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祁峰,你要麼放開我,要麼你就讓我死在裏麵,否則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你想死在裏麵,也不是不可以!”陳祁峰淡然之中,將自己霸氣凸顯出來,“駱夫人,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會成為為自己引來禍端的導火線,不信你試試。”
“陳祁峰,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你殺不了我就別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讓她直起身來。”陳祁峰命令道。
警察放鬆了對寇靜的束縛,她一直起身來,便從陳祁峰狠吐了一口唾沫,見唾沫落在了陳祁峰的衣服上,寇靜得意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陳祁峰,你殺不了我,就算我把口水吐在你臉上,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瘋女人,你最好客氣一點!”在寇靜身後緊扣住她手的警察,見寇靜對陳祁峰不敬,“啪”的一聲拍在了她腦袋上,使了大力氣將她的頭按了下去。
郭滔見狀,立馬從口袋裏拿出紙巾來付遞給陳祁峰。陳祁峰接過了紙巾,但卻沒有去清潔衣服,而是直接將外套脫了下來。
“駱夫人,衣服髒了我可以脫下來,可以送去洗,隻是你現在在我的手裏,就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帶走!”
“陳祁峰,我不會放過你的,陳祁峰⋯⋯陳祁峰⋯⋯”
寇靜那既狼狽又錯愕的神情,陳祁峰覺得,其實應該用手機拍下來的,要是發給蒼小豆,她肯定要開心死了。
本來打算出門辦事,由於寇靜的到來,著實讓事情變得有些有趣。
“通知下去,讓視察隊伍先行出發,我稍後自己開車跟上去。”
陳祁峰交代完,轉身跟上了押解寇靜的步伐。
審訊室內,寇靜被強製的銬坐在了審訊椅上,陳祁峰進來後,趕走了所有人。
“你們先進去,這裏交給我來處理。”
“是,陳局!”
待人都離開以後,陳祁峰在寇靜的對麵坐了下來,慵懶的靠在椅子背上,戲謔的笑著。
“駱夫人,這種被人掐緊了脖子的感覺如何?”上一次他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時候,對麵是蒼小豆,不過兩人的狀態可完全不一樣。
蒼小豆那時候見到他,又是拍照又是花癡,一點也沒覺得自己處境不妙,可寇靜卻將不甘和憤怒全都寫在了臉上。
這大概就是心中坦蕩和心懷鬼胎的差距。
“陳祁峰,你不過一時小人得誌,別高興的太早!”寇靜呲著牙,狠笑道。
“我能高興到什麼時候,根本不是駱夫人你決定的。但是現在有一個對於我來說十分歡喜的事情,要跟你分享一下。”
“啪”的一聲作響,陳祁峰將一個優盤放在了桌麵上,“這裏麵是你毆打警察,以及用水果刀威脅警察的監控錄像。”
寇靜盯著那優盤,恨不得眼睛裏燃燒的火焰噴發出來將它徹底燒毀。
“看在我們之前還有些交情的份上⋯⋯”
“鬼才和你有交情!”
陳祁峰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你綁架曼麗阿姨,導致駱董事長進退兩難,最後為了保你不被判刑因此選擇了和蒼小豆私了,相信這件事情你應該知道了。”
“你管不著!”
“我是管不著,我也無需在意,隻是醫院血庫能供給你女兒的血已經不多了,沒了蒼小豆,後果可想而知。然而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難道你就沒有覺得,自己實在是蠢得可以嗎?”
“”恍然之間,一個新的罪人出現,而這個罪人就是她自己,這讓寇靜有種被閃電擊中心髒的劇痛感。
之前,她將所有的過錯都歸結在了駱齊林身上,怪他不該背著她去看莫曼麗,可是她選擇在光天化日之下,選擇綁架,最後被蒼小豆利用,又何嚐沒錯?
要是她能克製住自己的嫉妒不去蒙蔽內心,能在腦子發熱的時候稍稍控製住自己,一切就不會發展到如今的地步,她的雲熙就不會為沒有了心髒而不安。
寇靜的沉默,正是陳祁峰要的結果。
他起身,踱步到寇靜的身後,背對著她,幽幽說道,“你的所作所為,歸根結底要怪駱齊林朝三暮四,可是你的所作所為被人利用,才導致了現在的局麵,所以你就老實呆在這裏,好好的反省吧!”
“少對我說教!”這一次,寇靜的口氣再不像火藥那麼衝,更多的是無奈,她眸子裏泛起的光,是淚水折射出來的。
“說教真不敢當!”陳祁峰撐住了椅子靠背,整個人傾覆在寇靜的背後,湊近她的耳朵,“很快,蒼小豆就能拿到那個優盤,利用那個優盤她又能威脅駱齊林一次,隻不過這一次,不知道她會問駱齊林要什麼。當然,駱齊林會不會為了你一而再的妥協,也是一個未知數”
當陳祁峰將桌上的裝進了自己的口袋,寇靜內心的最後一道防線也奔潰了,
就當駱齊林將協議還給蒼小豆是為了保護她脫離法律製裁,可是她剛剛才被解除禁足,現在又得罪陳祁峰惹出事端,本已對她沒有了耐心的駱齊林,這一次,肯定不會再花費心思搭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