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蒼小豆和風亦苒說聲再見,華芸珊便攙扶著華國鋒一起,朝新生兒科方向走去。

然而華茜羽突然像發了瘋一樣衝破了保安的控製,直接奔華芸珊和華國鋒跑去,蒼小豆見狀,搶先一步跑了上去,將他們一家三口擋在了身後。

“華茜羽,你想幹什麼?”蒼小豆警惕的看著華茜羽的一舉一動,嚴防她會對華芸珊和孩子不利。

這時候,華國鋒將孩子還回到了華芸珊的懷裏,順勢拍了拍華芸珊的背,示意她不要擔心。

緊接著,他從蒼小豆的身後走出來,問了同樣的話,“華茜羽,你想幹什麼?”

華茜羽瞥了一眼護著孩子躲在蒼小豆身後的華芸珊,嗤笑,“我隻不過想問問,在外麵那麼多年,自詡要過普通人生活的人,為什麼要回到華家。難不成是因為窮怕了?”

之前還裝作不認識,現在卻又揭開了當年華芸珊同她說起的事情,這女人的心不可謂不多變啊!

蒼小豆回頭看了一眼華芸珊,發現抱著孩子的她,顯得有些局促不安,甚至有羞愧的神色。

華國鋒也注意到了華芸珊內心的變化,忙又繞回到了她的身邊。

“芸珊,別聽她胡說八道,從今往後,爸爸是斷斷不能讓你繼續再在外麵受苦了,更不能讓你帶著孩子,還在外漂泊,回來家裏是對的。”

“你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用不了多久,華氏集團可能就要倒閉了,到時候你們就都一起去喝西北風吧!”

“這和你無關吧!”華國鋒將厭惡的目光投向華茜羽,連連質問道,“我們華家的事情,你一個外人有什麼權利多嘴?馮白露把你培養得不知天高地厚,你真以為自己了不起嗎?以前我寵著你,現在你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你還以為我有理由忍受你嗎?”

“你”華茜羽頓時語塞,華國鋒繼續道,“實話告訴你,你壓根就不是我女兒,不信你大可以回去問問馮白露,問問她你到底是她跟哪個男人的野種。”

“爸,這件事情不要跟茜羽說,這不是她的錯,不能讓她也承受這種痛苦。”華芸珊於心不忍,截住了華國鋒的話。

然而華國鋒現在情緒已經沸騰了,當年馮白露死活要嫁,後來又死活要離,這他都沒有任何異議,因為他們之間的婚姻根本就是名存實亡,離了也好。

可是馮白露竟然暗地裏抽走了公司近一半的資產,明裏還跟他要離婚的補償。

本來他是壓根不打算理會,並走法律途徑讓馮白露將私吞的錢給吐出來,哪知她竟培養出了華茜羽這樣的女兒,分分鍾就將風禹尊給得罪了。

若是不盡早和她們母女撇清關係,隻怕風禹尊一怒,不僅不會幫助華氏集團挺過難關,反而將父輩苦心經營留下的公司一舉吞並,那他可就成了華家的罪人了。

一想到馮白露和華茜羽的所作所為,華國鋒就恨不得讓這對母女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可華茜羽有陽光道不走,偏偏來他這獨木橋湊熱鬧,還明朝暗諷芸珊,這讓他哪裏能受得了?

於是他不顧華芸珊的勸阻,楞是將當年的實情說了出來。

“芸珊,我知道你善良,可是對有些人,善良隻會讓他們更加的無法無天。當年馮白露帶著dna鑒定書上門,說華茜羽是我女兒,若不是我知道那是你媽媽為了拯救公司的一片的苦心,我才不會為了公司就委屈了你媽和我離婚,還替別人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

“您知道媽媽和馮白露之間的事情了?”當年那件事情是偷偷進行的,要不是媽媽離婚以後,馮白露上門來叫囂,她也不會知道這件事情。

見華國鋒點了點頭,華芸珊的眼淚就製止不住的滑落,“爸你怎麼會知道?”

不知情就還好,起碼他的心裏會認為華茜羽是自己的親生骨肉,有個寄托。然而他卻偏偏知道了實情,這該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情啊。

“我暗地裏也有去做過dna鑒定,得知華茜羽根本不是我女兒,我就想帶著這個消息去找你母親,好讓她不要跟我離婚。找到你們的住處,無意聽見了你母親和馮白露之間的對話,得知了你母親為了我和公司的良苦用心”

隻是華國鋒太了解他愛的那個女人的脾氣,知道她決定犧牲便會義無反顧,所以華國鋒便暗暗決定,他一定要拯救公司,絕不浪費她的美意。

同時他也打算在公司東山再起以後,便雙倍奉還馮白露的嫁妝,然後重新將她娶進門來。可是,沒等到那一天,她便改嫁了。

在這裏聽到實情的華茜羽,她臉色驟然大變,紅色的怒火從頭發根上騰起,迅速燒紅了她的臉頰直至耳根。

這是什麼實情?什麼叫做她從來都不是華國鋒的女兒?什麼叫做她要去問馮白露,讓她告訴自己的父親是誰?

開什麼國際玩笑?

大概是現在她已經和華氏無關,所以他們便詆毀她,說她是一個不知道父親是誰的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