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斯酒店今晚注定會有一個不眠夜,隻見一個個盛裝的明星、名流都不約而同的湧進了開幕式大廳。
當然風駿中也是其中一員,隻見微微中年發福的他,身著一套深灰色的西裝,手邊還挽著一身米黃色落地長裙的厲靈。
將請柬遞給工作人員後,兩人雙雙走進了會場。
正如秦晴所說,風駿中雖然是比不上風禹尊的存在,但今天是風氏集團的主場,加上他現在已經成為了影視基地的負責人,這足以讓在場所有人瞻仰。
這種眾心捧月般的感覺,讓風駿中滿足無比,他對身邊的厲靈說,“看到沒有,風氏集團以後就算沒有了風禹尊,我風駿中照樣能撐得起來。”
厲靈不點頭也不要搖頭,而是直接避開了這個話題,“老公,我們去那邊休息一會兒吧,我有點累了!”
風駿中沉醉在被眾人攀附的優越感裏,膨脹的自信心,讓他無心顧及到厲靈的心思。
厲靈見狀也隻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她的這個老公,除了在事業上總是過分自我膨脹以外,其他也都還好。
可是她作為他的老婆,決不能在他的事業上對他指手畫腳,但她也絕對不能鼓勵支持他繼續目中無人下去
這兩難的境地裏,經過這麼多年的發酵,便造就了她如今的沉默。
風駿中摟著厲靈一起到了休息區,沒想到竟然在那裏遇見了駱齊林。
駱齊林一見風駿中到來,立馬就起身,恭敬的站在了那處,道賀說,“風先生,影視基地落成,真是可喜可賀呀!”
厲靈倒是見過駱齊林一麵,那一次,影視基地籌建工作正處於尋求合作夥伴階段,駱齊林來見駿中自然是為了合作一事。
後來隻聽俊中力薦駱氏企業,但禹尊選擇了華氏集團,這讓他們叔侄之間的關係不由又僵化了一些。
厲靈站在風駿中身側,同樣給予駱齊林禮貌,衝他點頭示意後,轉身對風駿中說,“我去一趟衛生間,你們先聊。”
因著厲靈的離開,風駿中的憤怒爆發了出來,他從服務生手裏接過一杯紅酒,一屁股坐下以後,一飲而盡。
“風先生莫非還在生駱某的氣?”有關於風駿中力薦駱氏被風禹尊駁斥的原因,駱齊林也了解到了,他忙解釋,“上次尋求合作卻出現了資金外流,那真的是個意外,但是請您相信我”
“意外?”風駿中冷哼,突然他鬆了手,手裏頭的高腳杯便跌落在地,“嘩啦”一聲碎成了幾瓣兒,“如果我說這也是意外,你會相信麼?”
“信,自然是信的!”駱齊林弓著腰,諂媚的迎合,“風先生的所做的一切絕對都是合理的,這一點我深信不疑。”
這一次,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風氏主場的場合,完全是因為影視基地現在是風駿中主事,所以他來賠禮道歉的同時,就是要來和風駿中聯絡感情的。
“嗬嗬”被人吹捧的感覺,一直是風駿中所抗拒不了的,他指了指對麵的沙發示意駱齊林坐下說話。
駱齊林就像看到奇跡一般,點頭如搗蒜,直奔那處坐好,“風先生,我最近又得一副唐伯虎字畫,目前正處於升值階段,配風先生這步步高升的運勢再好不過,回頭我讓人給您送過去。”
“哈哈哈好,還是駱董懂我心思,不愧是我看中的人!”風駿中心情大好,舉起酒杯,“來,我們喝一杯!”
“謝謝風先生的栽培,日後要是有用的是我駱某的地方,風先生盡管開口,駱某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駱齊林舉杯,托著杯底到了風駿中的麵前,整個九十度彎腰的謙卑姿態,終於同風駿中喝下了這杯酒。
“駱董,我倒還是很好奇,像你這麼精明的商人,怎麼會沒有發覺公司有資金外流的情況?”
千萬別認為風駿中這是在好奇,他隻是想知道,駱齊林這人到底蠢到什麼地步,竟然讓資金外流這樣的忌諱出現,而且還是在尋求和風氏集團合作期間。
駱齊林長歎一聲,抬眼看風駿中饒有興趣,既然如此,那就揭一揭醜事,來博風駿中一笑好了。
隻要把風駿中哄高興了,日後合作的機會,隻會是他駱齊林的。
“說來這是家門不幸,大概您也有所耳聞,曾經被我接回家中的私生女,本來死於車禍,現在不知道怎麼卻還活著,心懷怨恨,正對我們駱家進行報複,上次資金外流的事情,就是她搞出來的鬼。”
“哦?區區一個蒼小豆竟然有這樣的本事?”風駿中立馬坐正了身體,興致勃勃的同駱齊林討論起來,“這操控資金外流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你確定是蒼小豆所為?”
這小妮子伶牙利嘴倒是真的,不過還真沒看出來她有那麼大的本事。
“怎麼風先生也知道蒼小豆的存在?”難不成這該死的蒼小豆,真的和風家扯上了關係?
想到這裏,駱齊林的一顆心不禁七上八下了起來。
要是真有關係,這讓他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