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駱齊林回頭再去想想,有關於雲熙的病是眾所周知,可是駱家有隔代繼承這件事情,從來都是駱家的機密。
蒼小豆之所以會知道這件事情,是因為她看到了那份遺囑的內容,然而華茜羽卻沒有。
華茜羽不可能從駱家得知隔代繼承這件事情,那麼隻能通過蒼小豆。
若是華茜羽的血能用則罷,可是偏偏她的血在關鍵時刻不能救雲熙的命,最後就把他和寇靜推向了蒼小豆,在蒼小豆麵前低聲下氣甚至被逼離婚。
“你想的沒錯,這就是一個局,就是蒼小豆給我們設的局!”
駱齊林將前後的事情都貫穿起來,頓時,一陣怒紅攀升上了他的臉頰,他那對放大的鼻孔不斷的往外噴著怒氣。
他說話時,陣陣憤恨同他的怒吼一通往外噴發。
“幸虧我當時堅持著沒離婚,幸虧老天爺垂憐雲熙,幸虧最後多出了一個血袋救了雲熙一命,否則我們兩個就像傻子一樣落入了陷阱而不自知”
駱齊林將高腳杯裏的紅酒盡數倒進了嘴裏,那股酒精的刺激,借著燃燒的胸膛火,貫穿了他的腸胃和五髒,讓他整個人像遇到大火的幹柴,呼呼地燒起來了。
這個蒼小豆,不可饒恕,絕對不可饒恕。
這一次是牽涉到了雲熙的安危,所以他才會亂了陣腳,差點就被蒼小豆算計成功。
隻可惜,上天是公平的,它不會一直站在蒼小豆那邊,所以這一次,他得以幸免,就說明他有絕地反擊的機會。
比起駱齊林的憤怒舉動,寇靜捏著高腳杯,輕晃杯中那猩紅色液體的模樣,顯得特別的優雅淡定。
“老公,反正我們最後沒有遂了蒼小豆的願,也就沒什麼好生氣的。”寇靜抿下一口紅酒,殘留在她嘴唇上的猩紅色,讓她看起來是嗜血的魔鬼,嘴角一抹微笑就是最危險的信號。
寇靜安之若素,駱齊林氣得失去了理智,這和平時的他們可是截然相反,根本就是轉換了角色一樣。
“當年就應該不給她留著一口氣,直接挖個坑給埋了,就不會出現她活著處處跟我作對的情況。不行,我不能再繼續容忍她了,必須要想個辦法,徹底讓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駱齊林一拍桌子,眼中閃爍著一股難以遏製的怒火,他必須讓蒼小豆去死,即便她是風禹尊的女人,那背著風禹尊下手,不讓他知道,也不是辦不到的。
寇靜給駱齊林再倒上了酒,示意他喝酒,然後說道,“有人跟你說了一樣的話,說必須要想個辦法,讓蒼小豆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而且她都已經有計劃了,你想不想聽一聽?”
“誰?難道就是那個敵人的敵人?”駱齊林頓了頓,稍作考慮,立馬便自問自答了起來,“你說的是華茜羽,沒錯吧?”
寇靜由衷的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她。”
“她不是跟蒼小豆聯手對付我們嗎?怎麼她也想要蒼小豆死?”駱齊林端坐了起來,這其中的緣由必須要探知一番,要是華茜羽真的和蒼小豆有仇,那他可真的是又得到了一枚不錯的棋子。
“先不說華茜羽和蒼小豆聯手這件事情,我們先來說說華茜羽和蒼小豆之間的恩怨。”
這兩人飯都還沒開始吃,幹喝了幾杯酒,談及了這些便再也沒有胃口吃飯。
寇靜端著酒杯去到了客廳,在貴妃榻上側躺了下來,“這幾天我參加了幾個派對,都是一群無聊的貴婦湊在一起聊八卦,其中就有人說起了華茜羽,牽涉其中的還有風禹尊,以及到現在都還神秘未知喝風少未婚妻。”
駱齊林在一旁坐下,跟隨著寇靜的講述,一起回到了那天的派對上。
那天一圈衣著華麗的婦人,圍著餐桌玩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這真心話大冒險玩的和平時的規則不同,這輸的人說出自己知道的八卦,不論真假,哪怕是編排出來的故事,隻要能博得一陣唏噓,就算是過關。
這次是派對的發起人秋姓太太輸了,引起了好一通歡呼。
“秋太太,我們這些人裏麵,就你的消息來源最廣,你快跟我們講一個我們不知道的八卦,讓姐妹們開開眼界。”
這位秋太太是豪爽之人,一拍手就決定了,“正好,昨天在帝豪酒店吃飯,聽幾個服務生說起了一件同風氏集團和華氏集團都有關的事情。你們是不知道,當時我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都快要笑岔氣了,等會兒夠你們樂的。”
這秋太太還沒開始說,就已經把大家的胃口給吊了起來,再加上這是有關於風氏集團和華氏集團的事情,更是令人期待不已。
“秋太太,您就別賣關子了,我們都是急性子,您就快說說,到底聽見什麼了?”
秋太太在催促中仍舊淡定自若,輕咳了幾聲,然後說,“據說去年的某一天,風氏集團的風少來帝豪酒店赴宴,請客的是風家老爺子風嘯東,作陪的就有華氏集團的華國鋒,以及他的女兒華茜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