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駱齊林的病房,駱雲熙回到了自己的病房裏,那個眼珠子隻有綠豆般大小的女醫生,早就等在了那裏。

見駱雲熙從輪椅上站起身來,且精神頭不錯,女人忍不住調侃兩句,“你大可以不用天天去探病,畢竟駱齊林是你最憎惡的人沒有之一。”

駱雲熙火爆的急脾氣,和她這甜美蘿莉的長相一點都不符合。

用這女人的話來說,便是因為她常年不跟人交流,無法體會到聊天中的樂趣,同時便失去了幽默感。

“聶紫羅,少說點廢話?說吧,找我什麼事?”她可不認為時間應該浪費在聊天上,畢竟她的生命,從一出生就被醫生鑒定,長不過二十五年。

她且不抱希望自己能順利拿到蒼小豆的心髒,所以在這有限的時間裏,她必須要讓那些令人厭惡的存在,統統都遭到嚴懲。

“嘖嘖嘖!”聶紫羅直搖頭,“駱雲熙,你可真無趣!”

“要是沒事,就滾!”

“不好意思,我還真有事兒!”聶紫羅挑眉示意駱雲熙看她放在床鋪上的檔案袋,“無意之中得到的,還蠻有趣,跟你分享一下。”

駱雲熙並沒有提起多大興趣,隻是例行一般打開了檔案袋,一疊照片漏了出來。

“看到這些照片,是不是覺得那個叫蒼小豆的私生女,根本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樣單細胞??”

駱雲熙一直待在醫院裏,片刻都不能離開,因為身體實在是太過於虛弱。

她的一切消息都來自於聶紫羅,這也就意味著,聶紫羅能調查到的,才是她能夠知道的。

這一張張照片上,都是蒼小豆和風禹尊十指相扣、恩恩愛愛的畫麵,尤其是聶紫羅還特多用紅記號筆標示出了蒼小豆手上的兩枚戒指,和雜誌插圖上的一模一樣。

這就意味著

不等駱雲熙考量完這意味著什麼,聶紫羅嘻聲笑道,“她勾搭上的可不是普通男人,風禹尊,就算是濱海市所有企業聯手對付他,都未必能贏得了他。蒼小豆抱緊了這棵大樹,要報複,那可不是輕鬆了一點兩點的問題。”

即便駱雲熙清楚明白的知道聶紫羅說的是實話,然而她卻洶湧怒火的將手中的照片砸在了地上,並狠狠的踏上了幾腳。

蒼小豆這賤貨死裏逃生,命硬也就算了,但是她怎麼會攀上風禹尊?

像她這種下賤的私生女,怎麼能配得上風禹尊?

“你這麼生氣,是因為蒼小豆會借風禹尊之力毀了駱家,還是因為你看不慣風禹尊成為了蒼小豆的男人?”

聶紫羅靠在窗邊,雙腳不停的踏出節奏來。

“你問這樣的問題有意思嗎?”駱雲熙捂著胸口,呼吸急促了起來,顯然她的心髒無法負荷她此時此刻的高漲的負麵情緒。

聶紫羅由衷的點了點頭,“當然有意思!因為,你要是害怕蒼小豆毀了駱家,大可以勸你父母不要再招惹她,然而你要是在意的是風禹尊成了別人的男人,伸手去搶回來就好了。”

“你想太多了。”駱雲熙掀開被子窩進了被子裏,“就算蒼小豆不毀了駱家,我也會動手的。至於風禹尊,他會看上蒼小豆,就說明他根本不配繼續當我的男神。”

駱雲熙這女人的內心,住著一隻叫理智的怪物,有時候令人膽邊生寒,有些害怕。

換做普通愛慕風禹尊的女人,此刻得知了風禹尊選擇的女人是誰,且不說是宿敵,也應該會瘋狂的吃醋,然後吵著嚷著、使勁一切手段去拆散風禹尊和蒼小豆這對cp。

不過細想想,她從認識駱雲熙開始,便就知道了她目的,就是讓過去那麼多年,在她的生命裏給她製造了不痛快的人,為此付出代價。

這樣的女人,不會去愛任何人,而隻愛自己!

這也是她為什麼會看中駱雲熙的原因。

聶紫羅將地上的那些照片一一撿起來,重新放回到了檔案袋裏,“不過有一點我不得不提醒你!”

接下來的這番話,才是她今天來這裏的最終目的。

駱雲熙躺在被子裏沒有動彈,聶紫羅便當她在聽,於是說道:

“你和我雖然算不上朋友,但畢竟有合作關係,你需要我為你移植心髒,而我需要長久從你身上獲得醫療數據,達成這一目的的前提是,你順利得到可以進行移植的心髒,並且活下去。”

“聶紫羅,你就不能改改你這廢話多的毛病?講話挑重點講,懂不懂啊你?”駱雲熙悶在被子裏狂吼。

聶紫羅能看得出來,她即便理智得像怪物,但此刻的情緒還是受到了風禹尊訂婚蒼小豆這件事情的影響。

“接下來就是重點!”聶紫羅一拍手,繼續說道,“以你我對駱齊林的分析,他是一個為了自身利益可以犧牲任何人的人,而你對於他來說唯一的價值不是血濃於水的親情,而是你到了二十六歲,能為他帶來一大筆財富。”

“你這還是在說廢話!”

聶紫羅聳聳肩,無所謂這些,“我已經提前打聽到了,蒼小豆這次之所以會選擇起訴寇靜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