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邊的黑暗中,沒有一絲光亮和聲音,靜謐的讓人覺得恐怖。

蒼小豆手腳被捆綁在身後,她身體動了下,意識在昏迷幾個小時後終於緩慢複蘇。

脖頸間傳來陣陣撕拉的疼痛,身上沒有一點力氣,手指掙紮了幾下,手腕上就傳來劇痛。

蒼小豆悶哼一聲,想要大叫,卻發現嘴巴被什麼東西堵住,喉嚨冒煙般難受。

如果此刻有鏡子,會發現她粉潤的櫻唇因為身體缺水的緣故顯得蒼白幹裂,隻是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中,沒有任何人會發現。

“脖子好痛,這是哪裏?發生什麼事了?”心中暗暗發問,雙眼仔細的在黑暗中辨認。

可是太黑了,什麼都看不見,蒼小豆強自鎮定心神,仔細回想發生了什麼事。

大腦在此刻告訴的運轉,分析著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首先,她記起她去看望風嘯東,然後去幫他倒水,在之後,她看見了秦晴。

不,那個人一定不是晴姐。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是故意釣她上鉤的人,那人裝扮成秦晴姐的樣子引她過去,然後在背後下黑手。

那麼,究竟是誰綁架了她,目的又是什麼?

蒼小豆費勁細思考著,腦海裏出現的第一個人竟然和風禹尊想的一模一樣,那就是駱齊林。

但是同樣,她也馬上把駱齊林排除了。現在她是風禹尊的未婚妻,駱齊林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輕易動手。

除非是駱雲熙發病馬上就要死亡,那種危機時刻駱齊林才有可能會鋌而走險,但是根據“黑瞳”成員最近監視彙報,駱雲熙在醫院身體狀況一直比較穩定。

就算她突然發病,“黑瞳”也會第一時間知道並且彙報給風禹尊,所以,不會是駱齊林。

那麼,還有誰會對自己出手呢?寇靜?

可是最近寇靜闖禍太多,駱齊林肯定會嚴加看著她,不讓她和繼續作死。所以,寇靜的可能性也不大。

其實,排除這兩個人,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不論他們有什麼動向,潛伏在他們身邊的肖葉林都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他們。

黑暗中,蒼小豆搖了搖頭,能想到的兩個人都被排除了,那她到底還得罪過誰?

確切的說,是她想不出除了駱齊林,寇靜,還有誰竟恨她恨到要綁架她的地步。

蒼小豆欲哭無淚,她寧願敵人站在她麵前和她對決,也不喜歡這樣胡亂猜測耗費腦細胞。

如果不是嘴巴被堵住,此刻她肯定已經對著空曠的房間放聲大罵。

“也不知道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現在要做的頭件事就是判斷出位置,然後想辦法通知禹尊他們。”

想到風禹尊,蒼小豆一陣心痛。

“禹尊肯定知道我失蹤了,現在不知道該多著急,都怪我任性,不等他就自己到醫院,還被人綁架哎,蒼小豆啊蒼小豆,都怪你不信任他,等見麵一定要跟他道歉才行。”

把思念的心情壓製下去,蒼小豆開始想辦法判斷自己的位置。

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徹底清醒後她就沒有再多動一下,她害怕此刻有人正在監視著她,也許她什麼都看不見,但是躲在攝像機後麵的人卻能將她看的一清二楚。

瞪大眼睛仔細辨認,幾分鍾後眼睛酸痛還是什麼都看不見,隻能放棄這個辦法。

眼睛看不見,她就幹脆把眼睛閉上,用耳朵去聽。

一秒鍾,兩秒鍾幾秒鍾後蒼小豆豁然睜開眼,神色無比震驚,就在剛剛,她聽見了聲響,不是沸騰的人聲,也不是喧鬧的電視機或者其他物品的聲音,她聽見的,竟然是海浪聲。

呼嘯而來,衝刷船板發出巨大的聲響。

心中冒出一個字,“海!”

想過自己可能被關在某個地下室,或者是不容易被人發現的房間,可從沒想過,自己竟然身處大海之中。

聽見海聲,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在船上。

“完了,如果在陸地上,我怎麼都能想辦法逃跑,可是在這蒼茫的大海上,可能隻有這艘船,船裏又都是對方的人,我要怎麼逃?”

蒼小豆欲哭無淚,隻能心心念念她親愛的老公風禹尊快點來救她!

想了一圈沒辦法,隻覺得腦袋越來越痛。蒼小豆心累人也累,人一累,被堵住嘴巴綁住雙手肯定也覺得累。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就算逃不掉,也不能在這被綁成粽子做人家案板上的肉。”

仔細聽了聽,確定房間沒有人,也不管有沒有監視器了,蒼小豆試著扭動身體,可是繩子綁的非常的緊,根本沒有掙脫的可能性。

被捆的手腕因為不過血變得酸麻脹痛,腳上因為被捆住想要站起來都難,蒼小豆掙紮了會兒全身都是汗,翻著白眼想,老天爺,這樣折磨我還不如把我殺了。

沒有辦法,創造辦法也要上,即便不抱著出門就逃出去的心,她也要盡可能的為自己尋找更有利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