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琛,把電話給陳祁峰。”

秦晉琛當然明白什麼意思,這是要自己避嫌,哎哎,他查出的線索,最後他被排斥在外,他不爽!

不過秦晉琛還是聽話的把手機交給了陳祁峰,自己躲到一旁去。

“風少,你想起來了嗎?”

“你說的布片,難道和廖傑西有關係嗎?”

隨著電話對麵傳來的那一聲對,風禹尊垂下手,任裏麵發出任何聲音都沒有在回應。

最後的最後,他心中不安的陰影終於還是落下,風禹尊閉上眼睛,戒指和布片上的圖案在大腦裏不斷變換重合,最後,上麵的圖騰重疊為一,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同。

他終於想起來了。

牧-王-蜂!竟然又是你們!

莫曼麗!你,究竟是誰!

有時候,當你迫不及待的掀開層層迷霧去追尋真相的時候,真相卻往往是你最不願意見到,也最不願意接受的。

此刻風禹尊的感覺就是這樣的感覺,他站在高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麵層樓林立,車輛川流不息,曾經的他自以為掌握一切,淩駕於一切之上。

可是現在卻發現,世間總有讓自己生出無力之感的事情,比如,莫曼麗的事情。

對於莫曼麗,風禹尊並沒有什麼深厚的感情,但是他知道,她的存在對於蒼小豆意味著什麼,所以他也盡可能的將她視作自己的親人。

即便後來他發現,她的精神病根本就是偽裝的,隻是為了玩什麼刺激蒼小豆冷血複仇的戲碼,但即便是那樣,他也依舊用寬容的胸懷包容了她。

可是現在,再一次的意外打得他措手不及,他萬萬沒有想到,莫曼麗竟然會和牧王蜂牽連上。

她所說的,她也不知道牧王蜂為何和她們母女過不去的說法,明顯是假話。

隻是一枚戒指,風禹尊就斷定,她和牧王蜂絕對有密不可分的聯係,隻是這聯係究竟是什麼,他還不能確定的知道,或者換句話說,他不想將那個結論確定化。

“莫曼麗,你身上究竟藏著什麼秘密,你到底還有什麼是我和暖暖不能知道的?”

我該怎麼辦,這是此刻風禹尊問自己的問題。

從沒有任何一次,作出決定如此艱難。

如果換成另一個人,隻要將她扔進黑瞳,保證她會什麼都從實招來,亦或者自己強製逼問,也絕對會很快得到想要的答案。

可是莫曼麗頂著蒼小豆母親的身份,卻讓他覺得做出決定萬分的艱難。

——

蒼小豆看著麵前終於敲出來的一萬字,心頭喜悅無法言喻,平時的日子最多也就是六千字到頭,今天卻因為靈感爆棚足足寫了一萬字,整個人都覺得自己超級“牛b”!

安穩了一會兒,就起身下樓,她想告訴風禹尊這個好消息,順便告訴他因為自己今天多寫了三千,所以明天可以有時間陪他去公司轉轉。

下了樓,眼睛最先落在沙發上,平時的風禹尊喜歡在那個位置處理公務,可是今天,她卻沒有看見他的人。

而一股濃濃的煙味卻撲鼻而來,蒼小豆用手扇了扇,覺得很不喜歡這種味道,心中甚至冒出了是不是著火了的想法,可見煙味真的超級大。

但是很快她就看見了風禹尊,他站在落地窗的位置,腳下竟然一地煙頭,有剛剛扔下的,甚至還冒著猩紅的火焰。

風禹尊沒有發現她,依舊一口口吸著煙,煙霧縈繞將她籠罩其中,讓人覺得那塊區域仿佛被隔離了一般不容靠近。

蒼小豆心中一陣不舒服,她覺得風禹尊可能是有了什麼心事。

平時她不開心的時候,風禹尊都會在她身邊開解她,安慰她,她一直認為他是完美,強大的超人,卻忽略了他也是一個正常的人。

凡是正常人,就絕對會有不為人知的困擾,風禹尊顯然也有困擾,隻不過也許每一次,他都是背著自己采用這樣的方式緩解。

心中感動又懊惱,覺得自己一直隻是不斷的接受他的愛意和關心,卻完全忽略了他。

悄悄走過去,在風禹尊聽見聲音要回身的那一刻,抱緊他的腰身。

風禹尊心中一動,抓住她的手,“工作完了?”

“嗯,寫了一萬字!”

“真厲害。”完美沒有敷衍的味道,蒼小豆無限感動,即便他心裏有事,卻還是這樣關心自己。

臉頰在他後背輕輕磨蹭,感覺到溫暖的觸感。

“帥哥,我剛剛在樓上,興趣所致,給你算了一卦,算出你心情極度不好,而我正是解開心結的最佳良藥,所以快點說出來給我聽聽,我保證會幫你解決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