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見突然翻供誣陷我的華茜羽,正好聽說駱先生在這看望妻子,順便過來敘敘舊情。”

“我們和你們沒什麼好說的,趕快滾!”寇靜急忙站起來,心慌的緊。

蒼小豆順便拽了張椅子往上一座,“那好吧,既然不想跟我們聊,你們就接著聊你們的,繼續繼續,就當我們不存在。”

“蒼小豆,你怎麼跟你媽一樣賤,看不出這裏不歡迎你嗎?”寇靜口不擇言,視線裏隻有恨不得殺掉的蒼小豆。

蒼小豆臉色變了變,剛要站起來,旁邊風禹尊一腳揣在桌子邊沿。

瞬間桌子翻到砸在了寇靜身上,發出哐的一聲巨響。

“哎呦!”

駱齊林嚇得趕緊將桌子搬起來,將寇靜拉出來,指著風禹尊氣得不知說什麼好。

“你剛剛說什麼?”風禹尊冷冰冰說道,他不準許任何人對她的暖暖說不尊敬的話。

寇靜被風禹尊的氣勢震懾住,再不敢胡言亂語,隻是凶狠的瞪著他們。

“寇靜,你現在能安全無恙的站在這裏,你應該感謝我仁慈沒有直接殺了你,如果你再敢不尊重暖暖,我不介意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即便是在這裏。”

敢在警察局動手的人,風禹尊絕對是一個,還是最厲害的那個。

這次寇靜真的被風禹尊嚇到,唯唯諾諾的坐下,眼中滿是恨意。

見妻子受辱,駱齊林卻站了起來,怒火直接燒到了陳祁峰身上。

“陳局長!你身為局長,竟然縱容他人在警察局裏知法犯法,我,我要去舉報你!”

陳祁峰掏掏耳朵,“你說什麼?”

“我說你縱容他人知法犯法,在這行凶,我要告你!”

陳祁峰點點頭,突然說道,“這裏的人,誰看見有人動手行凶了嗎?”

駱齊林看了一圈,無人回答。

怎麼可能有人回答,這裏的人,不是他的人,就是風禹尊的人。

陳祁峰聳聳肩,“人證物證都沒有,你說的行凶傷人,在哪?”

駱齊林氣得一拍桌子,“這就是!剛才他踹翻了桌子傷了我妻子。”

陳祁峰無所謂的樣子,冷眼看著他,突然打了個響指,門外進來兩個人,陳祁峰下巴點點桌子,“礙事,扔出去燒掉。”

兩個人立刻上前將桌子搬走,駱齊林整個人退後幾步,靠到牆上才勉強站住。

“你們是一夥的,你們。”突然,他轉向風禹尊和蒼小豆,“兩位來,究竟什麼意思,還有,剛才蒼小姐似乎話裏有話,還請你說明白了,今天說不明白,誰都別想走!”

他算看明白了,想攆人不可能,告人也不可能,那就對著幹!

蒼小豆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我可不敢說,我怕你夫人吃了我,你想知道,不如聽你夫人自己說啊。”

駱齊林沉思了會兒,轉身,眼睛死死盯著寇靜,“你有什麼瞞著我的嗎?”

“當然沒有!老公,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此刻的寇靜,並不十分的害怕,因為她猶記得當時,華茜羽拿回了錄音和原件,並且親自交到了她手裏。

就算蒼小豆有別的錄音,她也可以反咬一口,說是她自己製作的。

“哎呦呦,一口一個老公叫的,真親切啊,我現在真的很好奇,駱夫人,當你和別的男人親親我我搞曖昧的時候,有沒有想到你的老公啊?”

“你,你胡扯!我這輩子隻愛我老公一個人,怎麼會有其他男人!”

“是嗎?那為什麼,我聽說,你和一個叫做廖傑西的男人,多年來,糾纏不清。”

“你,你不要信口開河,你這樣誣陷我,是會遭報應的。”

一句話激怒了蒼小豆,“我遭報應?你這樣惡毒陰險的女人都還好好活在這個世界上,我如果遭報應,那老天爺豈不是太不公平了。”

蒼小豆話音一轉,“不,我說錯了,老天爺確實是不公平的,如果公平的話,你早該死了無數次,又怎麼會有機會約會情人,纏綿悱惻,為你的合法丈夫戴一頂怎麼摘都摘不掉的綠帽子呢?”

寇靜渾身發抖,不僅僅是氣的,也有一部分是嚇的。

因為她發現,駱齊林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漸漸的陰戮起來。

駱齊林的怒火,在蒼小豆犀利言語的助燃下一發不可收拾,他一把揪住寇靜的衣領將她拖到麵前,眼神陰戮的看著她。

在蒼小豆提到廖傑西這個名字的時候,多少天來的懷疑變成燃燒的怒火瞬間衝破了他的理智。

“夫人要我調查一個叫廖傑西的人”,“夫人喬裝打扮去了酒店”,“她不知為何撕掉了一塊牧王蜂圖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