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羽,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謝謝你,真的,我從未給過你父愛,在這樣的時候,你卻還是願意幫助我,我,我真的覺得很愧疚。”

“不需要你的愧疚,因為我隻會幫你這一次,我說過了,對於你,我隻有恨。”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茜羽,我發誓我會補償你的,隻要你給我機會。”

此刻,駱齊林深信不疑,麵前這個女孩對自己愛恨交加的感情表現的那麼真實,讓他沒有絲毫懷疑的餘地。

他立刻就答應下來,直接電話通知律師帶著合同過來,華茜羽心疼又心疼的最後還是簽了字,臉上的表情更讓駱齊林信任百倍。

駱齊林同樣兌現了承諾,將她保釋出去,並且暗地裏安排進了駱氏集團。

三天時間不到,駱氏集團表麵上起死回生,股價開始平穩不在下跌,而突然加入的華茜羽,也儼然成為了駱齊林的左膀右臂。

再過幾天,駱齊林突然召見華茜羽,交給了她一件非常重要的秘密任務。

帶著任務從辦公室走出來,華茜羽臉上流露出冰冷高傲的神情,進入電梯,她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陌生人的號碼,輕輕吐出兩個字,“搞定。”

另一邊笑了聲,然後是極度信任的“等你好消息。”

——

而另一麵,蒼小豆也沒閑著,不過她的主要工作,就是為了起訴寇靜一遍遍的走各種流程,寇靜綁架一事已經傳遍大江南北,公眾對這個案子的關注程度超乎想象的熱情。

最後第一次開庭時間定在了半個月之後,在這期間,寇靜會一直被監押在警局內的看守所內。

蒼小豆隔三差五會去轉個圈,然後看著她抓狂的對自己咆哮保持做一個冷靜的旁觀者。

她看起來很閑,是因為風禹尊忙了起來,常常集團國外兩邊跑,開始她不確定他在做什麼,不過當從陳祁峰那裏聽說了華茜羽被保釋出去的消息,她就了然一笑,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了。

她不打算幹預,像她說的那樣,她決定偶爾也要依靠風禹尊。

她天生不是強者,那就做個有強者依靠的弱者吧,那樣似乎也會讓人覺得很幸福。

隻不過,華茜羽哀嚎一聲,那個女人簡直就是自己的心病啊。

臨近中午,用精神療法折磨完寇靜之後,在走廊裏遇見了陳祁峰。

眼前一亮,這就是解她心病的藥啊,一把抓住他胳膊,拖上樓直接進了辦公室。

“注意形象,外麵那麼多人,像什麼話!”陳祁峰假裝板起臉,實際心裏看見她還是很高興的。

“放心,你陳大局長的光輝形象,不用天天樹立也在那呢,別人看你,都得這樣。”

蒼小豆做了個仰視的姿勢,脖子恨不得仰到腦後,逗的陳祁峰失笑搖頭。

“豆豆,你這幾天怎麼總來局裏?就算你要見寇靜,太頻繁也不好吧。”

“當然要趁著她在你這時多跑兩次,要是等她判刑就要轉移到監獄去,我哪還有時間天天刺激她。”

陳祁峰斟酌良久,將茶水遞過去,“你那麼確定她會被判刑?”

“綁架殺人這麼大的罪名,證據確鑿的情況下,我的律師說至少十五年,況且,她和駱齊林決裂,沒人會救她。”

對於這點,蒼小豆還是很自信的,將寇靜送進監獄,就是她目前最希望看見的事情。

“那就好,我隻是怕事情拖久了,又出現其他變動。”

“絕對不會,這次,寇靜死定了,不,是會比死還悲慘。”蒼小豆端著茶杯,蒸騰熱氣熏染著臉龐,紅潤滿足。

略過寇靜的問題,想起了上樓的真正目的,蒼小豆開門見山直接問道,“你和華茜羽怎麼樣了?”

陳祁一口茶差點噴出來,“什麼怎麼樣?”

“關係啊,進展的怎麼樣?”

“我是警察,她是被保釋的綁架案幫凶,就怎麼簡單。”

細長的眉毛挑起來,顯然蒼小豆對這個答案非常的不滿意。

“你速度是不是太慢了,華茜羽都在裏麵呆了好幾天,你就一點行動都沒有?”

“有風禹尊在,就算我有所行動,她也不會正眼看我。”陳祁峰笑的很悲情,他覺得自己在那個女人眼中,連電視劇裏的男二都算不上。

什麼時候他陳祁峰,被女人無視過啊。

蒼小豆聽明白了,感情這是行動了,但是人家根本沒注意。

“說說,你怎麼行動的?”

“幫她調了單間,送了被子,熱水,讓她住的舒服些,每次審問也都是我親自去,但是像我說的,她連看都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