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陳祁峰正站在寇靜麵前進行嚴厲的訊問,但是寇靜卻因為受到了大家,隻是露出一副呆滯的蠢樣,完全不回答任何問題。
陳祁峰心中生出惱意,剛要吩咐隊員將她塞進車裏。
突然,陳祁峰感到身後襲來一陣刺骨的寒意,他驚訝回頭,就看見風禹尊正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
他剛要迎過去,卻發現風禹尊的眼睛直直看著寇靜,眼中的怒火漫天燃燒讓人心生恐懼。
一瞬間他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事,立刻想要攔在他麵前。
“風少,不可以。”陳祁峰心中非常的焦急。
風禹尊一把將他推開,幾步走到寇靜麵前,飛起一腳踹在她胸口。
他的力度很大,若不是陳祁峰緊要關頭在後麵拉了他一把,隻怕這時候,寇靜已經被他踢死。
寇靜陷在自己計劃失敗的痛苦之中,並沒有注意到風禹尊什麼時候到來,等到胸口傳來劇痛,她發現自己已經飛在了半空中。
兩秒鍾後,她從空中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一向養尊處優的身體遭受到了嚴重的撞擊,讓她痛的哇哇大叫。
“殺人啦!殺人啦!警察殺人。”
叫了兩聲,寇靜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她發現將她一腳踢飛的不是警察,而是,魔鬼。
她看見風禹尊朝她走過去,他的眼睛狹長凜冽,眸子漆黑如墨,他看著她的眼神,如同看著死人一般冰冷。
寇靜顧不得疼痛,手腳並用在地上拚命的向後爬,嘴裏已經說不出求饒的話,因為她已經被嚇得理智完全消失。
風禹尊的心中,此刻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用最殘忍的方式殺死她。
沒人可以動他的暖暖,而這個女人,竟然膽大妄為到想要製造假車禍害死暖暖,不僅如此,竟還殘忍的要挖掉她的心髒,他怎麼可以忍受!
蒼小豆正在車中休養,一連續的事情折騰下來,她覺得身心疲憊。
不過,好在事情全部結束,譚夢潔生死不知,寇靜殺人的罪名坐實,她隻要滿懷期待的看著她踉蹌入獄吃盡苦頭。
滿腦子正幻想著寇靜的悲慘模樣,突然聽見車外有人再拚命的大叫自己的名字。
“陳祁峰的聲音?”
蒼小豆愣了愣,趕緊從車窗看過去。
隻見陳祁峰和秦晉琛兩個人正拉扯著風禹尊,卻好像完全拉不動的樣子,而風禹尊正堅定不移的往前走。
“風禹尊,他怎麼有點奇怪。”蒼小豆感到了不對勁,掀開毯子就要下車。
“豆豆,風禹尊要殺了寇靜!豆豆!快攔著他!”
蒼小豆大驚失色,順著他們的手指方向,她果然看見寇靜死狗一樣癱在地上,她的臉上和嘴角全都是血,眼眸中寫滿了驚恐。
蒼小豆趕緊下車,卻被華茜羽在車後拉住,解氣般道,“不要去,讓他們好好教訓教訓那個惡毒的女人。”
“華茜羽,快放開,風禹尊真的會殺了她的!”
用力掙脫她的手,蒼小豆急忙忙跑到風禹尊麵前,大聲的叫他的名字,可是風禹尊就像沒有聽見一般,雙眼死死的盯著寇靜,掛著嗜血般的殘紅。
蒼小豆從沒見過風禹尊露出這樣磅礴的殺氣,她知道這一切都跟自己有關,她甚至開始後悔自己設計的狗屁計劃,反倒把風禹尊卷了進來。
“風禹尊,站住,你不能殺她,那是犯法風禹尊,你看看我,我已經沒事了,我沒受一點傷。”
蒼小豆推拒著他,陳祁峰和秦晉琛也用盡全身力氣,這才堪堪讓他站住。
“風禹尊,看著我。”
雙手捧著風禹尊的臉,焦急的呼喚,風禹尊的視線終於從寇靜臉上移到蒼小豆的臉上,可是眼中的冰冷卻沒有一點消融的跡象。
“你知道對不對,你知道寇靜要用你的心髒救她女兒對不對?”
“你的計劃全都在你的掌握之中,那為什麼你不逃跑,不想辦法向我求救,而是心甘情願的躺在車輪之下?”
“駱熙暖,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就這樣喪生車輪之下,我要怎麼辦!”
眼淚瞬間飆出眼眶,看著第一次對她怒火的風禹尊,蒼小豆不害怕,蒼小豆隻是覺得心髒疼的快要裂開一樣,她一把抱住風禹尊的腰,趴在他懷裏嗚嗚大哭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以為我不會出事的,我以為我的計劃很完美,可沒想到嗚嗚,是我狂妄自大,是我害你為我擔心,對不起,風禹尊。”
害怕和愧疚,兩種情緒在心頭交加,蒼小豆哭的很悲慘。
陳祁峰忍不住想到,如果他們沒有及時趕到,那麼蒼小豆可能就不是在風禹尊懷裏哭,而是躺在地上鮮血遍地,忍不住也紅了眼圈背過頭去。
長長的吸氣聲從頭頂傳來,溫厚的手掌撫摸在頭頂,傳遞著火熱的溫度。
蒼小豆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可憐巴巴的說,“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我發誓我再也不會這樣了,從今後我會選擇相信你,依賴你,就算你嫌我煩,也趕不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