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蒼小豆的心裏,隻是把他當成自己的一個書迷,一個粉絲,親近一點,那也隻是一個普通的朋友的範疇,他的表現,卻容易讓人誤會。
蒼小豆覺得惱怒,剛要在說什麼,突然聽見身後有鳴笛聲,回頭見是司機在催促。
“有點晚了,我要回去了。”她隻想快點離開這。
“真可惜,本想再和你多聊一會兒。”
“有機會吧。”
和男人告別,蒼小豆轉身就要離開,她走下橋,剛要朝著車身走去,突然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刹車聲!
蒼小豆夢轉身就看見一輛黑色的轎車朝自己衝了過來,她嚇得不知如何是好,突然感到腰間被什麼緊緊攬住,整個人朝著後麵轉身過去。
下一秒,感到有什麼從身邊擦過,正是那輛車。
司機慌忙的跑過來,“小姐!你怎麼樣?”
“暖暖!你沒事吧?”男人的話從背後傳來,帶著淺淺的擔憂與心疼。
連忙掙脫了男人的懷抱,蒼小豆臉頰緋紅,對著男人說,“剛剛謝謝你,我沒事,是我太不小心了,差點還連累了你”
氣氛更加尷尬,蒼小豆推開他在司機的攙扶下飛速進了車裏。
男人一直看著蒼小豆坐著車消失,他的眸光越來越深邃,他在心裏暗自說道,暖暖,真希望能馬上和你相認啊,別急,就快了。
身後的大樹後猛地竄出了一個人影,男人雙手插在口袋裏,隻是看著遠方沒有絲毫的反應,被那個突然竄出的影人用刀抵住了腰。
“莫阿姨,你何必做出這樣無聊的舉動,你應該知道,別說是把破爛匕首,就算是上膛的槍,也不能將我怎樣,真沒想到,曾經牧王蜂的頭號成員,竟然淪落到這樣愚蠢的地步。”男人低低歎息,好像很惋惜一般。
“答應我,放過我的女兒,離她遠一點!”誰都沒有想到,這個人赫然是蒼小豆失蹤的媽媽莫曼麗,她的聲音顫抖而堅定,手中的匕首死死地抵在男人的腰上。
“我不會放過她的,她天生注定,會是我的妻子。”男人淡淡的說,聲音中帶幾分著勢在必得的得意之氣。
“胡說八道!什麼天生注定!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莫曼麗突然發起狠來,抵在男人腰間的匕首深了幾分,已經堪堪劃破了衣衫。
“隻要你敢,你可以試試。”男人說的毫不在意,他仿佛一點都不在乎那個隨時都可以貫穿他的匕首。
“你是你逼我的,我隻是想讓女兒過回平靜的生活!”莫曼麗眼中精光乍現,好,既然你逼我,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她握著匕首的手猛地一送,卻並沒有聽見匕首貫穿血肉的聲音,她詫異又驚訝地睜大眼睛,卻發現手頭一空,臂彎被人一番竟然被男人壓製住。
“你!”莫曼麗不甘心地看著輕鬆製服她的麵具男子。
“我說過了,你不用再做這些無聊的舉動了,不過是自取其辱而已,我的耐心有限,你不要全部挑戰完,最起碼給日後留上一點,畢竟不管怎麼說,你會是我的嶽母大人,我可不想對你做的太過分。”
男人厭煩的看著莫曼麗,要不是蒼小豆在意至極,他怎麼可能在她做出這樣無禮的事情後放過她,對於這個女人,他現在還不會動她。
“莫阿姨,我知道你很愛暖暖,你是暖暖的母親,暖暖同樣也很愛你,可我希望你不要再阻止我,否則,後果自負。”
“不,不可能,暖暖絕對不會嫁給你。”莫曼麗神情堅定的說,她怎麼會把女兒嫁給一個惡魔的兒子,就算她承諾過又如何,那是為了保命無可奈何的方法!
“給我一個理由,你可以接受風禹尊,為什麼不能接受我。”男人的聲音冰冷起來,仿佛在壓製著怒氣。
“沒有理由!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你不要再妄想了!我的女兒過得應該是平靜的生活,上一輩子的恩恩怨怨都與她無關!”莫曼麗情緒突然激動了起來,可無奈被男人壓製著逃不開身。
“你不要拿上一輩子的恩恩怨怨當做借口,你忘了你曾經的承諾嗎?現在你說我妄想,你當年離開牧王蜂的時候是怎麼說的呢?”
男人冷冷一笑,這個背信棄義的女人,若不是為了暖暖,他現在就會殺了她!
“。”說起當年的事情,莫曼麗一時間無言以對,沒錯,她當年答應了。
“當初我的父親和你談過,你也承諾過了一定把暖暖嫁給我,這樣我父親才同意你們離開牧王蜂的,不要告訴我你全部都忘了。”
冷漠又嘲諷的聲音傳進莫曼麗的耳朵裏,讓她覺得無地自容,但是她也同樣明白,哪怕違背約定,她也一定不會讓他得逞。
“我沒有忘,可那時是迫不得已,我隻能選擇那樣做,否者,迎接我們的就是死亡。”
莫曼麗又陷入了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當她得知暖暖身陷牧王蜂,親自去救人的時候,老蜂王逼她回去,她堅決不肯,眼看著就要受到懲罰,最後是她答應了老蜂王,將暖暖嫁給他的兒子,她們母女才能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