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定了一會兒,寇靜方才又開口,“可是,如果不是他讓你來的,那你為什麼要救我,又有什麼能力救我呢?”

“我救你是因為另一個人的關係,而我究竟有沒有能力,等我救了你,你自然就知道。”

“另一個人是誰?”

除了駱齊林,她想象不出還有人會讓她來救自己。

“廖傑西!”

如同驚濤霹靂,震懾心髒,這一次,寇靜沉浸在震驚中久久不能平息,那個她幾乎要忘記的人的名字,竟然會出現在聶紫蘿的口中。

“你,你怎麼知道廖傑西的,你們是什麼關係!”

聶紫蘿不動聲色,隻是翻開手包,然後從裏麵拿出了一樣東西遞過去。

隻看了一眼,寇靜立刻瞪大眼睛,將東西拿起來看了許久,漸漸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怎麼會在你那!”

她手中的東西,赫然是一塊很小的碎布,小,卻不普通,因為上麵繪製著牧王蜂的圖案。

之前為了救廖傑西的時候,她將牧王蜂的圖騰撕掉了一半並且在上麵寫上了自己的聯係電話,最後將圖騰塞進了酒店的房間裏。

那一次沒見到牧王蜂的人,沒想到在這裏,竟然有人拿著這東西出現。

寇靜忍不住向後退了幾步,看著聶紫蘿的眼神震驚中帶著恐懼。

“你是,牧王蜂的人!你為什麼出現在我們身邊,你有什麼目的!”

聯想到數年來聶紫蘿細心照顧她的女兒,日夜不離五年時間,寇靜就覺得心裏發寒。

“駱夫人,淡定一點,想一想,我在雲熙身邊五年,可曾做過傷害她的事情?相反,我還無數次的救過她,對吧?”聶紫蘿看著寇靜一字一句的說道,她的眼神很柔和,裏麵滿滿的善意,讓人不自由自主的對她放鬆警惕。

“可是,那也不能說明你沒有其他目的,牧王蜂的大名我不是沒聽過,我還聽說,牧王蜂的原則就是,付出多大的代價,就要有多大的收獲,你花費五年時間救了我女兒,你要的,一定和你付出的不相上下!”

這些並不是道聽途說,而是廖傑西曾經告訴過她的,隻不過那時候,她隻當閑來無事的故事來聽,卻從沒想過,廖傑西本就是牧王蜂的人。

突然,聶紫蘿越過桌子傾身過來,距離近的幾乎貼在寇靜臉上,雙眸中滿是蛇蠍的貪婪之光。

寇靜嚇得尖叫一聲朝後退去,咣當聲跌坐地上。

聶紫蘿的聲音異常詭異,“寇靜,既然你想知道我究竟有什麼目的,我就告訴你,我的目的,就是建立牧王蜂和駱氏的合作關係!”

“不,不可能,我們不會和黑道組織有關係的!”

“別天真了,還我們,你難道忘記了,你的丈夫已經徹底拋棄你了嗎?”

寇靜愣住,剛剛的瞬間,她確實忘記了自己的處境,還一心擔心著駱齊林和駱氏。

忍不住心中一陣傷痛,寇靜突然覺得為自己不值。

“寇靜,你已經不是駱夫人了,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了,換句話說,除了我聶紫蘿和我身後的牧王蜂,沒有任何人會來救你!而你擔心的駱氏和黑道組織勾結,也隻是你在帶著有色眼鏡看我們罷了。”

“其實,我們的組織並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可怕,我們找實力公司合作,在背後為這些公司清除障礙消滅對手,而我們所要的,無非隻是能維持組織的一點點活動資金罷了,說到底,是利益共存的關係,而不是你們想象中恐怖的控製關係。”

“所以和我們合作,沒有任何的壞處,隻有用之不盡的,好處。”

聶紫蘿湊近寇靜,壓低了聲音,蠱惑道,“而且,我還要告訴你一件會讓你非常高興的事情,那就是,駱齊林已經選擇和我們合作了,我將你救出來,不耗費他一點財力物力,就當送給他的見麵禮。”

“可是,隻怕駱齊林並不想要我這個見麵禮。”

聶紫蘿眼中閃過絲異色,“他會要的,因為這是牧王蜂給他的,他必須要。”

“我不明白,我的名聲已經臭了,為什麼你們還要救我?”

當然是為了牽製駱齊林,將寇靜送到駱齊林的身邊,就可以讓寇靜監視他,至於寇靜會不會願意,那根本不是需要考慮的事情,因為,駱齊林雖然對他的女兒不在意,寇靜對她的女兒卻寶貝的緊,隻要用駱雲熙威脅她,她就會對牧王蜂忠心耿耿。

隻不過,這些話聶紫蘿暫時當然不會對她說。

“救你是因為,你是雲熙的媽媽。”聶紫蘿把自己裝成一個重情重義的人,來博取寇靜的信任。

而對於寇靜來說,能被救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就算聶紫蘿隨便編一個理由,隻要符合情理,她就願意讓自己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