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寇靜信誓旦旦,可蒼小豆也隻是付之一笑。
“駱夫人,當初你叔叔出事,你得知了我和風氏集團風少,也就是我身邊的這位,是戀人關係,便也像今天一樣,跪在地上求我一定要讓風禹尊替你救出你叔叔,可最後我提的條件,你還是沒有答應,不是嗎?”
蒼小豆纏緊了風禹尊的手臂,同風禹尊對上一眼後,騰出餘光打量了駱齊林。
隻見駱齊林憤恨的衝上前,彎腰將寇靜從地上給拖了起來,“你早在叔叔出事的時候,就知道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但是你卻不告訴我,你說你到底存的什麼心思?”
寇靜冷哼一聲,“你問我存的什麼心思?那我問你,你要是早知道了蒼小豆和風禹尊之間的關係,你又會怎麼做呢?是不是早早的就把協議還給蒼小豆,以免得罪了風氏集團,然後你就能自保?”
到底,駱齊林在她的心中,不過是個為了自己不折手段的卑鄙小人。
如今遭遇這種事情,正應驗了那句話,叫做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寇靜是再也顧及不上駱齊林了,這樣的男人她再也指望不住,唯有保住她唯一的女兒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兩位要處理家事,不妨回家去!”風禹尊在此時叫停,正合了蒼小豆的意,矛盾不能一觸即發,悶在心裏便會滋生更多的怨恨。
駱齊林和寇靜都紛紛朝風禹尊這裏投來了目光,畢竟是他們現階段得罪不起的人,於是就都收斂起了吵架的勢頭。
“風少,抱歉,我們並非有意要在此處起爭執”駱齊林欠身向風禹尊道歉,禮貌周到。
“駱董事長,當初你拋棄了我媽,我還以為,你肯定是選擇了一位比我媽更漂亮賢惠的女人,當然,我知道你娶寇靜,是因為家族和強權的原因。隻是你們夫妻二人一起這麼久了,竟然還是不能掏心置腹,駱夫人有事都瞞著你,這樣下去可不好。”
計劃走到這一步,簡單來說,蒼小豆就是要讓駱齊林知道,寇靜這個豬一樣的隊友,應該在能放棄的時候,就立馬毫不猶豫的放棄。
寇靜那邊還受著駱齊林質疑的氣,這邊蒼小豆又火上澆油,任憑是她的個性,就免不了反擊。
“蒼小豆,你別在這裏胡說八道,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你一個外人插什麼嘴?”
蒼小豆扭頭問風禹尊,“帥哥,你說這駱董事長怎麼說都是我的父親,我說說他的事情,算不算多管閑事呢?再說了,駱夫人叔叔為什麼會入獄的這件事,駱夫人沒有告訴駱董事長,難道這不算隱瞞嗎?”
“暖暖,雖然駱董事長是你的父親,但畢竟你不是他和駱夫人所生,他們的家務事,還是不要多說的好。”
“怎麼連你也這麼說?”蒼小豆不悅的撅起了嘴,小聲抱怨道,“當初駱夫人派黑幫‘地頭蛇’來害我,你為了顧及駱董事長的顏麵,就不讓我討回公道。要不是駱夫人的叔叔因為這件事收到了牽連,恐怕我差點丟了性命的傷害也是白受了。”
“地頭蛇”事件後,寇靜多次向陳祁峰透露,絕對不能讓駱齊林知道她叔叔下獄的真正原因。
並且還交代陳祁峰,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阻止駱齊林知道她因為陷害蒼小豆,從而得罪了風禹尊這件事情。
這一來是防止駱齊林為了不得罪風禹尊從而選擇自保,二來就是怕駱齊林把協議交還給蒼小豆
隻可惜,寇靜自以為聰明,卻沒想到事情兜兜轉轉,最後還是由她自己造孽,丟了讓駱雲熙能夠更有保障的接受治療的機會。
見蒼小豆埋怨起自己來了,風禹尊趕忙是賠上溫柔的安慰,“暖暖,駱董事長再怎麼說也是你的父親,又是生意場上的前輩,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因為這樣的事情,就讓他難堪,是不是?”
“那你就能讓我受委屈了?”蒼小豆不理會風禹尊的話,自顧生氣悶氣來,她扭頭坐在了莫曼麗的病床邊,叫屈道,“媽,你可要快點醒過來,你要是再不醒過來,我可要被欺負死了。”
“暖暖,你明知道我最不希望你受委屈了”
“你才不是這樣想的!”蒼小豆擰起了倔性子,委屈得直想哭,“剛剛你還勸我,說駱雲熙好歹是我姐姐,讓我無論如何都不能見死不救。”
“我這說的也沒錯啊,你和駱家小姐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你給我閉嘴!”蒼小豆一揮手,火爆的脾氣說燃燒就燃燒,她指著寇靜還有駱齊林,“他們什麼時候把我當成過是駱家的一份子?他們不喜歡我我可以理解,可是他們要害死我,要不是我命大,我怎麼可能活到現在?”
轉而,她又將矛頭指向了風禹尊,“你口口聲聲說你疼我,說你愛我,可是你卻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來傷我的心”
“暖暖,駱董事長怎麼會是不相幹的人呢?”風禹尊不解的問,“他再怎麼說”
“你別再說他是我父親了,我才不承認!”蒼小豆幾近咆哮,一通過後,她的臉色已經漲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