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蒼小豆和季青青的手從自己手臂上推開,華茜羽擺正了姿勢,繼續高傲,“既然你們這麼誠心誠意的求我,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你們吧!”
“謝主隆恩,快說吧!”蒼小豆催促著,她的好奇症晚期,可耐不住被這麼吊胃口。
“今天我混進風氏集團和華氏集團聯手舉辦的影視基地開幕式,在監視駱齊林,企圖找機會同他單獨接觸的時候,聽見了風駿中和駱齊林的對話。”
“能不能直接切入正題?”蒼小豆繼續催促。
“風駿中將你是風禹尊未婚妻的事情告訴了駱齊林,你們要知道,在濱海市,沒有誰敢輕易的招惹風禹尊,更別說動他的女人了。”
“啊這個消息真是太不幸了!”蒼小豆捂著臉,一陣的悶吼,“我可沒打算這麼快讓駱齊林知道我和風禹尊之間的關係,否則報複就變得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駱齊林隻有在不知道她是風禹尊未婚妻的情況下,才不會對她手下留情,如此,她才能遇強則強,在抗衡中找到報複的快感。
現在好了,風駿中那大嘴巴,把一切都告訴駱齊林了,駱齊林害怕招惹到風禹尊,肯定畏首畏尾的啊,簡直沒有比這更不給力的情況了。
華茜羽卻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我並不認為駱齊林會是個善罷甘休的人,相信他就算不明著針對你,但在不代表不會暗中加害你。而且據我所知,在沒有遇到你之前,風禹尊曾一度切斷了和駱齊林的合作,以駱齊林這種人,肯定會懷恨在心。”
“我同意華茜羽的說法!”季青青難得的和華茜羽站在了一邊,並進一步分析,“駱齊林從來都是表麵一套背地一套的偽君子,千萬別相信他會放過一個他記恨的人。”
“照這麼說,駱齊林不僅不會放過我,也許還會對風禹尊不利,是這個意思嗎?”
“駱齊林頻頻向風駿中示好,而風駿中處處針對風禹尊這也是眾所周知的,這樣的兩個人勾結在了一起,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被季青青和華茜羽這麼一提醒,蒼小豆到覺得形勢比以往更嚴峻了起來,“看來,接下去計劃的每一步,都不容許我有一絲半點的疏忽大意。”
“這是自然!”華茜羽端坐在那裏,思忖了片刻後拍了拍蒼小豆的肩膀,“下一步計劃,你打算怎麼做?”
“就我目前的計劃而言就隻有等,等駱齊林再次找上你!”
“這我明白,隻是今天去見駱齊林,最後談條件的時候,你設定我要故意避而不談,而是讓駱齊林等驗血結果出來以後再說,我並不是很明白這樣設定的意圖。”
季青青舉起手來,開口說話,“我也不明白,我記得那時候你和駱齊林見麵,可都是當場提的條件。”
“就是因為我在抓住了駱齊林的弱點後咄咄逼人,所以我才要讓華茜羽在駱齊林的麵前表現得極為講理,如此一來,駱齊林會覺得,比起和我胡攪蠻纏,不如選擇和華茜羽做生意。”
同樣是私生女,一個狼子野心,一個知書達理,駱齊林自然會選軟柿子捏,然而這就是蒼小豆的計謀。
“華茜羽已經用她的演技征服了駱齊林,那為什麼條件要等到驗血之後再談?”
“隻有這樣才顯得更有誠意!”蒼小豆衝華茜羽和季青青勾了勾手指,將兩個人的耳朵頭調動了過來,“現在駱齊林基本已經得到了驗血結果,所以他才會選擇交出協議,很快他就會約見華茜羽,那時候我們開條件”
“開高一點!”季青青的話脫口而出。
“nonono!”蒼小豆忙搖頭,“不是開高,是開低”
“為什麼?”季青青和華茜羽異口同聲的問道。
華茜羽尤為的不理解,“我還想借著這個機會撈一筆錢開自己的工作室呢,你怎麼還讓我少要一點呢?”
“錢和看駱齊林落魄,你選哪一個?”蒼小豆提問,華茜羽隨即陷入了沉思,最終無奈道,“好像比起錢,我更想看駱齊林和寇靜抱在一起哭。”
想起媽媽無聲的流淚,想起蒼小豆背後的傷痕,華茜羽的恨不由就被挑了起來。
錢可以自己賺,但是駱齊林的罪惡卻不能因為錢而減輕。
“這就對了嘛!”蒼小豆一拍手,為達成一致而感到開心。
她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原來和人一起商量如何實施報複,是一個非常愉快的過程,尤其是當自己的想法被肯定的時候,一股滿足充斥著內心。
這就是所謂的,被人支持的感覺。
“那我應該開多少錢?”
蒼小豆早就打算好了,“預付一百萬,每給駱雲熙輸一次血加三十萬!比起我的天價,駱齊林會覺得劃算無比,而我們要的,就是讓他堅信你會輸血給他女兒。”
“我開工作室差一百五十萬”
“那你就開一百五十萬,反正跟我開口要的百分之三十股份,每輸一次血追加百分之五的股份,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他一定會答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