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小豆吃吃笑起來,抱著風禹尊的胳膊非常沒形象,指著陳祁峰道,“哥,你看怎麼樣,帥嗎?”

陳祁峰露出一個很坦然無所謂的表情,但是看著華茜羽的眼神卻有掩飾不住的笑意,他真心覺得這個女孩,很有意思。

“風禹尊,我們打賭,賭這次華茜羽能撈多少?”

“賭注是什麼?”

蒼小豆湊到風禹尊耳邊壓低聲音說了什麼,風禹尊似笑非笑的看了她幾眼,“好。”

“那下注!我賭兩千萬加百分之五的駱氏股份!”

風禹尊瞥了眼她伸出的五根手指,一把抓住變成拳頭,“我賭百分之十,金額加到三千五百萬。”

這次,蒼小豆有點被嚇到,不過還是逞著強辯解兩句自己想法的正確性,風禹尊不置可否,隻是下巴點了點,非常有派的說,“看下去就知道了。”

蒼小豆心裏默哀著華茜羽你可一定要爭氣讓我贏,可是兩秒鍾後又反應過來,她要是贏了,說明駱齊林付出的代價小,那怎麼行!於是又寧可輸了也要祈禱華茜羽敲詐成功!

隻不過,想到自己和風禹尊的賭注,她有立刻臉紅起來,暗罵自己賭什麼不好,偏要賭情——趣play。

——

“華茜羽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念在你和我駱家的情義上好心來看你,你竟然翻臉不認人!”

“我不認人,是因為你們夫妻根本不是人!沒有你們,我華茜羽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受罪!”

華茜羽的表情很到位,又憤恨,又淒楚,就好像古時候被人陷害的忠良見到陷害她的惡人一樣。

“寇靜那個臭女人,她找到我明明說隻是想給蒼小豆一點教訓,還說絕對不會引起麻煩,她隻給我了那麼一點錢,我本來不想答應,她卻不停的勸我,我心想反正我下定決心要跟你們合作了,就少要點表現下我的誠意,卻沒想到什麼‘一點教訓’,她根本就是讓我跟她一起殺人!”

“若不是我華茜羽留了個心眼,偷偷錄了音,上了法庭,隻怕十年都不夠我判的,所以你說,我跟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我為什麼要給你好臉色!”

駱齊林臉色不太好看,因為華茜羽毫不留情的話太過難聽。

但是他並沒有忘記今天來的目的,他要不惜一切代價拉攏華茜羽,讓她翻供,這樣才能救出寇靜。

寇靜等於駱氏聲譽,這一點上,駱齊林還是拿捏的出輕重的。

寇靜啊寇靜,為了你,我就再低三下氣這一回!等你回來,我再好好的跟你算算賬!

“茜羽,這次的事情,我代表寇靜真心的向你道歉,我也為你準備了一些東西作為補償,希望你能原諒她。”

“哼,別說的那麼好聽,我如果坐牢的話,你打算怎麼補償?補償我每天給我送牢飯嗎?”

駱齊林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茜羽,事已至此,再多的埋怨也是無濟於事,你要往前看才行,畢竟,沒人希望你坐牢。”

華茜羽神色動了動,似乎明白了什麼的樣子,同樣聲音很小,“駱先生,難道,你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免了牢獄之災?”

上鉤了,駱齊林心中興奮,立刻展開真正的勸說。

“我當然有辦法,但是必須要你的配合才行,這次,表麵上是你和寇靜綁架了蒼小豆,但是實際上,譚夢潔死了,現在能作證的隻有蒼小豆自己,還有你的錄音。”

“隻要你不承認錄音是你錄的,而是反咬一口,說是蒼小豆故意陷害你和寇靜找了聲音相同的人自己製作的,這樣,你和寇靜在法庭上,就有很大的幾率能勝訴。”

華茜羽嗤笑起來,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駱齊林。

“當時風禹尊趕來,他帶著那麼多人都看著呢,那些人都是證人,我一個翻供無濟於事,除非,你有本事把風禹尊也收買了,哈哈,那不事白日做夢是什麼?”

“我問過當時在場的人了,風禹尊他們去的時候,隻看見了譚夢潔開車撞向蒼小豆,當時你和寇靜並沒有做什麼,所以完全可以說譚夢潔才是真正的綁架元凶,而你們,也是被她威脅的,或者,更進一步,也是被她綁架的!”

顛倒黑白,瞞天過海,這一招,不僅震驚了華茜羽,就連樓上的三個人,全都同樣被震撼的許久說不出話。

——

“啊啊啊!這個混蛋,他怎麼能想出這種辦法!”蒼小豆抓狂的尖叫。

“他不僅為人奸詐,心思也是少見的縝密,譚夢潔一死,沒想到竟然被他抓住了漏洞,好在華茜羽是我們的人,否者這次,隻怕真要被他算計了。”

風禹尊將蒼小豆按回來,“別激動,一切還是在我們的掌握之中,並沒有什麼變化,他來勸說華茜羽反口的事情,我們不是也猜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