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禹尊從電梯裏走出來的時候,薛甯雯正膩在風嘯東的身邊,那笑盈盈的模樣,絕對一副賢妻良母的好形象。
對此,風禹尊隻能漠視著。
薛甯雯還能如此隨心所欲的將自己當成是風家人,也就到此為止了。
見風禹尊走過來,風嘯東忙招呼他過來,“哦,你下來了,正好,廚房剛煲好的湯,說是緩解疲勞的,你喝點。”
這話裏,唯獨漏了這湯是誰煲的。
當然,風嘯東不告訴風禹尊知道,那是有原因的。
反正現在他不說,等那臭小子喝了,嚐到了他高超的手藝,以後自有人告訴那臭小子,這湯是他這個做爺爺的親手煲的。
剛剛薛甯雯就在和風嘯東說湯的事情,得知了這湯是風嘯東親手為風禹尊煲的,她還不吝嗇溢美之詞,把風嘯東誇了一頓。
這一聽風嘯東漏說了關鍵詞,可站在一旁的薛甯雯閑不住了,立馬笑著補充說道,“禹尊,這湯可是爺爺親手給你煲的,我剛剛嚐過了,味道很好。真沒想到爺爺煲湯的手藝居然這麼好,禹尊,你一定得嚐嚐。”
風禹尊就當沒聽見薛甯雯說了什麼,直接同風嘯東說話,“爺爺,湯等暖暖來了以後我們一起喝,在這之前,能不能請你把我房間的備用鑰匙再給我一把?”
提及備用鑰匙,薛甯雯的心完全被牽動了。
那一把備用鑰匙,分明在風禹尊撞見她從他房間從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他收回去了,現在,他又問爺爺要備用鑰匙
難道他知道那把鑰匙不是爺爺給她的,而是她擅自拿走的了?所以他現在要在爺爺麵前揭穿這個嗎?
肯定是這樣!
確定這個以後,薛甯雯的心髒便是壘起的鼓點,“咚咚咚”不安的跳個不停。
她從進入風家一來,爺爺就說了,任何人都不允許擅自進入風禹尊的房間,要是被發現了,定不會輕饒。
那時候,這話不是說給她聽的,可是爺爺那麼信任的把鑰匙放在哪裏告訴了她,而她卻偷拿了鑰匙,這要是被爺爺知道了,爺爺就算不責怪她,那以後肯定也不會百分百信任她了。
“房間的鑰匙你有一把,還要備用鑰匙做什麼?”風嘯東不明白其中緣由,於是就多問了一句。
本身那把鑰匙留在他這裏,其實也沒有什麼用。
禹尊那臭小子說了,沒有他的同意,誰也不能進去,所以這麼多年,就算他有鑰匙,最多也隻是開開門,站在門口往裏看看,絕對沒有進去,也就不算違背了禹尊說的話了。
“我的房間就是暖暖的房間,所以我想她也有一把鑰匙。下次就算我沒有和她一起回來,她也能自己有鑰匙開門進去,這樣就不用每次都問您拿鑰匙了。”
風禹尊今天說話的口吻,有商量的意味,這讓風嘯東聽著十分受用。
他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是,暖丫頭很不喜歡麻煩人,要是讓她每次都問我拿鑰匙,她估計會不好意思開口的。行,我這就去拿給你,你等著。”
爺爺現在去拿鑰匙,鑰匙根本就不在那裏了
薛甯雯一想到她很快就會失去風嘯東的信任,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了風嘯東的手臂,慌亂的眼神都不知道要看向何處。
“怎麼了甯雯?”風嘯東回過頭去看薛甯雯。
薛甯雯忙搖頭,同時也毫無預告的鬆開了風嘯東的手臂,尷尬的笑容僵硬在嘴角,“沒,沒什麼隻是”
“隻是什麼?”薛甯雯平時在風嘯東麵前,發揮了一個律師的嘴皮子功夫,每天都將風嘯東哄得樂嗬嗬的,這麼支支吾吾還是頭一回。
風嘯東幹脆就轉了身,慈笑的看著薛甯雯,“甯雯,你想說什麼就說,在爺爺麵前不需要吞吞吐吐的。”
說著,還溫柔的拍了拍薛甯雯的肩。
薛甯雯連連點頭稱是,閃爍不定的視線正無處安放。
現在她要說什麼,才能阻止爺爺去拿鑰匙呢?
要想阻止應該是不可能了,現在隻能先用緩兵之計,拖住爺爺,然後她再找風禹尊談談,問問他到底什麼意圖。
“爺爺”薛甯雯再次拉住了風嘯東的胳膊,撒起嬌來,“爺爺還說把甯雯當成是自己親孫女呢,依我看呐,爺爺還是比較疼禹尊的,因為禹尊才是你親孫子。”
這女人,耍起計謀來,什麼嘴臉都有。
不希望爺爺發現她醜陋的一麵,就打感情牌來為難爺爺,真是可惡。
“薛小姐,我本來就是爺爺的親孫子,爺爺把你當成是自己的孫女,那你也的確不是親生的,所以爺爺比較疼我,這醋你吃的沒道理。”風禹尊冷言冷語,聽起來就是刺激人。
風嘯東忙就埋怨了,“你這臭小子,怎麼說話的呢?甯雯和你,就是我的親生孫女和親生孫子。”
“您就隻有我爸一個兒子,我爸也就隻有我一個兒子,沒生女兒。”
“嘖,你這臭小子”風嘯東就奇怪了,禹尊這小子今天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