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裏,在海瀾音樂廳所發生的一切,在風氏集團的作用下,媒體的報道隻是做了簡單的陳述。
相反,麥氏家族企業,遭受到風氏集團撤資導致全麵崩盤,這件事情遭到了大肆報道,並引發了各界的猜測。
駱齊林聞訊來公司,秘書蘇青峰便早早的在門口等候,兩人一碰麵,駱齊林便迫不及待的問,“小蘇,調查到這件事的真正原因沒有?”
“這件事情和風氏集團有關,自然不好調查,但是經過一些線索拚湊,我猜測這大概和昨天晚上在海瀾音樂廳發生的兩起事故有關。”
“海瀾音樂廳發生的兩起事故,不是已經判定為意外事故,和這件事有何關係?”駱齊林不解的問道。
緊跟駱齊林身後的蘇青峰從公文包裏拿出一疊照片來,“這是我從昨天參加了麥克利演奏會的聽眾處得到的照片”
“去辦公室說!”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到辦公室內,蘇青峰迫不及待的將照片一一的列在了駱齊林的麵前。
“董事長,您看看這張照片!”照片裏,正是蒼小豆推著麥克利上場時候的照片,雖然是遠距離拍攝,但仍舊能清楚的認出照片中,那身穿一襲紫色魚尾裙禮物的女人,就是蒼小豆沒錯。
“蒼小豆?”駱齊林拿起那張照片認真的辨認了一番,隨即看向蘇青峰,“這場演奏會,是那天才兒童鋼琴演奏家麥克利的,怎麼她會出現在台上?”
“這件事我也已經調查過了。董事長可還記得麥氏麥賢桐曾經舉辦過一場鋼琴演奏比賽?”
“那都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
“沒錯,就是那時候的事情。”
邊說著,蘇青峰便又獻寶式的拿出了一個文件袋,從裏麵抽出一張紙,推送到了駱齊林的麵前。
“您看!”那張紙是一個打印成型的個人資料檔案,上麵記錄著蒼小豆的個人信息,“蒼小豆當年也參加了這場比賽,並且獲得了冠軍,成為了麥克利的陪練老師,不過僅當了三天。另外我還調查到,蒼小豆和麥克利是在孤兒院認識的,麥克利的鋼琴演奏是蒼小豆教的。”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她竟然就那麼光明正大的參加比賽,而他在過去九年裏,竟然絲毫沒有發現她沒有死的任何端倪。
這到底隻是因為巧合,還是說她那時候就已經有能力隱藏自己的行蹤?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駱齊林慢慢發現蒼小豆的能力似乎遠遠超過了他的預估,這種感覺,也讓他越發覺得,今後要對付她會變得越發的棘手。
“接著說,為什麼你會覺得,風氏集團撤麥氏家族企業的資,是和海瀾音樂廳發生的兩起事故有關?”
駱齊林沉下心來,起了興趣,非得好好了解了解這件事情不可。
蘇青峰得令,隨即在駱齊林的對麵坐了下來。
“我從麥氏麥賢桐總裁的秘書處得知,麥克利的這場演出之所以突然成為最後一場演出,是因為風禹尊的關係,是風禹尊要求麥賢桐這麼做的,但原因不明。”
這時,蘇青峰拿出一張照片,指著照片一側較為黑暗處的一個身影,“您看,風禹尊也在演出當晚出現在了台側,這說明了他對麥克利有特殊注意。”
“你的意思是,風禹尊覺得麥克利很有前景,決定將麥克利收入風氏集團,所以逼迫”
“這僅僅是我的猜測。再看看這張照片,”蘇青峰拿出一張血淋淋的照片來,“這是我從麥氏家族成員手中買來的照片,記錄了在海瀾音樂廳後台所發生的一起事故,照片中的兩個人,分別是麥克利和巴德。”
話題討論到這裏,駱齊林覺得越發的糊塗,他始終沒辦法將這兩件事情聯係在一起。
見自己的老板如此疑惑,蘇青峰便加快了他的講解速度。
“董事長,麥氏家族想要通過麥克利的演出次數登頂吉尼斯記錄,以便獲取更大的利益,然而這個計劃卻被風禹尊中斷了,您覺得麥氏家族會甘心嗎?”
這自然不會,駱齊林搖了搖頭,於是蘇青峰緊接著說道:
“我從調查這兩起事故的警察處得知,演奏大廳的水晶燈之所以會墜落,是麥克利的經紀人巴德幹的,然而差點砸中的不是麥克利而是蒼小豆,然後後台便出事了,這一次,受傷的是麥克利”
“你的意思是,麥氏家族不甘心麥克利落入風禹尊的手裏,所以企圖殺死麥克利?”
“沒錯,這麼做就意味著反抗風氏集團,所以風禹尊在發現這件事情以後,便從麥氏家族企業撤資,讓他們因為背叛而付出代價。”
“”
駱齊林滔滔不絕的跟寇靜說起這個推斷的時候,寇靜盯著手裏的兩張照片,一張是蒼小豆亮相,一張是台側站著風禹尊。
別人不知道,但是寇靜卻明白,風禹尊之所以會出現在海瀾音樂廳,那絕對是因為蒼小豆,而並非麥克利。
並且蒼小豆差點遭水晶燈砸中,恐怕這才是風禹尊對麥氏家族企業撤資的主要原因,具體細節是什麼,她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