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輛車先後開進了駱家大宅的庭院內,駱齊林下車,去到了華芸珊那裏,替她開了車門。

“華大小姐,請!”比起之前一臉豬肝色,現在駱齊林可謂神采奕奕。

因為他給寇靜打通的電話,完全解除了他的後顧之憂。

這個華芸珊,自以為可以上門胡鬧一通,且由著她鬧騰,到時候看她怎麼收場。

華芸珊始終皺著眉頭,看駱齊林的眼神,極盡鄙夷。

駱齊林跟就當成什麼也沒看見,跟在華芸珊的身後,嘴角噙著的那一抹笑容,奸邪異常。

肖葉林本站在一側,華芸珊經過,他立馬也站到了她的身後,準備進去駱家大門。

突然,華芸珊回過頭來,攔住了肖葉林,沒好氣的道,“你跟著進來做什麼?現在我親自來救茜羽,還要你幹嘛?你趕緊從我眼前消失,看到你我就煩。”

“我”肖葉林悶了惱怒,要辯駁什麼,卻有被華芸珊給嗬斥住,“我什麼我?還不趕緊走,杵在這裏丟人現眼嗎?”

駱齊林一直盯著肖葉林看,這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如此強勢的羞辱,隻是握拳抿嘴憋得臉通紅,最後就算忿忿,可還是扭頭走了。

這樣的男人可真是可悲,華芸珊沒有回到華家時,他還是一家之主,華芸珊對他還是小鳥依人般的賢惠,可如今身份換一下,頓時就成了寄人籬下的可憐蟲了。

對此,駱齊林也忍不住要調侃諷刺一番,嗤笑說,“華大小姐真是馭夫有道夫有方,今天我可真是大開眼界了。”

“駱董事長真是過獎了。”華芸珊點頭應下了這話裏藏刀的誇讚,拿住話機反駁,“我這都是一點小手段,要說駕馭有方,還得是駱董事長您。您對駱夫人的寵愛那真是濱海市人人皆知,否則她也不會動不動就玩一出綁架的戲碼,不是嗎?”

華芸珊這女人又在拿寇靜抓了華茜羽說事隻可惜,她不知道華茜羽在裏麵逍遙自在,信息的匱乏,隻會給她帶來無盡的難堪。

“華大小姐,與其站在門口,揣測事實情況到底如何,不如進去一探究竟,請把!”駱齊林作了請的姿勢,向這那扇已經慢慢打開的大門投去視線。

兩人依舊一前一後,踏上台階,進了大門,便聽見了爽朗愉快的笑聲。

此時,華芸珊麵前的沙發上,端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寇靜,另外一個則是華茜羽,兩人前俯後仰,便是這笑聲的來源。

“你們兩個聊什麼呢,這麼開心?”駱齊林餘光裏瞥見了華芸珊臉上僵住的詫異,冷哼過,佯裝好奇的問。

“呀,時間過得可真快,茜羽沒想到跟你聊著聊著,都到了我老公的下班的時間了。”寇靜起身,上前來接過了駱齊林手裏的包包,放下後又伺候駱齊林脫下了大衣,大秀恩愛。

“駱董事長和駱夫人攜手共度這麼多年,恩愛如舊,本想不信,可是現在就不得不信了。”華茜羽也起了身,與華芸珊對視一眼後並為多做停留,繼續吹捧,“駱夫人可是我見過最幸福的女人,不像我媽”

“茜羽你真是會說話!”寇靜喜滋滋,顯得有些嬌羞,這時,她才看向了華芸珊,佯裝是才看到的樣子,驚訝著,“這不是華大小姐嗎?怎麼站在門口,快,快請進來。”

寇靜殷勤的迎了上去,“華大小姐,您怎麼會來?我剛剛注意力都在我老公身上,沒有注意到您,還請您見諒。”

這時,華茜羽搶在華芸珊進來前說道,“既然駱夫人要招待貴客,那我就先回去了。今天和駱夫人聊得非常開心,改日一定還要再碰麵。”

“這怎麼就要走呢?我還準備留你吃完飯呢!”寇靜忙挽留,“我已經讓下人去準備了,正好華大小姐也來了,你們兩姐妹正好一起在我這裏吃完飯,嚐嚐我們家的夥食。”

“駱夫人這話就說錯了。”華茜羽冷眼看下華芸珊,自嘲道,“我和您身邊的這位華大小姐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寇靜尷尬得語塞,求助的看向了駱齊林。

駱齊林會意,衝著華茜羽接著說,“那可就奇怪了,這位華大小姐今天來,可是衝著你來的,說她派在你身邊的保鏢彙報,看到是我們駱家把你綁來,要對你不利呢。”

“華芸珊,你竟然派人跟蹤我?”抓住關鍵詞,華茜羽立馬就發作了,她指著華芸珊,一通嗬斥,“華芸珊,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派人監視跟蹤我?”

“茜羽,我這是擔心你的安危”

“擔心我的安危,嗬,你會擔心我的安危?”華茜羽翻著白眼冷笑,似聽到了難以置信的事情,進而加以反駁,“我看你是怕我會回去華家跟你搶繼承權,所以就派人跟蹤我,好在適當的時機殺人滅口。”

“我沒有!茜羽,我真得隻是擔心你的安危,我一聽到你被帶到了駱家,就立馬趕了過來”華芸珊在誤解裏扭曲了一張臉,她竭力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