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小豆進門,便四仰八叉仰躺在了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表現得比寇靜還要淡定。

“門賠不起有什麼關係?”蒼小豆攤手問,隨即一聲輕笑,“這別墅是我爸的,難不成自己的女兒淘氣弄壞了一點東西,他還能要我賠不成?”

“賤貨,你說什麼?”寇靜拍案而起,指著蒼小豆的鼻子罵道,“你還要不要臉?你以為你現在是在什麼地方?”

“我爸家裏呀!”蒼小豆嬉皮笑臉,怎麼樣,她這一口一個爸,是不是喊得寇靜那潑婦肺都要炸開了呢?

自寇靜知道她和媽媽還活著,便一直隻是找她的茬,想來是覺得媽媽是一個精神病患者,所以不足為懼。

然而她卻突然出現在了醫院綁走了媽媽,這其中肯定說明了什麼。

蒼小豆在來這裏的路上便做了猜想,同時也通過林醫生得到了一個她想要知道的事情真相。

駱齊林那隻老狐狸不知道打得什麼主意,近幾天竟然每天都去醫院,林醫生也看到過很多次,說他隻是遠遠看著媽媽。

想來這件事是被寇靜知道了,拿駱齊林沒辦法的寇靜便拿媽媽下手。

所以,不管駱齊林去醫院看媽媽的目的是什麼,現在都能讓她拿來刺激刺激寇靜。

“你給我閉嘴”寇靜隻要麵對蒼小豆,準沒好脾氣,掀起了桌上的咖啡杯便砸向蒼小豆,“誰是你爸?你個不要臉的小賤人!”

這小賤人越來越猖狂了,現在竟然還敢坐在她的家裏,說這種不知廉恥的話

這都要都怪駱齊林,都怪這個三心二意的負心漢。

留下這個私生女提醒她曾經遭受到背叛就算了他竟然口口聲聲說著不在乎莫曼麗,卻又背著她去看望莫曼麗,要不是她消息來源廣,就會被一直蒙在鼓裏。

蒼小豆不過輕輕傾斜了上半身,便躲過了那咖啡杯的撞擊,然而咖啡卻撒在了她身邊。

她起身換了一個位置,順帶著拿了茶幾上的一個蘋果,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幾天不見,你的罵人功力銳減啊!”蒼小豆將那嚼幹水分的蘋果渣,吐在手掌心,順手那麼一彈。

隻見蘋果渣劃出完美拋物線,咚的落進了寇靜的熱氣騰騰的咖啡壺裏。

“張嘴閉嘴就說我不要臉,請問我哪裏不要臉了?難道駱齊林他不是我爸嗎?當年你的公公、駱齊林的老爸都承認了我,給我入族譜分股份,現在你就算不想承認,但那是事實,單憑你一個人,根本否認不了。”

見寇靜的臉色越發的鐵青,蒼小豆便越篤定,那些屬於她的,被奪走的,一定要加倍的要回來,而那些遭受的委屈和苦難,勢必要加倍奉還。

她收回不再繼續報仇那句話。

“那又怎麼樣?”寇靜不甘示弱,這賤人不過又在對她使用刺激這招,她已經上了那麼多次當,又怎麼可能還在這裏栽跟頭。

蒼小豆這賤貨知道她對駱齊林的出軌很是在意,所以便一直換著法的用這一點來刺激她,可是當年的那件事,贏家是她才對。

“你雖然是駱齊林的女兒,可你終究是私生女,你和你媽都是被駱齊林拋棄的,你難道以為他會稀罕你喊他一聲爸爸嗎?難道你以為他還會把你當成自己的女兒嗎?”

嗬,寇靜已經看透了她的招數,所以現在自以為掐住了她的命門,想拿“拋棄”這個詞來擊垮她嗎?

那寇靜實在是小瞧她了。

“他認不認我做女兒,我根本不在意,隻要駱熙暖的名字在族譜裏,將來駱齊林死了,這財產我也能分一份就行”

寇靜,你在意的東西太多了,想要不被刺激,真的是很難的。

“族譜上駱熙暖的名字旁邊已經打上了括號,備注寫上了已亡故,你一個死人,憑什麼分財產?”

“括號隨時都能打上去,但是也能隨時都劃掉。要是有知情人士爆料,當初死於車禍的駱熙暖竟然還活著,這場豪門紛爭勢必會有很多媒體爭相報道,那時候輿論還是會站在我這邊,因為我是弱勢群體啊,你說呢?”

“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會發生的。”為了預防這樣的事情發生,她早就和駱齊林做好了萬全的應對措施,那些媒體,現在統統都是他們的人,誰接到類似的消息,都會幫著壓製下來。

“哦?是嗎?”蒼小豆垂眉冷笑,“別忘了,我可是有百萬粉絲的網絡作家,在這個互聯網時代,他們傳播消息的速度,或許比媒體來得更快,不信我們可以賭一把。怕隻怕你不敢賭。”

隻手遮天放在過去還行得通,現在是網絡時代,是年輕一代享受言論自由的時代,她的優勢還是很明顯的。

寇靜的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她要瞻前顧後,以及要顧及太多,所以才會處於下風。

“你坐在這裏說說,就覺得能鬥得過我了?”寇靜呲著牙,就像捕食獵物的野獸,“你以為這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得掉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