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森的審訊室中,跪倒在地的男人不斷磕頭,隻期待著麵前這個曾被他抓過的女人說話算話,把他從這個恐怖的地方送到警察局去。

但是顯然此刻蒼小豆已經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麼,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呆滯的狀態。

戴麵具的女人腦海中不斷起起伏伏的,全都是這句話。

精神終於支撐不住,蒼小豆整個人都朝後退去,好在有秦晴扶住她,要不然真的會摔倒。

“豆豆,你沒事吧?你怎麼樣?”

“他說的戴麵具的女人就是駱雲熙,駱雲熙現在加入了牧王蜂,所以風禹尊和晉琛歐巴絕對是去找他們了。”

蒼小豆轉身抓住秦晴的胳膊,“秦晴姐,我們該怎麼辦?”

“別擔心,他們找不到牧王蜂的,頂多就是找到個小型基地罷了,你忘了,上次他們可是連續端了幾個牧王蜂的基地,不也照樣一點事都沒有。”

“不是那樣的,這次不一樣,那天。”蒼小豆仔細的回憶著,好看的雙眉緊緊皺在一起。

秦晴見她真的一副焦急萬分的表情,也跟著擔心起來,“豆豆,先坐下,慢慢說。”

“幾天前,風禹尊說告訴我一個好消息,他說得到了關於牧王蜂的非常有利的消息,我懷疑他們已經查到牧王蜂的基地在哪裏了。”

“什麼?”這次換成秦晴和她同樣表情,她身子繃得緊緊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豆豆,你是說真的嗎?”

“我不確定,但是風禹尊和晉琛歐巴突然消失,這是唯一的可能性!”

“怪不得,晉琛走的時候露出那麼奇怪的表情,好像非常激動,又好像非常擔心老天,這兩個家夥簡直太膽大妄為了,竟然獨自帶著黑瞳的人去牧王蜂基地,這種行為簡直是自殺!”

蒼小豆更加緊張起來,臉色如紙般透明,“牧王蜂真的那麼可怕麼?黑瞳不是最厲害的組織,每個成員不都是精英嗎?難道他們打不過牧王蜂的人?”

“豆豆,你想的太天真了,如果隻是那些小基地,我相信風少他們可以像玩一樣消滅他們,但是牧王蜂的總基地,絕對不會那麼簡單就能消滅的。”

秦晴突然閉了嘴,可見她也不想把事情說的太嚴重,那樣蒼小豆會非常擔心。

可是蒼小豆不依不饒,拉著她的手不斷追問,很有一種不到黃河不死心的樣子,秦晴無奈隻能再次開口,她看了看周圍,歎了口氣,“豆豆,你覺得黑瞳基地怎麼樣?”

“當然是很厲害,很強大,讓我想起美國大片中那些隱秘基地,非常完美。”

“可是再完美,它也隻是一個在國內合法的基地。我這麼說,你可能不明白,我換個方式,黑瞳是一個組織,但是整體來說,它是一個嚴密的商業組織,所以即便有時候黑瞳為了風氏集團做出一些行動,卻絕對不會去觸犯大的法律,比如殺人滅口這種事,黑瞳絕對不會做,再比如,這裏的任何一個人你都可以問,他們的武器包含多樣,但是,不包括槍。”

震驚徘徊上心頭,蒼小豆已經明白她的意思了。

黑瞳是正規的商業組織,但是牧王蜂,確是黑道組織,他們的人心狠手辣,他的武器不隻刀槍棍棒,更重要的,是有槍。

“風,風禹尊,我要去找他。”蒼小豆聲音都變了,她再次意識到了這件事的恐怖,她不要什麼報仇,隻要他安安全全的回來。

“豆豆你先別急,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們去哪,而且我想他們既然敢去,那麼就應該有把握的。”

“可是他們有槍啊!”

秦晴看了看周圍,發現沒什麼其他的人,湊到蒼小豆耳邊低低說道,“少爺和晉琛也有,隻是其他成員沒有罷了,我想他們自衛絕對沒問題。”

“真的嗎?”

顧不得想風禹尊有槍是不是合法,她隻知道,此刻她隻希望那人平安。

“隻是這兩個人還是太胡鬧了,牧王蜂,哪是那麼好對付的。”

“如果能找到他們就好了。”蒼小豆失望的低著頭,眼淚止不住落下來。

他一直沒說話皺著眉思考著什麼的時候,她就該有所察覺的。

他不是嫌棄自己,而是再將憤怒壓縮。

他可以忍受一切,卻不能忍受別人傷害她,所以他終於控製不住要去找牧王蜂算賬,即便,時機還不夠成熟。

蒼小豆想著想著就覺得很難過,為自己自怨自憐的傻傻哭泣,為自己的胡攪蠻纏的鬧著要離開。

如果時間能夠倒轉,她隻希望能回到他離開的前一秒,她一定會衝過去緊緊抱著他的腰,告訴他不要離開自己去做那麼危險的事情。

呆在黑瞳也無濟於事,兩個人坐車返回,同時回到了別墅外麵。

秦晴想要陪著她,卻被拒絕,蒼小豆希望自己風禹尊回來的時候,看見她真的乖乖的在家等著它。

無奈,秦晴也隻能返回,她心中也同樣掛念著秦晉琛,她也希望,當他回來的時候,能第一時間看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