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小豆說了,現在駱雲熙已經被送進了手術室,聽說是要接受好幾次的搶救手術才能脫離危險,然而血庫的血就最多隻夠進行兩次手術。

所以,此時不論華茜羽開價多少,駱齊林和寇靜都會欣欣然的答應。

“好!”駱齊林真的一口答應了下來。

華茜羽“啪嗒”一聲收起粉餅盒,挑起眼神來,“我想說的是,每抽一百cc三百萬,不知道駱董事長你需要我抽多少呢?”

雖然駱雲熙現在急需用血,可是麵對華茜羽的獅子大開口,駱齊林騰的就怒紅臉脖子,不過卻找了相對客氣的言辭,說道,“華茜羽,你開的價未免太高了。”

“駱董事長,不是我要價高,是因為您的女兒太過於珍貴,那從我身體裏抽出來去救她的血,自然也就跟著金貴了起來。再說了,我身上的流淌的血,可不是普羅大眾都有的,貴一點,也是應該的,不是嗎?”

蒼小豆說了,這個時候,架子能擺多大擺多大,反正是駱齊林和寇靜有求於人。

華茜羽就那樣操著手臂,揚起下巴,絲毫不肯讓步的看著麵前這對為了女兒操碎了心的人。

眼見寇靜就頹然的倒在了駱齊林的懷裏,無神的瞪大著雙眼,大概想死的心都有。

這就叫做報應!

駱齊林和寇靜作惡多端,現在落得如此下場,十足是活該。

“答應她吧!”寇靜難得軟成了一灘爛泥,一點棱角鋒芒都沒有,“為了雲熙,不管她要多少錢都給她。”

華茜羽實在是沒有興趣繼續欣賞這對夫婦的慘狀,於是側過臉去看向了醫院的二樓。

那處,蒼小豆正同風禹尊並排站著看好戲。

“你到底讓華茜羽對駱齊林和寇靜說了什麼?怎麼會讓他們看起來在一瞬之間就像老了十歲的樣子。”風禹尊開口問。

離得遠,聽不見華茜羽說了什麼,不過以蒼小豆和華茜羽的計劃,現在肯定是在談條件的階段。

見華茜羽衝自己頭來的目光,蒼小豆點頭回應華茜羽,然後這才回答了風禹尊的問題。

“現在他們正在談條件,華茜羽要現金,估摸著是開了個天價,否則以駱齊林和寇靜財大氣粗的家底,不應該會表現出這副樣子。然而這不過才剛開始,看看華茜羽怎麼讓這出戲越演越烈吧!”

從蒼小豆這邊得到授意的華茜羽,已經準備了好了讓矛盾再次升級。

“還是駱夫人大方!”華茜羽洋洋得意的衝寇靜豎起了大拇指,轉而又看下臉拉長了的駱齊林,”駱董事長,我的要的隻是小錢,你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都願意給蒼小豆,同樣都是私生女,你不至於對我就那麼小氣吧。”

“你說什麼?”寇靜猛地抬起頭來,循著駱齊林閃躲的目光看去,“駱齊林,你好好給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叫做同樣是私生女?”

“喲,駱夫人你還不知道呀”

華茜羽這下來了興致了,誰知駱齊林竟然衝她嚷嚷,“你給我閉嘴,你要錢我給你就是了,不要說多餘的廢話。”

“你讓她說!”寇靜將駱齊林推開,將他推到同華茜羽並排的位置,她指著他們兩個嗬斥,“你們不把這件事情說清楚,我絕對不會罷休的。”

華茜羽抬手仔細打量著自己剛做的指甲,好不悠哉,“不好意思駱夫人,駱董事長不讓我說,那我是絕對不能再多說一個字的。雖然我也不打算認駱董事長為父親,但好歹我們是合夥人”

“嗬嗬”寇靜連退幾步苦笑,“駱齊林,你可真行!我說你這麼那麼肯定的就要把協議還給蒼小豆,原來是私生女一抓一大把,壓根不缺蒼小豆這一個駱齊林,你就說你是不是還和那些賤女人有聯係,否則你怎麼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找到蒼小豆的替代品?”

“這個我就要替駱董事長解釋一下了”華茜羽看戲的不怕事大,總之她要是開口,肯定又能讓寇靜的怒火蹭蹭漲好幾個等級。

“你閉嘴!”寇靜直指華茜羽,“我沒有跟你說話,你一個下賤的私生女就給我閉好你的嘴!”

轉而她又指向了駱齊林,“你給我老實交代,否則否則我跟你沒完。”

駱齊林一直站在一旁,雙眉已經擰成了倒八字形,因憤怒而不斷擴大的鼻孔裏,時不時的噴出粗氣來。

“你冷靜一點,現在根本不是談這種事情的時候!”駱齊林竟沒有衝寇靜發脾氣,反倒是好聲好氣的走到了寇靜的麵前,拉住了她的手,“現在最主要的是救雲熙,這些問題等雲熙脫離了危險之後,我們再說。”

說著,他還輕輕拍了寇靜的背,示意她消消氣。

然而駱齊林這一反差的舉動,被寇靜徹底理解成為了心虛,她一咬牙,再次推開了駱齊林。

眼看著新一輪的爭吵又要起來了,華茜羽趁機催促,“要不你們兩個慢慢吵吧,我還趕時間去做spa,等你們吵完了再來聯係我,當然我不一定有時間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