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齊林,出來,有人要見你。”鐵門哢嚓聲響,有人在門口叫道。
蹲在角落裏的駱齊林飛速的站了起來,神情異常激動,“季青青,一定是季青青來了!”
郭青雲是他最信任的律師,是他最重要的工作夥伴,但是這一次卻一起栽了進去,這些日子以來,他將所有希望都放在了郭青雲的女朋友季青青身上。
她和郭青雲一樣效忠自己,能力也和他不相上下,隻要她願意為自己辯護,也許很快他就能從這裏出去也說不定。
他激動的跟著警員往外走,不時的追問是不是,天知道他已經急到一定程度。
“別廢話,出去見到就知道是誰了。”警員不耐煩的推了他一把。
“哎哎。”嘴裏答應著,但是實際上他心裏一直在憋著一口氣,心道現在讓你囂張對我,等老子出去,全都讓你們好看。
房門打開,駱齊林迫不及待的走出去,他焦急的看過去,果然看見玻璃對麵坐著個女人。
女人帶著帽子,看不清臉,他隻是下意識的認為一定是季青青。
“季律師,你總算來了,我等了你許久啊!”
駱齊林向後猛退了步,顫抖的手指指著她。
女人纖細的手指放在櫻紅的唇上做了個“噓”的手勢,駱齊林立刻明白過來,趕緊收起激動的表情,勉強自然的坐下。
等到警員終於離開,他慌忙的抓起電話,眼睛直勾勾閃著精光的看著她。
帽子下是一張嬌豔的臉,畫了很濃的狀,並且留了很長的劉海,這也是為什麼她沒有被人認出的原因。
來人正是昨日差一點被燒死的聶紫蘿。
她忍著傷痛偽裝成律師來見他,目的,當然是為了遺囑的事情。
“聶小姐,你總算來了,我還以為組織徹底將我拋棄了!”
他的語速極快,聽起來就像機關槍,沒辦法,誰讓他現在激動的心髒都有跳出來了。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夠救他,顯然,就是神通廣大的牧王蜂。
他一度以為自己被放棄,甚至絕望的將所有希望寄托在那個其實他並不信任的季青青身上。
“你是一位優秀的商人,為組織在短時間內創造了很多的財富,組織怎麼會放棄這麼優秀的成員。”
“太好了,那你們會救我出去的對嗎?”
“當然,隻不過需要你付出一些代價。”
駱齊林愣了下,但是馬上就恢複如常,點點頭,“那是肯定的,我不會讓組織為我白白費力的,雖然麒麟集團被查封了,但是實際上,在集團倒閉之前,我就轉移出了一些財富以備不時之需,當然,這些絕對不是背著組織做的,而是我應得的那份利潤,被我提前轉移出去罷了,隻要組織願意救我,我願意把這些錢全都獻出去。”
駱齊林開始在心裏盤算著要拿出去多少,為自己留多少,前提是要不被他們發現,這樣等他出去,才能繼續逍遙自在而不是徹底被他們控製其中。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聶紫蘿竟然搖了搖頭,似乎十分不屑,“你轉移出去的那點錢,我們全都知道,像你說的,那是你應得的,我們沒有剝奪的想法,我們想要的,是另一樣東西。”
“是什麼?”他想不出還有什麼比錢還讓牧王蜂心動。
“一樣所有人都在尋找,但是被你藏得死死的東西。”
話音剛落,駱齊林臉色已變,紅潤變成慘白,激動變成警惕。
“我,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對牧王蜂,我一直都是坦誠相待,並沒有藏起來什麼。”
聶紫蘿手指關節敲在桌子上,玎璫作響,“非要我說出來嗎?好,那我就提醒你一下,遺囑。”
呼的聲,他站了起來,雙頰因為過度生氣微微鼓起。
“那是我駱家的東西!”
“我絕對不會給別人!”
房門的窗戶上露出警員的臉孔,他立刻走進來嗬斥了兩聲,駱齊林無奈又央央坐下。
可是他的臉色一直也沒有變好,甚至幹脆低下頭不想再說什麼,實際上他已經開始想別的逃脫刑法的途徑。
比如繼續等待季青青,或者幹脆用錢收買法官之類。
“駱先生,我現在可以明確告訴你,想要離開這裏,我是你唯一的途徑。”
“你一直在等待季青青對嗎?在你被抓的那天,她就已經出國了。有時候我真的想不通,你自詡聰明絕頂識人精明,為什麼會相信蒼小豆的朋友會真心幫你?”
駱齊林再次控製不住站了起來,“不,這不可能她是郭青雲的女朋友,郭青雲是我的得力助手,她還曾經幫著我們騙蒼小豆簽下協議,她怎麼會騙我?”
“這世界上沒有永遠的友誼,自然也沒有永遠的利益,你可以用利益收買掉她和蒼小豆之間的友誼,難道蒼小豆就不能用金錢再次買回她們的‘友誼’嗎?別忘了,風禹尊可比你有錢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