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麥賢桐和寧林惠這邊得不到完全的答案,巴德不禁想起了麥克利,於是氣勢洶洶的朝麥克利的休息室走去,卻不料埋頭走路撞上了麥賢桐。
“對不起,總裁,我不是故意的!”巴德低著頭道歉,整個人卻心不在焉。
要是不弄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了今天的局麵,他就算是死也不會甘心的。
麥賢桐見他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不免多問一句,“巴德,你這是急著去做什麼?”
然而巴德的目光卻投向了不遠處,麥賢桐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發現那處便隻有麥克利的休息室。
“你這是想去找麥克利?”麥賢桐試探性的問。
“是,我找他問”巴德忙頓住了話語,將後半句找麥克利的目的給省了下來,轉而胡謅道,“就是,就是想去問問,他準備的怎麼樣了。”
麥賢桐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隨即捏住了巴德的肩膀,“我們去那邊坐坐,你想知道什麼,問我就好了。”
被麥賢桐看穿目的的巴德不禁語塞,隻好跟著他一起去到了休閑區,麵對麵坐下。
麥賢桐替巴德和自己都點了一杯咖啡,待咖啡端上來,他這才開口,“我知道你不甘心,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計劃中斷,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我也覺得不應該隱瞞你,所以”
一聽麥賢桐鬆了口,巴德便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到底我們的計劃,怎麼會受到風氏集團的幹預?”
麥賢桐細細攪拌著咖啡,苦笑著搖頭,“要是知道原因,我也不需要這麼提心吊膽了。隻是今天上午,麥氏企業同風氏集團的合作會談,從未出現過的風氏集團總裁風禹尊出現,他排開了所有人,與我單獨說起了這件事情。”
會議上突然出現風禹尊,而麥賢桐被點名留下,著實讓他的心好一陣的忐忑。
這種不安一直延續到風禹尊開口,他說,“麥克利是你兒子,沒錯吧?”
“是,是麥某的兒子。沒想到風少竟會對犬子報以關注,實在是我們麥氏的榮幸。”
麥賢桐誠惶誠恐,一雙手糾結在一起緊握成拳,細細的措辭,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把麵前的冷麵男人給得罪了。
“優秀的人總是被光芒所籠罩,想要忽略並不容易。”風禹尊將手中一份檔案袋推到了麥賢桐麵前,“這個,麥總看看!”
回憶到自己從風禹尊手裏拿到了東西,巴德急切的打斷了麥賢桐的敘述,“麥總,那個檔案袋裏麵是什麼?是中斷我們計劃的原因嗎?”
麥賢桐搖頭,並將那檔案袋裏文件的掃描件發給了巴德。
“東西我發到你郵箱裏了,你看看!”他話音還沒落,巴德的手機便響起了有新郵件的提醒。
巴德將收到的掃描件逐一看了一遍,這才抬起疑惑的眼神看向麥賢桐,“麥總,風禹尊他調查這些做什麼?”
“起訴!”麥賢桐抿了一口咖啡,任由苦澀遊離,“這份調查能充分證明我們虐待兒童,讓一個孩子自五歲開始便不停的開演奏會,為我們麥氏家族牟取利益,而且整整持續了六年,這無疑是虐待。”
“可是風禹尊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巴德不理解,風氏集團和麥氏這種小企業,本身隻存在生意上的往來,且並不頻繁。風禹尊作為風氏集團的總裁,按道理要忙的事情很多,怎麼會盯上區區一個麥克利?
麥賢桐挑眉看向一處,示意巴德也看過去,“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不過也稍稍的調查了一下,或許是和那個女人有關吧。”
“蒼小豆?”巴德視線範圍內,便隻有蒼小豆這個一個女人,“怎麼會和她有關,明明她什麼都不是”
“你可不不要小瞧了她,她身邊那個卓爾不凡的男人便是人稱活閻王的風禹尊,而且,她本身的身份也不容你小覷。”麥賢桐不急不緩,細細的下咽口中的苦澀,同巴德繼續介紹,“她原名叫駱熙暖,是駱氏企業董事長駱齊林的私生女”
“那個私生女不是已經死了嗎?”
“所以才顯得不一般!”
見巴德並不相信,麥賢桐將咖啡杯擱置在麵前的桌子上,轉而看向窗外,繼續道:
“我和駱齊林也算有些交情,聽說這私生女一出現,駱家就一直不太平。前段時間,他的夫人還被那私生女折騰進了警局,而且還從他手裏弄到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和盛世豪庭的一棟別墅。這樣的女人,你還敢小看她嗎,巴德?”
“”巴德抿著嘴,不甘心回答說自己要認真同她較量,明明就隻是贏過他一次而已,又有什麼了不得?
“巴德,現在你和我要注意的不是她私生女的身份,以及為什麼死而複生,而是她現在是風禹尊的女朋友,就這個身份,我們也不得不禮讓她三分。”
巴德嗤笑了起來,“說是女朋友,怕是還沒有得到風家人的認可吧,能不能嫁進風家還不好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