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來基地的目的很明確,她就是要見廖傑西,可是麵前著一排黑衣人都攔在她麵前,不讓她去開麵前的那扇門。
“秦小姐,秦少吩咐,現在是關鍵時期,沒有他的批準,誰也不能見廖傑西。”
“我不是一個不講道理、不遵守規矩的人,可是我今天一定要見到廖傑西,你們誰也攔不住我。”好不容易才積攢起來的勇氣,要是現在不一鼓作氣,怕是一覺醒來,又變回慫貨了。
所以無論如何,她今天一定要見到廖傑西。
“秦小姐,如果您非要見廖傑西,不妨給秦少打個電話,得到他的同意,我們馬上就讓您見廖傑西。”
可是她今天偏偏不想給秦晉琛打電話,萬一他是在跟別的女人溫存,被她破壞了興致,一怒之下就更不會同意她見廖傑西了。
秦晴掏出手機,衝黑衣人吼道,“那我給風禹尊打電話。”
“請示風少自然是可以的。”
“廢話,這要你說啊?”秦晴心裏頭塞滿了怨氣,尋找風禹尊電話號碼的手都顯得不利索。
不等她撥通電話,門卻從裏麵打開了,隻聽得戲虐的生意想起,“秦晴,你一個外人,就算被養在了風家,說到底還是個外人。我算是看清楚了,你就算是再風光,到底還是一點地位都沒有的可憐蟲。”
剛被抓回基地的廖傑西,長發,甚至還畫著濃濃的眼線,陰陽怪氣的厲害。
此時早被整成了板寸頭,穿的是監獄服兄弟款,臉上還留有大小幾塊淤青。
“廖傑西”十幾年不見了,秦晴為這樣的重逢設定了太多情景。
比如說在路上偶遇,她在黑衣人的簇擁下遠遠隻睥睨他一眼,示意如今的她已經不是他所觸手能及的人物。
又或者這高級晚宴上,她是眾人巴結的風氏集團代表,而他隻不過是眾多巴結者中的渺小一員,為了拿下合作,他會就當年的事情道歉,甚至求饒
設想裏,她總將自己設定得高高在上,可是沒想到,她這樣的傲然,竟又被他的一番話打擊得沉入了海底。
她以為她會氣急敗壞,然而她沒有。
廖傑西和秦晴碰上了麵,讓黑衣人亂了陣腳,領頭的厲聲下令,“把廖傑西拖進去,關起門來。”
“我說,因為你們的阻攔,讓我徹底變成了一隻卑微的可憐蟲,難不成你們還想讓我聽到更難聽的話?”
領頭的黑衣人一聽,隨即讓部下停了下來,並上前來道歉,“對不起秦小姐,阻攔您見這個人,是秦少的意思,他從一開始就不希望您聽到這些汙言穢語。”
護主是每一個“黑瞳”成員的基本素質,他們是絕對不能讓秦晴在廖傑西麵前吃虧的。
若是廖傑西語言過激,他們會代替秦晴動手,將他暴揍一頓。
“行了,他那種人,鐵定是口嘴裏吐不出象牙來的,我也沒指望他會說好久不見。”秦晴示意了身邊的人給她端來椅子,就在那坐下了,“既然你們不好打破規矩,我就不勉強要進去,我就坐在這裏,同他聊聊!”
“好的,秦小姐!”秦少的意思並不是不讓秦小姐見廖傑西,隻是希望他們能拖住秦小姐,等他回來以後,由他陪著秦小姐一起去見廖傑西。
既然他們既然已經失職讓秦小姐同廖傑西碰了麵,就決不能失職第二次讓秦小姐在廖傑西這裏失了麵子。
橫在中間的黑衣人,紛紛都站到了秦晴的身後,看陣勢就是在替她破了廖傑西的諷刺。
廖傑西被黑衣人扣住了雙臂,他動彈不得,隻能在房門口呆著。
見秦晴如此,他不免又有了說辭,“你這麼裝腔作勢的,有什麼意思?你和秦晉琛不過都是風家的一條狗,就別人模狗樣的在我麵前瞎顯擺。”
“裝腔作勢也是要有資本的,廖傑西,你連裝的資本都沒有,又有什麼資格狗眼看人低?”
秦晴發現,人在不動肝火的情況下,語言能變成一把利劍。
越理智,她就越不會被眼前這不入流的家夥給刺激。
“說我和晉琛是風家的狗你的比喻很真是蠻貼切!”秦晴從黑衣人手中接過來了果汁,細細抿了一口後,抬眼嘲諷道,“隻不過,我和晉琛天生就有做風家狗的資本,不像你,連要做一條狗,還得靠女人上位。”
當初,他欺騙她、利用她,不就是像親眼看看所謂風家,到底是怎麼樣的存在。
隻是他不甘心隻是看看,不甘心隻做一條狗,所以便咬了主人,可是狗就是狗啊,要翻身做主人,那也是人才能辦得到的事情。
他竟不知道秦晴的毒舌竟比他更有功力,當年的她,可是個溫柔得連說句髒話都會臉紅的女人,現在居然變得和秦晉琛一樣,厚顏不知恥。
看來他還真不能小看了風禹尊身邊的人。
沒能如願看到秦晴大動肝火且失去理智的慟哭,廖傑西的好勝心一下子就被激了起來。
“秦晴,看到現在這樣的你,我真的心疼!”廖傑西麵帶狡笑,措起了自以為是的言辭,“都怪我當初傷你傷得太深,才會讓你變成現在這樣。哎我還是喜歡當初那個溫柔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