服了自己接受,才會以這樣的身份,踏上了報複的征途。
對了,不能繼續再在這裏和風亦苒閑扯淡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她去做。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蒼小豆揮了揮手,不等回答,便自顧邁開步子離開。
看著蒼小豆的背影,風亦苒斜唇一笑,“這私生女倒是挺沉得住氣的,有點出乎意料,不過,她越是如此,事情才會越好玩,不是嗎?”
以私生女三個字作為刺激,她卻沒有收獲蒼小豆憋屈的模樣,的確有些意外。
然而她的有的是辦法讓蒼小豆在她麵前,變成上躥下跳的小醜。
想罷,風亦苒拿出了手機,撥通一個電話,說道,“把莫曼麗這個瘋女人,從精神病院給我趕出去,還有,告訴她女兒,這件事就是我風亦苒做的。”
風亦苒抬起眉眼,饒有興致的盯著蒼小豆離去的方向,嗤笑。
私生女啊私生女,很快你就會回來求我的。
不過幾分鍾的時間,蒼小豆便握著手機,排開人群,怒氣衝衝的找了回來。
眼見那個身穿旗袍的曼妙身影進到了電梯裏,蒼小豆發起奮力,直衝過去,趕在電梯門關上的前一秒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