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轉變的畫風,著實讓蒼小豆大跌眼鏡。
發生了什麼?怎麼晉琛歐巴頗有繳械投降、落荒而逃的即視感?
這時候,顧靜姝見停戰了,跌跌撞撞的從遠處奔來,苦著一張臉抱怨道,“蒼小豆,我早該想到來勸禹尊哥哥出手的,那樣就算有十個秦晉琛,都不夠他砸的。”
這麼厲害?
蒼小豆心裏盤算著,十個秦晉琛,不敵一個風禹尊?這是晉琛歐巴突然放下雪球扛鐵鏟的根本原因嗎?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放過他,誰讓他剛剛嘚瑟說他一擊一個準,個個雪球都爆頭來著。
“帥哥!”蒼小豆雙手合十,一個勁兒的衝風禹尊拋媚眼,“看在我在你心裏是個小霸王的份上,幫幫我唄。”
“咦——”蒼小豆這副諂媚模樣,讓顧靜姝都不禁抱緊自己直打寒顫。
簡直太惡心了,有些人還真是天生就不是撒嬌的料,比如說蒼小豆。
算了算了,她也想要禹尊哥哥出麵對付秦晉琛,就不開口吐槽了。
蒼小豆眨巴眼睛,都感覺眼皮子要抽筋了,卻還是不見風禹尊點頭答應,果斷的,要使用殺手鐧。
鼓起腮幫子,沉下臉色,哭喪一張臉,“不答應就算了,我就不信我自己鬥不過他們。”
風禹尊一直繃著,這下子可算受不住了,“噗嗤”就笑出聲來,“真是拿你沒辦法。”
這小女人還知道對他軟硬兼施了。
自從他父母雙亡,又誤以為他最想要保護的暖暖死了,而這三個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人,都曾經那麼的喜歡下雪。
那時候起,他便再也不打算看下雪,更不打算玩這個打雪仗的遊戲。
“你答應啦?”
“當然,要是不答應,難道我還能看著你一個人殊死搏鬥不成?”父母的離去,他無法挽回,可是他至少失而複得了暖暖。
既然有人還陪在自己的身邊,沒有理由不重拾當年的樂趣。
“耶!顧靜姝,我們報仇的機會來了!”
隻見蒼小豆和顧靜姝兩人,手挽著手,原地轉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停下來也沒閑著,蒼小豆指著遠處的秦晉琛和秦晴,叫囂道,“晉琛歐巴,晴姐,我方援軍已到,拒絕休戰,看招!”
那邊的兩人一聽,風禹尊真的要參加打雪仗了,丟了鐵鏟就往屋裏跑,邊跑還邊嚎叫,“你們用禹尊上場,那就是作弊。”
“你是說三對二不公平是嗎?”蒼小豆雙手抱在胸前,儼然的得意。
“什麼三對二?”秦晉琛把秦晴塞進大門裏,自己到窗戶邊開了個口,對蒼小豆說,“禹尊參賽,那就等於你們開了掛,那不是作弊是什麼?”
這會兒蒼小豆倒不是得意了,她小碎步子的跑回到風禹尊身邊,小聲的問,“你打雪仗真這麼厲害?看晉琛歐巴那樣,不像是假的呀!”
風禹尊伸手替蒼小豆將她的圍巾再繞上一圈,看著屋子的方向,輕笑得燦爛,“小時候我們也玩打雪仗,他總是輸,估計是在他們心裏留下陰影了!”
“哎呀,帥哥,我好崇拜你呀!”雙雙豎起大拇指,蒼小豆又順帶著問了一句,“打雪仗是你強項,那堆雪人呢?能不能幫我堆個功夫熊貓出來?”
她早就將萌萌憨憨的功夫熊貓設置成了手機鎖屏,遞給風禹尊,補充問,“能堆出和照片上一模一樣的嗎?”
“還堆雪人,蒼小豆你無不無聊?不過你和禹尊哥哥剛好可以湊一對,他堆雪人的技術可是爐火純青,堆出來的東西那叫一個惟妙惟肖⋯⋯哎喂不說了,凍死我了。”
顧靜姝在一邊冷得直哆嗦,誇獎過風禹尊後,舉手表態,“我進屋享受暖氣去,傻子才繼續陪你們堆什麼雪人。”
她這邊不給風禹尊和蒼小豆當電燈泡,可是前腳剛邁進屋子裏,就撞破了秦晉琛和秦晴正親熱。
“媽呀,真是世風日下呀,哪哪都是秀恩愛的。”顧靜姝捂著臉,哀嚎道。
秦晴羞得一臉通紅,用胳膊肘頂了秦晉琛,埋怨道,“都說讓你注意,你偏不,讓人撞見,現在多尷尬呀!”
“這有什麼好尷尬的?”秦晉琛不以為意,嬉笑著攬緊了秦晴的肩膀,當著顧靜姝的麵故意更加親熱,“看到的人隻會羨慕嫉妒恨。”
“切!”顧靜姝倒了一杯熱水,捧在手心,聽到秦晉琛的話,反問了一句,“我羨慕嫉妒恨你什麼?哦,難道是長達三十幾年的暗戀嗎?”
“我這叫癡情,你懂不懂!”秦晉琛辯駁道。
“是挺癡情的,癡傻人的感情嘛,簡稱癡情,咯咯”顧靜姝自己說出來的解釋,把自己都給逗樂了。
“你這嘴比蒼小豆還毒,懶得跟你磨嘰,走,堆雪人去。”
顧靜姝騰出手來,衝秦晴和秦晉琛的背影揮手,“慢走不送,還有,堆雪人的時候好好表現,別又堆出一個四不像來輸給禹尊哥哥,待會兒我要當裁判的,嘴巴毒著呢!”
出了門,秦晉琛還在瘋狂的搖頭,嘴裏不斷的嘟囔,“現在的顧靜姝,真不愧是小姑姑的女兒,兩個人那姿態,那口吻,還真是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