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聲脆響,那隻手飛速拿開,聶紫蘿轉頭瞪著他,氣的臉都白了,“這種時候還想著占便宜,你又在亂想些什麼?廖傑西,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你再繼續這樣下去,早晚會死在這把色字上!”
“嗬嗬,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隻不是,在我眼裏,你也不過就是朵嬌豔的玫瑰,還不到讓我舍身去死的地步。”
男人不屑的語氣和冷漠的表情反倒讓聶紫蘿好奇起來,“怎麼,在你眼中,隻有駱雲熙才算的上是傾城傾國的牡丹花?”
“駱雲熙她算個什麼,連你都不如。”
“停,別把我和她對比。不過我倒是真好奇,那你眼中的牡丹花,究竟是誰?”
一番話勾起回憶,廖傑西腦海中再次浮現起那個人的影子,隻不過,曾經明媚燦爛的笑容,此刻卻變的模糊起來。
“沒有什麼牡丹花,在我眼中,世界上的女人全都一樣。”廖傑西冷了聲音,收回手放在沙發上。
聶紫蘿也沒再說什麼,她多少事知道一些關於廖傑西的事情的,也知道那是他的死穴,她不想也不敢去碰,因為誰都知道,廖傑西瘋狂起來比瘋狗更恐怖。
“喂,他們到哪了?”
“報告,已經到了山下。”
“好,領他們上來。”
走進房間,伸手在熟睡的人臉上拍了幾下,一雙美目漸漸睜開。
先是迷糊,然後是醒悟,最後是惱怒。
駱雲熙忽的站起來,“你太過分了,竟然給我吃安眠藥!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女人把手表亮了亮“你睡了兩天一夜,現在是早上七點五十三分,檢測遺囑的時候。”
兩天一夜駱雲熙憤怒的攥緊手心,她的記憶隻到聶紫蘿給她到了一杯牛奶,她喝了之後就漸漸失去意識,卻沒想到竟然過了這麼久。
她的生日,曾經每年都被當成盛大的節日一樣度過,今年,卻在沉睡中度過,她忽而感到一絲悲涼。
“聶紫蘿,你這樣真的很過分。”
“嗬,那又怎麼樣?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那樣對你?從前我是心疼我耗費了的幾年心血,可是現在,我這個人,心已經變成石頭做的。”
此刻,駱雲熙明白,她們的聯盟終於破散,並且是在自己親手推動之下。
好,既然如此,就隻當彼此利用的工具!
“他們來了嗎?”
“馬上,出來吧。”
很快,從海外歸來的駱家律師團終於來到了別墅,打頭的一位律師,西裝革履氣度非凡,正是在世界上非常著名的傑克森律師。
他身後跟著另外的四個人,全部看起來高大帥氣,讓人覺得不像律師,反而都像明星。
“傑克森先生,各位,你們好,我是駱雲熙小姐的醫生聶紫蘿。”
傑克森點點頭,神情高冷,“你好,請問駱雲熙小姐在哪裏?”
“請跟我來。”
聶紫蘿帶著他們向客廳走去,然後打開門請他們先一步。
當最後一名律師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她突然感到一股陰森的冷氣從那個男人的身上散發出來。
聶紫蘿驚訝的仔細打量了幾眼,她發現這個男人看上去十分的優秀,高大挺拔,一張混血麵孔讓他看起來俊美非凡,甚至連聶紫蘿這樣的情場老手都忍不住臉上一紅。
這個人有點奇怪,要小心點,提醒著自己,她從身後拿出槍,悄然對上幾個人的後背。
“你們好,歡迎你們來到這裏。”駱雲熙優雅的起身和他們握手,她的笑容格外的燦爛,畢竟經過今天,她就是駱家的真正繼承人。
即便財產會全部歸於牧王蜂,但那是她得到蜂王大人寵愛必須要做的事,她並不感到悲哀。
“我們現在就開始吧,首先,請出示您是駱氏一族繼承人的證明,還有您已經渡過二十六歲生日的證明,以及,最重要的遺囑。”
駱雲熙點點頭,從桌子上拿起一些資料遞了過去,手指在上麵敲了敲,“都在這裏,請你們檢驗。”
幾名律師立刻忙碌了起來,甚至拿著放大鏡看,駱雲熙一邊看著,她顯得有點緊張,想了想開口問道,“如果一切證明都是真的,是不是我可以馬上得到駱家的所有遺產。”
傑克森毫不猶豫的說道,“當然。”
緩緩舒了口氣,駱雲熙和站在門口等待的聶紫蘿同時露出笑容。
很快,傑克森將資料收起,“很好,上麵的所有東西都能證明,您是駱氏遺產的真正繼承人,那麼下麵。”
麵對激動的兩個人,傑克森突然詭異一笑,“下麵,就由我們的少爺,對兩位說一些事情吧。”
什麼?少爺?
聶紫蘿看見那個神情冷漠的男人站起身,突然感到一種不好的預感,她飛速的拔槍,卻在下一秒,肩膀上傳來劇烈的痛楚。
“在我們少爺沒有說完話之前,任何人不要輕舉妄動。”