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禹尊惱羞成怒,他才不管什麼駱雲熙會不會死,剛要上前,突然胳膊被人抓住,蒼小豆聲音壓抑,透著滿滿的恨意,說的卻是“讓手術繼續下去吧,駱雲熙並沒有做錯什麼。”
錯的,是她的母親,父親,還有她的主治醫生!
看見進來這許多人,嚴醫生顯然有點緊張,聶紫羅一把抓住他的手低聲說道,“放心,所有責任都是我的,之後你應得的也都不會少,順利幫助我完成手術。”
有聶紫羅擔著,嚴醫生壓力小了許多,在聶紫羅的帶領下,專心致誌的為駱熙暖做著手術。
東方院長聞訊趕來,看見麵前的景象,神色憤怒又無奈。
“事已至此,風先生還是先帶著蒼小姐出去比較好。”
風禹尊點頭,他也不希望蒼小豆看見這樣的景象。
“暖暖,我們先出去。”
“譚,譚夢潔,死了?”
“她在車上就已經死了。”為了安慰蒼小豆,隻能如此說道,他不希望因為這件事刺激到她。
蒼小豆緊緊抓著他的衣服,兩個人撤出去,手術室的門再次關上。
“聶醫生,你這樣違反規定,會受到嚴肅處理的!”出去前,東方院長警告道。
“病人死亡,她的心髒正好能救另一個病人,在聯係不到家屬的情況下,為了挽救另一個生命,作為醫生我隻能無奈的這樣選擇,之後的任何處置,我都願意承擔。”
“你好自為之吧。”東方院長歎了口氣走出去。
走廊裏,看見所有人被‘趕出來’,駱齊林不自覺的露出趾高氣昂的神態。
沒有蒼小豆,他的女兒同樣得救,他的財產同樣保住了,怎麼能不讓他欣喜若狂。
天大的餡餅砸在他頭上,如果不是駱雲熙現在能不能救回來還是兩說,隻怕此刻他已經哈哈大笑。
蒼小豆惡狠狠的瞪著他,他感受到那視線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連她都不能阻止裏麵的手術,這就是天意!她現在對自己沒有任何的用處,他才不會委屈自己去討好她!
“駱先生,你們私下盜用他人的遺體救駱雲熙,於理於法都說不過去,我的未婚秉性善良不願破壞手術讓你女兒喪命,但是,我”風禹尊頓了頓,神色冰冷倨傲,冰藍色的眸子讓人生寒。
“我可沒有暖暖那樣善良的天性,如果我不高興,我可以馬上讓這台手術停止。”
駱齊林登時驚慌失措,暗罵自己太大意,隻想著蒼小豆對自己沒用處了,卻忘記了她身後還有個更大的威脅。
他剛才的態度那樣不好,搞不好已經觸動了風禹尊的逆鱗,假設他心情不爽,可能真的會下令讓人衝進去!
“風,風先生,真抱歉,我剛剛態度不好。”
風禹尊沒說話隻是用利刃般的眸子看著他,駱齊林局促起來,硬著頭皮走到蒼小豆麵前,可是卻說不出道歉的話。
突然,他瞥見了蒼小豆手腕上的傷,心中一動,找到了搭話的借口。
“哎呦,這是怎麼弄傷的?怎麼這麼不小心?”
走廊裏如同泛起陣陣冷空氣,風禹尊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凜冽的寒氣。
不等蒼小豆說話,風禹尊一個箭步上前,直接將駱齊林抓住衣領提起來按到牆上。
“怎麼傷的?暖暖怎麼傷的,你要問你那個好夫人才對!”
說著話,駱齊林還來不及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整個人已經被摔飛出去。
身體重重的撞在牆壁上,五髒六腑被撞裂般疼痛,駱齊林趴在地上拚命的咳嗽,不明白風禹尊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咳,咳咳,風禹尊,你,你為什麼,這樣對我!”駱齊林簡直要氣炸了,他好心好意想要緩和氣氛,卻被他無緣無故打傷。
咯噔噔腳步聲響,蒼小豆走到他麵前,蹲下身體,“你想知道為什麼?”
廢話,他當然想要知道!
“你仔細看看。”蒼小豆伸出手,上麵青紫的瘀痕非常的明顯。
“看什麼?”駱齊林不明白,剛剛這些傷痕他不是看見了嗎,而且還為此挨打,現在還要他看個pi。
“你真的不知道這些傷怎麼來的?我還以為你很聰明,沒想到,比豬還不如!”
“你!你竟然侮辱我!”
“錯了,我是在侮-辱-豬!”
噗嗤聲笑起來,秦晉琛掩著嘴巴轉過身。
“瞪大你的豬眼睛在仔細看看,這是什麼傷?”
“似乎,是繩子綁的。”駱齊林對上風禹尊冰冷的視線,強自忍耐著怒火。
“bingo,答對了,就是繩子,是你老婆寇靜叫人用繩子綁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