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掃過後,辦公室總算有了落腳的餘地,聶紫蘿推著她走到了沙發旁邊,駱齊林的視線也終於從手中的酒杯,轉移到了麵前的兩人身上。

“雲,雲熙,你怎麼來了?”

駱雲熙也不開口,直接將駱齊林手中的酒杯奪下,他先是一愣,然後瞬間蹙起眉峰。

“沒大沒小!老子的酒你都敢搶!”

駱齊林撲過去想要奪過酒杯,可是卻一下子整個人從沙發上栽下來。

他仰麵躺在地上,渾身弄滿酒液,髒亂的襯衫,短短一天冒出的胡茬,都讓這個男人看起來落魄十足。

駱雲熙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不易察覺的厭惡神色。

“爸爸,我們有事跟你談,你清醒一點。”

一個人走到他前麵站住,低著頭看他。

駱齊林也同樣看過去,他順著麵紗的下麵看見那張臉,混沌的眸子漸漸清晰起來。

“聶,聶醫生?你怎麼在這?”

“駱先生,我想你沒有忘記過我們的約定吧,現在,要不要起來和我談談接下來的事。”

一時間,太過震驚的駱齊林竟然沒有反應過來聶紫蘿說的是什麼,於是躺著沒動。

嗤笑聲在房間中響起,聶紫蘿腳步輕盈的從駱齊林身上邁過去,然後坐在沙發上。

“當然,如果你想像條死狗樣一直躺在那裏也可以,隻當我們牧王蜂看錯了人,我們也會將想要提供給你們的幫助全部收回。”

十幾秒後,駱齊林緩緩從地上爬起來,他沒有說任何的話,而是直接走進了衛生間。

嘩啦啦的水聲傳來,聶紫蘿和駱雲熙對視一眼,駱雲熙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作為了解父親的她來說,她知道駱齊林此刻的想法。

幾分鍾後再次出現的駱齊林,胡子掛掉,頭發也被順到了腦後,他的臉上表情怯懦,眼中卻暗含著驚喜。

說實話,他剛剛在衛生間裏用冷水洗臉,並且狠狠的打了自己幾巴掌,因為他覺得自己聽到了世界上最不可能的事情。

在這樣的時刻,三十億的違約金,除了風禹尊,他想象不到還有誰能拿得出來。

“聶,聶醫生,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牧王蜂打算幫助我嗎?你們願意拿出三十億替我交付違約金?”

雖然明知不可能,但是駱齊林還是滿心期待能得到肯定的回答。

聶紫蘿緩緩搖頭,毫無例外的聽見駱齊林深深地歎氣聲。

“我就知道是這個樣子,既然如此,我想我們也沒有任何可談的,請你離開吧。”

“駱先生,你未免太小看牧王蜂的實力了,三十億雖然確實不是小數目,但是牧王蜂如果真想,還是拿的出來的,隻不過,我們覺得用三十億挽救一個瀕臨破產的垃圾公司,毫無意義可言。”

憤怒如同奔騰的江水般襲來,駱齊林攥緊手心不敢相信聽見了什麼話,瀕臨破產的垃圾公司,她竟然汙蔑他一輩子奮鬥成成果!

“聶醫生!看在你救了我女兒的份上,我不願意對你說難聽的話,既然你們牧王蜂幫助不了我,就請你馬上離開!”

“駱先生,你太激動了,我隻是說不會拿三十億救你的公司,又沒有說,終止牧王蜂和你的協議。”

駱齊林惱羞成怒,指著聶紫蘿,“你究竟什麼意思,不要在我麵前賣關子!”

聶紫蘿站起來,走到高大的落地窗前,她朝著風氏集團的方向,用手劃了一個圈,“如果我說,放棄你的駱氏集團,在牧王蜂的支持下,新建一個嶄新的,擁有無限實力和潛力的,絕不輸與駱氏集團的新公司,你願意嗎?”

叮當聲響,駱齊林碰到了手邊的玻璃杯子,“你,你剛才說什麼?”

“最近些年,牧王蜂也在努力尋求新的發展方式,我們發現,與其從其他公司集團攝取活動資金,不如自己為牧王蜂提供發展的基礎。”

“所以,在商業繁華的濱海市,牧王蜂一直想要成立自己的公司,但是我們一直沒有最好的人選,而你,駱齊林,不可否認你有非常高的商業頭腦,我們相信把公司交給你,絕對是最好的選擇。”

駱齊林雙眉緊皺,不斷的思索著其中的利益關係,半響他質疑道,“我能得到什麼?又要付出什麼?”

“公司在法律上是屬於牧王蜂的,但是對外名義上,是屬於你駱齊林的,你可以打著總裁的招牌繼續風光無限,不僅如此,每年的公司利潤,五五分成,而你作為個人,還可以得到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除此之外,這個新的公司,會為你奪回駱氏提供最大的幫助。”

“沒有其他要求?”駱齊林急忙問道,對他來說,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不過隻是很小的要求,那就是,加入牧王蜂,一切聽從牧王蜂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