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的舌頭在臉上脖頸間滑動,衣服被輕而易舉的撕裂雙手用力的抓上她的柔嫩的身體,更讓人恐怖的是,駱雲熙感覺一隻手朝著褲子裏伸進去,嚇得她緊緊並住雙腿驚恐的大哭。
從沒有任何一刻讓她這樣害怕,就算無數次麵臨死亡她也從容淡定,但是現在,**給野獸的恐懼完全攻克了她的心裏防線,她甚至希望此刻心髒病發徹底死掉。
可也許是因為這顆心髒太過健康,所以即便承受了天大的恐懼和刺激,她依舊沒有暈倒,她已經感覺到身上最後的衣物在離開身體,自己整個人幾乎赤果著被那個惡心的男人抱在懷裏。
掙紮越來越無力,駱雲熙絕望的閉上眼睛再也不動。
她心中充滿了絕望和仇恨,“寇靜,我恨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廖傑西精神興奮,這個女人不論是身體還是哭泣的聲音都很和他的胃口,這也是他為什麼要弄醒她的原因,他就是喜歡這種強迫性的,對方卻無能為力被他強行占有的感覺。
那讓他覺得自己像個強者,比風禹尊,比任何人都強的強者。
就在他猴急的想要徹底占有身下女人的瞬間,突然背上受到了重重的攻擊。
劇痛襲來,廖傑西來不及多想,回身就想要反擊而去,不論是誰,敢壞他廖傑西的好事,找死!
可是當他看見身後那個人的瞬間,整個人如同傻了一般,半分鍾後他慌亂的撿起衣服褲子套上,然後恭恭敬敬的對著那人深深鞠躬,露出背上深深的腳印。
“蜂王大人!”
麵前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他帶著一張惡魔麵具,渾身上下散發著讓人恐怖的氣息。
他站在那,麵具後麵一雙鷹隼般的眼睛冷漠的看了廖傑西一眼。
廖傑西渾身發冷,差一點跪在地上。
“您,您怎麼會在這裏?”
“廖傑西,這個女人是誰?”
被稱作蜂王的男人隨手指著床上的駱雲熙,此刻她的已經用被子將自己緊緊的包裹住,不斷的抽泣。
廖傑西畏畏縮縮的說道,“隻是屬下看上的一個下等貨色,帶回來享受享受罷了。”
“不是的!我是被他綁架回來的,我是駱齊林的女人,我爸爸的公司和你們有聯係,你們這樣對我,我爸爸會知道的!”
“她真的是駱齊林的女兒?這麼說,聶紫蘿說的是真的了?”
“她,她說什麼?”廖傑西一陣心虛,不斷腹誹聶紫蘿怎麼會知道自己的計劃,又怎麼會把蜂王給招來。
“你不需要知道她說了什麼,你隻要知道,我並沒有準許你動組織合作夥伴的女兒。”
男人的聲音淩厲冰冷,就像刺入他膝蓋般讓他矮了不止一截。
“不,不是的!她是寇靜賣給我的,寇靜就是駱齊林的妻子,這隻是一場正當的交易而已,咱們牧王蜂,不就是做各種交易嗎?倒賣兒女,不同樣算在其中嗎?”
駱雲熙心中一驚,想不到這個組織竟然真的是什麼生意都做,又開始擔心起自身的安危,嚇得不知如何是好。
就聽那人說道,“你說的沒錯,牧王蜂什麼都做,沒有道德可言,但是卻有規矩可言,在牧王蜂,我的話就是規矩,我現在命令你,放了這個女人。”
廖傑西一驚,露出非常不情願的表情,他是真的不情願,畢竟對他來說,駱雲熙已經是他嘴裏的肉,就這樣放了,太可惜。
可是,麵前這個人又是他絕對不能違背的,他沒那個膽子。
當年背叛風禹尊他毫無顧慮,因為知道風禹尊雖然被人叫做活閻王,可是麵對他的時候還是不能狠下心殺他,但是麵前這個男人卻不一樣,這麼多年,他從沒想過背叛兩個字,歸根結底就是因為他不敢。
因為這位,不是活閻王,而是真真正正的惡魔,誰敢背叛他,或者觸了他的逆鱗,下場隻有死路一條。
想到這,廖傑西不情不願的去給駱雲熙鬆綁,駱雲熙心中又驚又喜,覺得自己猶如絕地逢生一般。
突然廖傑西住了手,眼中閃過絲算計之色,回頭對那個人說道,“我記得您身邊也很久沒有女人了,您看看她怎麼樣?”
下巴被人抬起來,一張精致的俏臉落在男人眼前,雖然蒼白沒有血色,卻掩蓋不了其中的俏麗。
“不如我就把她送您,您好好的享用一番,喜歡的話就留下,不喜歡,就再交給屬下,您覺得怎麼樣?”
如同晴天霹靂,廖傑西這個垃圾,不僅要將她給這個男人,竟然還幻想男人玩膩了之後他還能繼續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