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聽“砰”的一聲作響,風禹尊定睛一看,華茜羽四仰朝天的摔在了他剛剛站的地方,而撲進自己懷裏的,竟是他的暖暖。
“暖暖,你怎麼了,沒傷著吧?”
“噓,先別說你認識我,我跟她玩玩!”蒼小豆挑眉看了一眼華茜羽。
隻見華茜羽那身打扮,站立時候仍需雙腿並攏,才能使得這抹胸包臀的短裙給固定在遮住三點的位置。
然而此刻的華茜羽,摔個狗吃屎,什麼端莊什麼形象全都被裸露在外的蕾絲小內內給打破了。
“這位小姐你沒事吧?”蒼小豆上前蹲下來詢問華茜羽,順帶解釋了一下為什麼她會摔在地上,“實在不好意思,這衛生間的地實在是太滑了,我是不小心才撲向了那位帥哥的,害得小姐沒能四十五度角摔進帥哥懷裏,反倒趴地上了。”
蒼小豆將她那不經意和點點愧疚,都表演得淋漓盡致,然而當她看見華茜羽抬起頭來,額頭上冒出了一個紅腫的包,她憋著笑。
卻在心裏大呼,死女人,碰上我蒼小豆,算你倒了八輩子的黴。
要說蒼小豆為啥要推開風禹尊陷害華茜羽,時間要回到幾分鍾之前。
蒼小豆這因為終年飲食不規律,造就了她這副不是拉稀就是便秘的腸胃,這不在衛生間裏醞釀上大號,隔壁就進來了華茜羽。
自華茜羽開始進到衛生間裏,便一直在打電話,蒼小豆嫌棄她破壞了自己上廁所的氛圍隻是原因之一,更主要的原因,且看回顧。
“媽,你打電話找我做什麼?”華茜羽開了手機免提,和馮白露打電話。
“自然是有好事了。”
“你能有什麼好事?炒股票你賠錢,買基金你賠錢,就連離婚你都是穩賠不賺,天生喪!”
蒼小豆偷著樂,她還是第一次聽女兒這麼評價自己媽媽的。
這種角色類型她還沒有描繪過,馬上就要塑造一個女配形象了,不妨以隔壁這個陌生女人為原型,勢必會讓她可愛的讀者們見到一個別開生麵的毒舌婦。
還有,“天生喪”這個詞很有喜感,她就厚顏無恥盜用了。
聽自己女兒如此說自己,馮白露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的女兒,將你媽媽我的人生總結得很到位,不過這一次,我可是要轉運了,全托你的福。”
“既然是托我的福,那我就勉為其難聽聽你到底轉什麼運了。”
“你爸剛打來電話,讓我勸你不要去招惹風禹尊”
“哼,我就知道他這個膽小鬼肯定會找你告狀的,不過就算你們兩個都來勸我,我也不會放棄的,想我華茜羽活了這麼多年,從來都是以風少奶奶的身份自居,若是風禹尊不娶我,那他隻能單身一輩子了。”
哇咧個去,這叫華茜羽的女人是精神病院出來的吧?瘋言瘋語,說得跟真的一樣。
這風亦苒倒是應該來問問,這貨到底哪裏來的自信,覺得風禹尊隻能非她不娶呢?
蒼小豆好容易醞釀出一點趕走便秘的情緒來,頓時被華茜羽這番豪言壯語給嚇沒了,當場犯了好奇的病。
她是真的非常、格外以及極度的想要知道,這揚言說自已經當了二十多年風少奶奶的這位,到底是何方妖孽。
所謂妖孽處處有,此處特別多,這才逮到華茜羽,華茜羽的媽媽立馬也現出原形來。
隻聽她極力讚成華茜羽的說法,“對對對,我培養的女兒,自然是這世界上任何女人都比不過的。所以你得感謝媽媽,感謝我一開始就替你找準風氏集團董事長夫人的定位,你說呢,親愛的?”
媽呀,蒼小豆捂著胸口,有一種想要把馬桶倒扣在這對母女頭上的衝動。
這到底是什麼跟什麼?這女兒自大,合著是基因裏繼承來的呀?
這基因得是多強大,才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看來你的確比我那懦弱的老爸要有腦子!”
“那是自然,否則他今天也不會打電話給我,說是答應我為離婚提出的一切要求,他肯定是怕了我了”
是怕了你了,誰要是家裏備上了這樣一對自戀、自信到了登峰造極地步的母女,肯定迫不及待的答應一切要求,為的就是斷絕關係。
“像他這種人就活該被你這種連腦子都沒有的女人給拋棄,你是不知道,他今天讓我多難堪,他竟然連六百五十萬美元的酒錢都付不起,於是就拉著我落荒而逃,讓我在風禹尊麵前顏麵盡失,你趕緊和他把瑣事處理幹淨,我再也不想認他這個爸爸了。”
媽媽咪呀,六百五十萬美金的酒錢?
這位叫華茜羽的姑娘,聽老人家一句勸,四千多萬的酒錢,的確是可以付不起的,因為那不是四千塊,你地明白?
這下子,搞得她真是恨不得推開中間這層隔板,直接去目睹這位妖獸的廬山真麵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